175千歌挽二十六 (2 / 2)
“是，我知道你跟着我，便把你带到这儿来了。我一直存了带你来这儿让未景南看一眼的心，可惜实在是脱不开身。我总想着她这么等你，该会等到我带你来。可惜了，还是差了一步。”未景南自那一次见了一面苏陈的背影，除了等，没有选择。可最终还是空等了一场。
苏陈此人，别说面容，便是背影，也确实是能令人沉沦。
可惜未景南爱上了不该爱的人，等了不该等的人。
她等的这个人，与她有这灭门之仇。
苏陈劝我，“如今连未姑娘都已离开尘世，国相府已然倒台，太后皇上也身陷危难之中。国都未必能保，云姑娘知道是谁灭未家满门又如何？还有谁会在国难当头之时注意这场灭门之罪吗？姑娘何不就当不知这些，保证以后都不会说出去，我便保你平安离开。你孤身离开你二表哥他们的队伍，一路往帝都赶去，必有要紧之事需要做，又何必这事送了命呢。”
“就当不知这些？一个府第数百条性命，一个姑娘数年的空等。你让我明知凶手是谁，却当不知道这些？“我冷笑道，“杀人偿命，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苏陈，老先生有令，谁若发现此事，便杀了谁。没有什么条件好讲的。你一个十二级灵力师，怎么可能杀不了一个修不了灵力的人？”青衣蒙面的男子狐疑地望着苏陈。
苏陈挥起手掌，最终还是停了下来，问我，“你是怎么知道，灭未家满门的是我们楚府？”
我说，“上次在楚老先生处，你说广河中段离你这儿较近，所以乐声听得很清楚。”
“仅凭乐声？广河中段附近有好几户人家都可以听到清晰的乐声，你怎么就怀疑我们？”
苏陈必是觉得我可笑，我又道，“我一直只是疑虑。我们已知道和北吴冷无忧联系的有六个府里的小厮，大多是看门的。自然而然会怀疑这六个府与北吴冷无忧有联系。可我舅舅追查时，重门的人发现六个府的人全是清白的。那么问题只能出在那六个小厮身上。”
苏陈环手听我继续说，“小厮自然不是历界北吴帝安插在大梁的细作，因为他们的身份无关重要，也没有什么可用的价值。于是我推测，他们只是消息的传递者。北吴需要做的事，由他们向安插的细作传递。重门调查时，并未从这六个人身上查到什么有特殊价值的线索。我觉得，若是如此，那这些人不过就是细作要他们传递消息，给他们雇金的雇佣关系。细作真正的操作方式，有可能是这样的：北吴的消息由这六个府的小厮出面去取得，其实这六个府的主人并不知情，纯属是他们的个人行为。接着再由真正的细作派人去这六个人那里任何一人手上取得。因为他们所拿的任务是一样的。之所以需要六个，不过就是人数多容易误导人罢了。免得他日追查起来，一条线索通到底容易查到。但这个细作不能纯粹与这六个府的那个小厮有联系，他日事发也容易被追查出来。所以这个细作与这六个府的人必须是经常有往来。最有可能与这六个府都有往来的，便是修灵一门著书鸿儒楚老先生。崇江的富户会以与楚老先生有往来而自豪，因此经常以交流求书为名让府中弟子上门作客。广河中段的萧声，其实不是通知那六个府的小厮，而是通知楚府的他们有任务交于小厮。只要萧声响起，楚府必会派弟子前往六个府中的任一户送书或交流灵学。然后小厮借机将写有任务的纸条交由楚府的弟子。楚府弟子身份尊贵，别的下人没有机会接触，但你们总要由门口进入，门口出去，看门的小厮可以趁这两个时候给你们递任务。其实事情由始至终，我都只是这般怀疑而已，并未有确凿的证据。只到此刻，你们承认未庄灭门是你们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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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陈此人，别说面容，便是背影，也确实是能令人沉沦。
可惜未景南爱上了不该爱的人，等了不该等的人。
她等的这个人，与她有这灭门之仇。
苏陈劝我，“如今连未姑娘都已离开尘世，国相府已然倒台，太后皇上也身陷危难之中。国都未必能保，云姑娘知道是谁灭未家满门又如何？还有谁会在国难当头之时注意这场灭门之罪吗？姑娘何不就当不知这些，保证以后都不会说出去，我便保你平安离开。你孤身离开你二表哥他们的队伍，一路往帝都赶去，必有要紧之事需要做，又何必这事送了命呢。”
“就当不知这些？一个府第数百条性命，一个姑娘数年的空等。你让我明知凶手是谁，却当不知道这些？“我冷笑道，“杀人偿命，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苏陈，老先生有令，谁若发现此事，便杀了谁。没有什么条件好讲的。你一个十二级灵力师，怎么可能杀不了一个修不了灵力的人？”青衣蒙面的男子狐疑地望着苏陈。
苏陈挥起手掌，最终还是停了下来，问我，“你是怎么知道，灭未家满门的是我们楚府？”
我说，“上次在楚老先生处，你说广河中段离你这儿较近，所以乐声听得很清楚。”
“仅凭乐声？广河中段附近有好几户人家都可以听到清晰的乐声，你怎么就怀疑我们？”
苏陈必是觉得我可笑，我又道，“我一直只是疑虑。我们已知道和北吴冷无忧联系的有六个府里的小厮，大多是看门的。自然而然会怀疑这六个府与北吴冷无忧有联系。可我舅舅追查时，重门的人发现六个府的人全是清白的。那么问题只能出在那六个小厮身上。”
苏陈环手听我继续说，“小厮自然不是历界北吴帝安插在大梁的细作，因为他们的身份无关重要，也没有什么可用的价值。于是我推测，他们只是消息的传递者。北吴需要做的事，由他们向安插的细作传递。重门调查时，并未从这六个人身上查到什么有特殊价值的线索。我觉得，若是如此，那这些人不过就是细作要他们传递消息，给他们雇金的雇佣关系。细作真正的操作方式，有可能是这样的：北吴的消息由这六个府的小厮出面去取得，其实这六个府的主人并不知情，纯属是他们的个人行为。接着再由真正的细作派人去这六个人那里任何一人手上取得。因为他们所拿的任务是一样的。之所以需要六个，不过就是人数多容易误导人罢了。免得他日追查起来，一条线索通到底容易查到。但这个细作不能纯粹与这六个府的那个小厮有联系，他日事发也容易被追查出来。所以这个细作与这六个府的人必须是经常有往来。最有可能与这六个府都有往来的，便是修灵一门著书鸿儒楚老先生。崇江的富户会以与楚老先生有往来而自豪，因此经常以交流求书为名让府中弟子上门作客。广河中段的萧声，其实不是通知那六个府的小厮，而是通知楚府的他们有任务交于小厮。只要萧声响起，楚府必会派弟子前往六个府中的任一户送书或交流灵学。然后小厮借机将写有任务的纸条交由楚府的弟子。楚府弟子身份尊贵，别的下人没有机会接触，但你们总要由门口进入，门口出去，看门的小厮可以趁这两个时候给你们递任务。其实事情由始至终，我都只是这般怀疑而已，并未有确凿的证据。只到此刻，你们承认未庄灭门是你们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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