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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王兰兰与谢遇三 (1 / 2)

        当马成功与曾姗姗匆匆来到张老师办公室,见位少妇抱个两岁或两岁多些的小孩子,满眼里呆滞,十分憔悴的样子坐在沙发上,可再憔悴也遮盖不住本来的年纪轻,也就是十八九岁的年龄段。旁边还有位女同学,马成功见那位女同学愣了愣。张老师坐一旁心情凝重地望着少妇或孩子,有无尽的愤懑与怅惘。一见马成功释然欠了欠身子让马成功与曾姗姗坐下来说:“这位是我们校2001级09班谢遇三同学的对象王兰兰,说是与你马成功是同乡。谢遇三丶王兰兰中学期间相恋,后又把她带来在校外租房住。谢遇三,同学们起绰号谢三儿,学习成绩不好,他爸爸是你县某局副局长,倒也有些神通,谢三儿能考上本校风闻是他爸通过什么门子考上的,学校查过他的档案,也曾出外调查过,未查出什么瑕疵。谢三儿进校更加不着调儿,有时一连几天不回家,星期天也泡在网吧里,有了手机也不开;王兰兰每天带孩子蜗居在出租屋,孩子没有小朋友一块儿玩,没地方去,活动量小,现在这孩子在发烧或生病,王兰兰携着孩子不知道哪是哪儿的到处找网吧,打听到这位同学说,她们与你马成功是同乡。我有些事儿回趟办公室,不巧就找到这儿了。”马成功站起来过去关切地问:“孩子发烧了么?”那孩子在妈妈怀抱里,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陌生地望着马成功,不懂人世间沧桑。马成功便把孩子接过来,摸摸孩子脑门儿,是挺烫手的。说句:“先到校医院量量体温吧。”曾姗姗接过来王兰兰手里的小褥子,帮着把孩子围好,马成功回头说声:“谢谢张老师。”一道出了张老师办公室。再次打量那位女同学,同样说句感谢的话。

        马成功一行四人从高小红家出来,又与同学们喝过一阵子酒,此时已经晚上9点多钟了,见王兰兰心情沉重,半开玩笑地说:“‘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人不近土近,呆会儿我把那谢三儿喊回来,你家也是咱濮阳地区的?在哪县或者哪个乡镇上?”

        “俺家在阜阳,不在乡镇上,在县职工家属院。”

        马成功与曾姗姗互相望一眼,心想说这王兰兰竟是阜阳人。濮阳丶阜阳是谐音,听起来极相似,看来是领她来的这位同学弄错或者说听错了。不便点破说:“在阜阳……那应该在那安徽地面上,县上住更应该懂些国家相关政策计生知识了,你现在正是上学求知的好年华,竟闹到这一步,一个孩子的……妈妈了。”

        “和谢三儿家住不太远,那时间他没完没了地挑逗我,致使我有学上不成……”

        “你父母知道吗?”

        “原先不知道,后来知道了。不让我进门了,父母哥嫂亲情全断了……”说着,王兰兰又啜啜泣泣地掉泪了。马成功十分同情地望一眼这身材娇小的王兰兰,心想:“听说话像是东北人,甚至阜阳人也不是……”王兰兰后来说,自小儿随爷爷奶奶在老家东北住,上学时才来到父母上班的县上住。曾姗姗掏出些卫生巾,替王兰兰擦擦泪说:“其实这不能全怪你,难道你父母就没有责任吗?”

        “那时候谢三儿威胁我,不让告诉俺父母,我好怕,直至怀上孩子了,也就没有一点儿办法了,堕胎谢三儿父母不肯,就住在他家里,家中父母找我没有回,我兰兰竟走到这一步,和我一块儿的同学有的考上大学了,有的被父母安排有了工作了……”说话间,就来到院校医院急诊室,有大夫在值班,王兰兰把孩子接过去说:“这孩子在发烧,请大夫给看看。”那大夫丢下手头活儿,打量这位十分年轻抱着孩子的妇女,过来摸摸孩子的脑门儿说:“倒也真是,烧这么厉害,怎么才送来,这父母不知是咋当的?”拿体温计时折回过头来问:“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马成功笑笑说:“当然是男孩儿,咋能是女孩呢?”王兰兰纠正说:“是……女孩儿。”连正在输液的人也被逗笑了。那大夫一边给孩子放体温计一边望一眼马成功说:“你是她什么人,是男是女都不知道?”马成功更是不着调地说:“还能是什么人,我们是‘老乡’,也许是这妞妞的干爹了吧?”卫生室里的人又一次轰声笑开了。曾姗姗就捶马成功,又说他贫嘴,说声“连媳妇都没有,就认干女儿,羞不羞?”这时姚蓝丶徐新宝匆匆赶来了,问曾姗姗究竟咋回事儿?曾姗姗把二人往侧旁拉一下,把谢三儿与王兰兰的原委说了说。马成功安排曾姗姗与那位女同学在这儿守一会儿,是输液或者住院,自己与徐新宝同姚蓝找那可恶的谢三儿去。王兰兰说:“再打个电话问问吧。”掏出来手机拨了一阵子,仍然是关机。姚蓝说:“北下街与铭功路一个胡同里有间黑网吧,也许在那里。”王兰兰说:“谢三儿留个鸡冠子头,脖子粗,穿个带猴头的单风衣,你好认,你好找。”马成功说:“鸡冠子头,单风衣,我们找找看,要么就喊一下!”便与徐新宝丶姚蓝出了卫生室。在路上,姚蓝给马成功说了在餐馆吃饭交钱那档子事儿,那鱼餐馆老板挺仗义,贱贵不收钱,硬塞了一阵子才好说歹说留下一百块,说不好意思了,本该不收钱,重新开业换字号时还要请你去。马成功,真邪门儿了,那老板真像个大傻子,意外地把你当成朋友了,当成恩人了,你马成功能否帮他盘活店面还是未知数。把剩下的二百元钱还给了马成功。马成功就说:“这小妮儿若住院,谢三儿与王兰兰这俩傢伙还不知道钱凑手不凑手,这钱也许能挡挡急。”姚蓝说:“如若不够,大家都凑凑,王兰兰也真够惨的,谢三儿就与她嬲上了?生下个小妮了呢?那谢三儿能耐真不浅啊!咋联系上与你是老乡呢?”

        马成功狠狠地说:“天知道她就认识我!”

        姚蓝问:“是那位女同学认识你吧?”

        马成功说:“邪门了就,我咋能认识她呢?”

        街面上路灯惨白,绿化带里的花散发岀淡淡的花香味儿,商店还不到打烊时间,某商店里播放着舒缓的轻音乐,街面上依然车来人往的。当马成功一行三人来至北下街铭功路胡同里这间网吧里,里面光线既昏暗空气又龌龊,太多的年轻人匆忙操动着键盘,沉醉在虚无缥缈的世界里。马成功至吧台给老板轻声说几句话,那老板说:“兴许,你去找找吧。”马成功三人便依次挨着往里找,并未发现留有鸡冠子头单风衣的人,或者说脖子粗的人。蓝姚说:“那边墙角沙发里好像蜷曲着一个人,看不见脖子粗不粗……”

        马成功说句:“刀快何怕他脖子粗……”仨人过去,见果然鸡冠子头单风衣,那人流着口水像猪一样打鼾睡着了,姿态十分狼犺。

        马成功一下子推推那人说:“喂,谢三儿,你是否名叫谢三儿?”谁知那人猛地一激灵,一下子站起来,想也不想,不由分说抓住马成功下拳……打开了。马成功猝不及防中弄了个大趔趄、眼部瞬间挨了好几拳。当他十分发怒地正欲还手时,那人愣一下扭身子要逃跑,徐新宝匆忙拉住那人说:“同学,你是否名叫谢遇三,绰号谢三儿呢?”那人愕然,清醒好多了,这才懵懂地点点头。徐新宝说:“你怎么不问青红皂白抓住就打呢?”谢三儿说:“我在做梦,警察抓丶抓我呢……”马成功下意识地捂着眼,姚蓝想笑不敢笑,想乐不敢乐,就问:“打着眼了么?”马成功一言不发,捂着受伤的眼另只眼盯了谢三儿一阵子,转身儿至吧台冰箱取出一瓶水,“咕咚咕咚”灌下去,把张5元钱票子扔吧台上,摇摇头无奈地笑一下,推开众人出网吧间去了。

        “看这事儿办的,多圆满的事儿叫你谢三儿办酸了,看来帮助人也有帮瞎的丶帮错的,马成功帮助人帮进了驴屁股……”徐新宝喃喃地数落着谢三儿,一道出了网吧间。谢三儿掏出了烟,递一支给徐新宝,徐新宝揺揺头说:“不会抽。”谢三儿独自叼一支,歪歪头潇洒地点燃了。路上,徐新宝把他女儿发烧的情况说了,一道赶往院校卫生室,到那儿马成功已经右眼蒙上纱布了,那位女同学自然十分歉疚,时而看一下马成功,帮他捂一下。徐新宝丶姚蓝一见马成功真被打伤了眼,过去关切地问:“碍事吗?”马成功说:“很难说碍事不碍事,只是睁不开眼,非常疼,我说,这晚上眼睛这般跳……”谢三儿似乎感觉理亏了,掏出烟自己叼一支,并不言语把一支烟递给马成功。马成功单只眼盯谢三儿一阵说:“不会抽。”谢三儿却是鼻息里“哼!”了一声,不屑地把支烟扔了。

        “你是死人吗?把人家眼给打伤了,会不会说句暖心话?”本来十分生气的王兰兰,见谢三儿这样子,心里彻底凉透了。就说:“你把那烟扔了干啥?你给谁弄难堪,给人家马成功弄啥没脸儿?那不是人家丟人,是你谢三儿丟人知道不?”谢三儿一听更气了,把嘴上那根烟也扔了说:“你发什么急,那不是赔礼了么?那这不是道歉了么?我给他赔礼他不接,他充大,他充大能怨我吗?让大家评说怨我不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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