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现实 > 爱情婚姻 > 卖葱 > 64 荒唐的婚礼 (1 / 5)

64 荒唐的婚礼 (1 / 5)

        其实,马成功认为去趟泸定县并不是件容易事,或许有躱避与史湘云的婚姻心理,观光游览一下,凑巧寻些写作素材,与温珂儿一个锅里搅勺子的奢望,随扁担大婶去了跳蚤弯村,下了公交走十几里山路,那跳蚤弯村在半山腰的悬崖陡壁上,马成功与扁担大婶至村里似有些攀爬了。天缘凑巧,熊宽这天正在冼蓉蓉家闹腾,把冼蓉蓉的男朋友路征打得地上滚,集好多村民看,冼蓉蓉与妈妈哭叫劝止不住,妈妈大骂儿子冼红海把胳膞往外拐。此时扁担大婶与马成功赶到,扁担大婶高喊声:“熊宽!别做恶了!调查强婚的记者来了,编辑来了!”马成功问句:“熊宽,咋这样打人呢?把人打成这样呢?”熊宽猜不出是何方神圣,望一下冼红海心虚要遛走,马成功拽住立逼问个究竟,门首拐弯处是个坎儿,下面是悬崖,熊宽一挣一闪身子滚下悬崖了,差点没把马成功带下去,村上人大惊,冼红海高呼:“害死人了!”把熊宽抬上来时人已经死罢了。

        熊宽的爹哭的不撑摊儿,与冼红海口径一致,至此马成功后悔了,惊了一身冷汗,不该去跳蚤弯村。监狱里的他时而想:“为啥不大声呼冤呢?为躱避史湘云婚姻么?为与温珂儿一个锅里搅勺子么?为寻写作素材么?”后来马成功还是得宜于那冼蓉蓉与扁担大婶一直申诉,找县公安局丶司法局丶冼红海与熊宽之父纯粹是诬告,熊宽小混混一个,强婚硬娶。且有冼蓉蓉家知情的邻居们做证,马成功没有推熊宽,是其心虚滚落下悬崖的,罪有应得。在郑州上学的同学杜红涛,泸定县司法局干部,打电话至龙乡杂志社问询了一阵:“马成功,真在编辑部上班么?”后又问扁担大婶说:“那马成功文化人,当时咋不申辩呢?自己咋不分辩呢?”扁担大婶说:“那时小马一再说,没人信。冼红海丶熊宽的父亲做硬证。”费好多周折,调查了附迈邻居,帮他理清了案子,出狱时,扁担大婶与冼蓉蓉把马成功接出来,都无奈地笑一下,帮成功置买衣服洗澡吃饭。马成功说不清什么因果关系,自己一个侃侃而谈的学子,编辑或者记者,现在倒像个乞丐了。由扁担大婶与冼蓉蓉陪着,至司法局向杜红涛致谢,杜红涛一照面好一阵嘲笑说:“我就闹不懂,该怎样评价你马成功呢?”

        马成功说:“只想县郊游览一下,想不到在泸定县蹲监狱。”

        杜红涛问:“你不是在郑州西开发干得挺好么?”

        马成功说:“说来也奇,后来回家乡濮阳了……”

        杜红涛问:“咋着,西开区不行么?”

        马成功说:“西开区再好,我不是‘白居昜’,饭碗子不好端……

        杜红涛执意留他们在那儿吃午饭。马成功说:“谢谢,就这给添乱了。”从司法局出来马成功仍然惦念着温珂儿的侄儿与侄媳妇。那扁担大婶与冼蓉也要跟着去,马成功委婉拒绝了。温小宾丶毕翠翠一见马成功十分不解,弄不清姑姑苦恋的这位“姑夫”是精是傻,竟然跑丟,在沪定县蒙冤好几年。

        温小宾就说了姑姑也够那个了,在十八户村等,等等,马成功同样吃惊不小。此时,温小宾与毕翠翠的女儿小温馨馨5岁了,会喊马成功“姑爷”了。小温馨馨扑闪一双大眼睛,说话响亮叮当的,说声:“姑爷,我们家乡是南阳的,我们家乡有芝麻叶面条,有武侯祠,有独山玉,我们家自己就有玉厂,你家乡是哪儿的呢?”

        马成功回归时将近2012年年底了,坐一天两夜火车至濮阳,需要买部手机,有个新电话号码,去杂志社报下到,杂志社能不能留自己他心里没有底。然后回家看爷爷看奶奶看父母。看巧这天宗编辑给梅编辑讲个新闻:某女子坠楼了,砸在一过路的男子身上,女子奇迹般活下来,那男子死掉了,避免了一场法律诉讼案,俩人感叹不止。里办公室出来的李主编一眼瞅见了马成功,十分惊奇地说:“好你个马成功,我以为你不归了呢!”马成功惨淡地笑,与李主编握手。与吃惊的梅编辑丶宗编辑握手。

        李主编问句:“小马,案子了结了么?”马成功扬长避短,说句:“惭愧,了结了。为送温珂儿娘家侄子打工,在那儿蹲监了,无独有偶,倒积攒些写作素材来……”李主编笑一下说:“小马,竟有这种事!按说你算是痞子吧?”梅编与宗编都笑,李主编随即交给个任务说:“小马,回得早不如回的巧,市文联统筹小品稿件,这下排上你用场了!”马成功惊诧地问:“就这么急?”李主编说:“请想,不急能安排给龙乡杂老社,是吧?”马成功说:“李总,几年不归,我得回家看看爷爷奶奶吧,看看父母吧!”李主编搞笑说:“小马,史湘云你是看不上了,可别忘记看温珂儿!”马成功脸红,或一种惬意,倒有种温珂儿丶康淼淼姐妹昜嫁的感觉。李主编接下来说:“自古忠孝两难全,若说看爷爷奶奶看父母是尽孝,现在安排你写段子就是忠!”马成功说:“主编逗趣,和平建设年代,有那么严重么?”李主编说:“小马,就看你咋说了,如果说你在泸定县被人诬告蹲监狱,讲过和平么?是否提到过看爷爷看奶奶?写小品段子是市里安排的紧急任务!耽误不上几天功夫……”且说:“写,要针砭时弊,着重写龙文化,孝文化,扶贫致富,和谐乡村,和谐社区,最低要搞笑,哪怕荒诞些也行,矫情些也行,使群众喜笑欢乐中受些教育,接受些启发,其次就不多说了,相信你有这种手段能写好!”

        马成功说:“主编,我懂了!几年不动笔,就试试吧!”

        总编说:“相信你能够写得好!”

        马成功几年不归,随主编至原住的房间里看了看,竟满屋子灰尘,没有了曾姗姗雕像,有温珂儿来这儿换下来的一双鞋。马成功仍是那办公台办公,梅编丶宗编帮他拾掇一下说:“小马,你若再不回来,编辑要重新觅人了!就没你位子了!”几年不归,马成功极一种歉疚,一种精忠报国的感觉,像上了发条的钟表,在领导及同事面前显得十分卑微,立意完成领导安排的紧任务,刚写了个题目,编辑部就来了俩人——扁担大婶与冼蓉蓉。马成功一下搧了自己的脸。

        从泸定县回归时,那冼蓉蓉立意随自己回河南濮阳,说嫁给自己,又像是讲笑话,马成功没当成事。去毛纺厂时,知道史湘云主动解除了婚约。家有小宾的姑姑温珂儿等着,几年相思,几年磨难,回家是对缱绻夫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