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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姚蓝经商

        那天,马成功与王兰兰似是相见恨晩,领下女儿或者干女儿,寻饭店倚窗而坐,一瓶二锅头对半分开,酒醉心醉,海阔天空,谈的酣畅淋漓。王兰兰自叙自小随爷爷奶奶在东北一个叫青榛岭下的甸子里,叔叔腿残疾,瘸,爷爷照料着几亩山地,种些麦子,花钱给叔叔买了哑巴媳妇,哑巴媳妇心眼子却好,给邻居家帮忙,会做衣服补衣服,底下俩女儿,时而与叔叔家俩女儿上山摘榛子吃,不知道回家,有时候就睡在叔叔家。那时候玩的好,极快乐,想不到与谢三儿把日子过糟成这样子。

        当马成功离开小女人,又一种负罪感,致使小女人设计的圈套,把自己骗进出租屋,感覚很对不住谢三儿。心想说:“把这么个滋润女人丟在出租屋,几天不回家,怎么得了啊!说不定还会生出什么事非来!”很想劝劝谢三儿,又想是天大的笑话,王兰兰无动于衷,自己被挨了打,谢三儿咋会听自己劝阻呢?

        马成功出院后,校刋上又发表了篇叫《打工轶事》的散文,叙述自己打工及早年间乡亲们打工及二老爷打工的辛酸往事,通篇文章情感真挚,细致入微,笔走龙蛇的行文手法看了使人感叹不止,难以忘怀。人们打工时间长了,对地主老财的盘剥刻敛则见怪不怪,充耳不闻,逆来顺受,暗骂地主老财们说些牢骚话:“不叫吃油儿,大大的灯头;不叫吃咸菜,多喝两碗小米饭;不让住暖和屋子,多烤几捆干柴火……”求得心理上平衡了,难免油嘴滑舌或贫气,更像鲁迅先生笔下阿Q的精神胜利法。这下,如果说马成功一夜成名,些许有些夸张,不过全校都知道有个学了二年木匠活又复读考上郑州这大学的马成功。“小木匠”一时就成了马成功的代名词;一说就是“小木匠”怎么怎么的,“小木匠”写的文章怎么怎么的,好多同学特别是女同学就没事找事情地给马成功打电话,问散文怎么写,咋构思,抽屉抽不开,凳子钉子露头扎了屁股了怎么办,甚至抽屉锁坏了丶提包拉链拉不动也找马成功。马成功就苦笑不止了。让她们去找木工房,街上修鞋的地方也修拉链锁子什么的,但还是有禁无止地照样打。没办法,马成功置买了锤子丶锯子一类工具在手,还买了些钉子,时不时帮同学修一修,讲一些散文丶一知半解的话,姓马,讲着讲着或是“嘴头子锁不住缰”,又犯自做聪明的穷毛病,好人为师的穷毛病。惨淡一笑说:“偶尔写了篇小文章,是瞎猫碰见了死耗子,像屁样一样松,像掉地上的毛钱壳子一样不值得经意拾。”

        同学们就说:“马成功,你好幽默啊!”

        又有同学说:“马成功,你现在已经接近成功了!”

        时而,马成功揣摸这些夸赞的真诚究竟有多大。

        一个周六的下午,曾姗姗后勤王师付处借了辆三轮车,与马成功给高小红的妈妈拉打火机组装件,马成功就有电话打进来,听了又是那嗲声嗲气的女孩声,就无可奈何地笑。曾姗姗接过来手机来问:“喂,是哪位?”对方立马挂断。曾姗姗撇撇嘴不无讽剌地说:“人怕出名猪怕壮,又一个橄榄枝儿,不知哪位姑娘又给你扯皮筋儿呢,我曾姗姗该不该让位呢?”马成功接过手机幽一默,回个短信说:“同学大姐,讲文章到周一,修凳子到周二,修拉链到周三,修……”就关机了。曾姗姗问:“周一周二你有时间么?”马成功说:“那么就晩上去……”曾姗姗说:“晚上哪儿也不许去,下完晚自习说会话儿各回各宿舍睡觉去。”马成功与她会心地笑,心想说:“曾姗姗这妮子还是个班长呢,有时候精明有时候傻,婉言拒绝竟然听不出,生怕自己被另女同学忽悠了,拐走了。”戴上黒墨镜,骑上三轮车,曾姗姗紧追几步坐车厢上。曾姗姗没绑那三绺独辫子,发梢被迎来的风捉弄飘洒,白皙俊俏的脸面上荡漾着惬意略显忧虑的幸福感,惹路上好多行人看。曾姗姗说:“她们都喊你小木匠,往后我也喊你小木匠。”马成功说:“别人能喊偏偏你曾大班长不能喊。”曾姗姗说:“为什么,为什么我就不能喊?”马成功说:“因为你是班长,是官儿,俗话说的好:‘大小是个官儿,强似卖水烟儿。’班长就得一身作则温良恭俭让,就不能喊别人的赖绰号儿,连‘间谍’丶‘妖精’统统不能喊,喊就显得与你班长不得体,做作才像官儿呢!更严格说,你喊‘间谍妖精’就错了。”曾姗姗笑了说:“什么逻辑呢,破班长算啥官儿呢?一毕业一切就拜拜,各奔各的工作了,各有各的归宿了,虽然树不倒,却也猢狲散;虽然同学们如同姊妹们,毕竟是假的,我才不学那虚伪的做作呢。‘间谍’丶‘妖精’照喊不误,喊他们他们倒觉得挺痛快,喊他们倒觉得挺开心,你不看那‘妖精’姚蓝吧,喊她就笑得成串儿,就觉得挺美气……”马成功说:“我觉得,‘妖精’有点浪,这绰号儿叫她身上最恰当,她生下来就带下这名字了……”曾姗姗说:“新时尚新风俗,现在的女性都很浪;可话再说过来,同学间没几句正经话,正经话一多就显得枯燥无味了。”马成功哼几句流行小调,把三轮车飞快地蹬。

        “看,说曹操就遇见曹操了……”穿过紫金山路,路过北下街,北下街是条自由市场街,周六周日做生意的都在这儿凑趣扎堆儿,有好多购物散步闲逛的人,或者吃饱撑着消食的人。马成功丶曾姗姗见姚蓝与徐新宝在路边摆了个衣服摊,在两树间拉个绳儿挂着些新颖款式的花色衣服、兜售生意呢。连忙刹住了闸,曾姗姗眼前一亮,见二人经营的这些衣服市面上很少见,极吸引人眼球,既新潮又艳丽,就凑上去看。姚蓝正笑遂颜开给一位少妇拭衣服,帮着系扣子,左右看看说:“这衣服最适合你这年龄段,既时髦又大方。”那少妇满意地笑,又左右瞅瞅感觉不满意,有些瘦或者小,问一句:“这衣服缩水吗?”姚蓝替她拽拽说:“现在的衣服不缩水,让这位同学看看,正合你身儿,一点儿也不小,现在兴小不兴大,兴瘦不兴胖,瘦一点儿更显你优美的线条了。”那少妇立马乐了,满意地掏出了钱。姚蓝顺手交给了徐新宝。那少妇就说:“不优惠10块么?”姚蓝说:“实话说俺这都是穷学生,星期天单调得没意思,出来弄个零钱花,不赚几个大子儿,兴许能买本儿课外书看,其实再多要你10元20元的你也照样买。这是最时尚的款式儿,刚出厂的头批货,相中衣服了还疼它10块8块的?这就像找对象,相中人了还经意他鞋子好不好?”那少妇再也不说啥,把换下的那衣服塞进塑料袋,乐滋滋地穿走了。这时,又有几位年轻女子走过来,见走过的少妇风姿绰约的后背像,就纷纷拿起来拭衣服。姚蓝就忙得不亦乐乎了,就顾不得与马成功、曾姍姗说什么话。曾姗姗也找出一件与几个女子拿的同一款花色左右比比看,把外衣脱下来递给马成功,刚往身上拭,姚蓝翻出来一件说:“姗姗姐,这一件儿你穿最合适,她们是少妇,可你是学生。”曾姗姗一穿上,马成功马上佩服得啧啧点头了,就夸句:“还是‘妖精’同学有眼光,这一穿也分不出谁是‘妖精’谁是她班长了。”曾姗姗忙白他一眼,不让他瞎胡说,几个女青年就看马成功。姚蓝就笑,连忙解围说:“叫‘妖精’有什么不好呢,你是丑八怪,人家称你‘妖精’么?丒八怪是屎壳郎插花叫臭美;‘妖精’是美的别名词儿,美的另一种叫法儿,我的绰号儿就叫‘妖精’呢……”那几位女青年就笑了。其中一位说:“我这件儿有些胖,这衣服缩水么?”姚蓝替那位女子往上提提说:“你说,这衣服算胖么?穿这种款式儿就得宽松点儿,啥衣服都有些缩水,洗一水也就小些了,若真嫌大可以换个小号的,小号的更显你好身段,穿这衣服相亲见面儿,一见一个准儿,那小子真有个艳福儿,若有了,前一段儿也能穿……”那几位女青年就相视一下乐滋滋地笑,决定一人买一件穿。姚蓝说:“你几个一块儿买,给个优惠价儿吧!”接过三张佰元面值的钞票递给徐新宝说:“毎人找人家伍块吧。”曾姗姗左看右看决定要买下姚蓝拿的这件上衣,也掏出一百元钱递给徐新宝。姚蓝夺过来塞进曾姗姗手里说:“同学间要什么钱啊,那我成了什么了啊,要你的钱是小狗,算我巴结你班长了,行行贿,别给俺俩小鞋穿……”给了又给姚蓝还是不让收。曾姗姗就与马成功相视一下征求他的意见了。马成功说:“你就穿着吧,回班里照样也能给。”待那几位买衣服的女青年走了,马成功啧啧赞叹说:“想不到‘妖精’同学还有这两把刷子呢,做生意真有高法子,蒙得人家齐乱掏腰包儿乱出手。”姚蓝漾出一串银铃般地笑声来,脸上像开了花儿似的艳,既反驳或打嘴仗地说:“这叫蒙么小木匠,我咋没有感觉出来呢?我咋不蒙你小木匠呢?白送你一件儿你穿不穿?”马成功说:“咋不穿呢,送我我就穿,我做木匠活搞装修就穿这衣服,肯定多拦活儿。”姚蓝不经意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玩笑地说:“人家肯定说你是疯子呢,保准一家活路也拦不住。做生意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事儿,叫人家买回去乐意穿,我才撺掇人家买。有时候买与不买只在一念间,一句赞美的话,买卖就成了,这钱就赚了。与你小木匠智商不一样,你写季庄七队的事儿,我与‘间谍’打死俺也写不成,老师逼死也写不成。你看他徐新宝平日价瞎白话,也能的不照趟儿,净陶醉唐宋名人的诗,那不是我们写的东西啊,能往我们脸上贴金么,一个劲儿读那些干什么,兴许连个豆腐块儿也写不出,年轻孩子班长的材料儿,做教师的材料儿,更进一步当政工的材料儿……做生意这种事儿,你得看准现在年轻人喜欢什么穿什么要什么追什么,这是不是另一种能耐呢?我也说不清。我转了几个批发大市场,觉着这衣服肯定有销路有钱赚,就批发这几十件子来,今天就快卖完了,你看我们姗姗班长穿这件多么可身儿,要多美有多美,更或者比你高一层,配你马成功绰绰有余了……”

        “不错不错,算你‘妖精’有眼光,就相中这件衣服了。”曾姗姗乐滋滋地又左右上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说:“拿到班里或许还会有人要,我帮你一块儿销……”

        “那好啊,现在的人邪门儿,有你班长压阵脚,肯定不少卖,赚了咱俩对半儿分。”曾姗姗忙说:“哪能呢,我可不要,我帮你们销,跟你学知识学抹儿……”便把刚买的新衣服叠起来重新装好后,穿上了原先那一件。姚蓝说:“这算什么抹儿呢?姗姗大班长,你不会屈于干这个,你会一心一意地与这位小木匠成才呢……”说着又是一串儿笑。见徐新宝西装上有只扣儿耷拉着,在提包里翻了翻找出针线来,看一眼徐新宝衣服啥颜色,选一段深兰色的线拽下来,纫进那小小的针孔里,在线尾处绾了个结,在徐新宝那耷拉的扣子上缝下几针,趴下身子咬断线,又不经意地瞅一下马成功说:“哎,小木匠,你知道不知道,你给人家饭店起那‘间谍餐馆’歪名儿,人家没有用,用另名字‘品活鱼餐馆’了,也真邪门了,招牌一换上,天天生意爆满呢!”

        马成功看了刚才姚蓝钉扣子的那一幕,想起了自己的妈妈来。小时候与同学们,在外边疯跑定不住把这儿那儿挂坏了,妈妈就是这样缝,满眼对自己儿女的深情与慈爱,姚蓝多像自己妈妈缝衣的身姿儿!就对徐丶姚这一对儿很有种羡慕感。可对自己一往情深的曾姗姗,几乎对自己倾注了全部的爱,与王兰兰有些经验了,如果自己想,随时就能要了她,那儿都称心,曾姗姗连只扣子却不会钉,今后日子比树叶子还稠,怎么过日子洗衣服做饭呢?一时有万分的怅惘与迷茫,又想起曾姗姗似乎比她们文才好,曾姗姗会的她们不一定会,世上的事儿不一定一般齐,一千个女人一千个风格或爱好……就不经意随着姚蓝的话茬说:“是么?其实,那天喝点酒,闲逗趣,逗那老板与‘间谍’同学穷开心,现在想起来,是恶作剧耍人家,是有些不地道,改‘品活鱼餐馆’是正经。没想到那老板竟然较了真儿,雷厉风行改了字号了,歪打正着了,把店面盘活了……”

        姚蓝就说了再杀马成功请次客的话。接着说:“你没看见吧,现在那老板挺威风,专职掌大厨,老婆那‘简蝶儿’站柜台,顾了些年轻服务生,清一色的工作服,生意特红火,有时候连坐位都没有……”

        马成功若有所思地说:“人该发财真没治。按‘间谍’同学的话说,‘如果说,假如说’,那老板没有那两下子,把鱼烧糟了,烧砸了,弄不成那口味,弄不成那鱼张嘴喘气儿,他能发财么?‘品活鱼’的招牌再好还有意义么?他再改招牌也不中……话说白了,人还得有能耐有绝活,也算他走运,使我瞎猫碰见他死耗子,拋出了一块砖,砸出了一块玉,两下相辅相成缺一不可成全了那老板……”

        曾姗姗佩服地瞥一眼马成功说:“人家肯定感激你,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客人坐得爆满了,那老板会把店面盘得更大呢!”

        “那鱼烧得好,有销路有顾客,那就不用咱教了,他当然还会想法子。就像‘妖精’同学批发这服装,叫咱咱敢么?瞧‘妖精’刚才那些话,‘缩水’‘不缩水’的,‘大方大气’‘正符合你这年龄段’什么的,既叫人家花了钱儿,还打发得人家挺如意,卖得还挺快,这就是人生的‘抹儿’,这就是生意经,生存的绝招吧。别说闲话了,咱们走,‘妖精’同学既文又会武……”说着,马成功便与姚丶徐说一声:“给高小红的妈妈拉打火机组装件儿去……”与曾姗姗骑上三轮车去了。

        姚蓝丶徐新宝默默地望着马成功与曾姗姗骑三轮渐去渐远的身影,连连点头似乎悟到什么了。姚蓝说:“别看这小木匠,说的挺透彻丶说的挺在理儿呢!”

        徐新宝说:“马成功这人不絮!”

        当马成功与曾姗姗装得满满一三轮打火机组装件来到高小红家时,马成功已经通身是汗了,就要脱衣服,曾姗姗拦住不让脱,说句“风一迎容易感冒”的话。高小红及妈妈匆忙出来帮着把组装件搬进屋子里。“马大哥……”高小红倒水让马成功洗把脸后,接过曾姗姗递过来刚脱下的那衣服,惯性甩了甩或许落上的灰,重新打量屋里的陈设,显然比当时帮忙时强多了,更整洁好多了,小书桌上有台灯,摞着好多书;墙面是高小红自己刷了些白,显得斑驳白的不均匀,挂好多名人像。马成功丶曾姗姗一个一个挨着看,这些像都是些科学家们,其中一位就是搞天体物理数学家陈景润。马成功十分崇敬地说:“陈景润老师,真是不一般,没老婆没孩子,傻子呆子一般全身心地陶醉在数学计算上,一个什么(1十2),苦心运算10多年,一下子震惊全世界,需要多么大毅力啊!”

        站身后的高小红说:“马大哥,我学的就是天体物理学,今后我也干这一行。虽然陈老师不在了,他照样是我老师,我也算他老的徒弟吧,他的精神时常激励着我。”

        “是么,你也学天体物理学?”马成功丶曾姗姗回头来惊愕地望着这位并无特殊相貌挺朴实挺一般的高小红同学,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了。曾姗姗崇敬地说:“你们都是科学家,比我们这些学文的强多了,不是教书先生,就是搞政工或者写文章当编辑,再不然去乡下当教师,既单调又平凡……”

        高小红说:“我看你们那专业也不错。其实想干啥首先有兴趣,有兴趣才能干得好,才能干出门道来。陈老师厦门大学毕业,当时刚建国,百废待兴人才缺的很,六个教授教的四个毕业生陈老师提前毕业了,分配到北京某校教中学,陈老师三年间竟歇了二年多病假,其实就是对教学这行当没兴趣的一种病。厦门大学校长到教育部去开会,北京那中学校长看见就发牢骚,说你们培养的什么高材生?到我这儿连个中学也教不好,现在我必须对你们的学校打个大问号了!质疑了!厦门大学校长王亚南,马克思资本论的翻译者,他懂得人才的价值论,歉疚地说:‘这是分配上出了差错了,人不一样人,志趣不一样,陈景润不适合当教师,如果你好好培养他,换个适合他工作干……见那位校长不乐意,二话没说,一句话把陈老师返调回厦门大学任图书管理员,陈老师一头扎进数学的海洋里,找到了自己的立足点,病就少些了,就有道很难很难的数学题,便寄给中国科学院华教授。华教授却看出这道题的英姿勃发丶奇光异彩来,说句:‘人才难得啊!’又一句话把陈老师从厦门大学调中国科学院数学研究所任专职研究员……”其实,马成功丶曾姗姗对数学家陈景润只是一知半解的,上初高中老师曾讲过,平时不经心不注意,没想到高小红讲得这么透彻,二人简直听呆了。高小红接着说:“陈老师的论文全世界能看懂的仅有少得可怜的几个人。英国一位很著名的数学家看了几遍才弄懂,就佩服得五体投地感叹不止了。后来就知道他是在那种艰苦的环境下,单纯用笔与大脑运算出世界最尖端的数学题,就给陈景润来信说:‘您移动了群山……’并且给国际天文组织系统提建议,把月亮上的一个峡谷命名为陈景润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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