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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惊人之貌

        坐竟妆台,用沾水的棉布一点点的为自己卸下浓厚的妆粉,五年了,手里的人皮面具带了五年了,不知道瑜王是否还能认出妆下的她?

        去掉了多余的脂粉,莨花露出了一张清水芙蓉的脸,一脸婉约的她和平日里在春风楼老练劲道的老妈妈判若两人,柔和的鹅蛋脸在面前的铜镜里看的不是那么真切,多年过去了,她还是记得在付夜舟第一次救自己之后,看着她的脸出神的瞬间。

        那一刻走投无路的她没有办法,只有跟着救她人一起走,可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付夜舟给了她选择,其中有一个就是给她自由,多么可笑啊,付夜舟费劲千辛万苦救了她,竟然还会放她自由。

        当然,她不可否认的是,在被救得那一刻,自己是渴望逃亡的,只要能从付夜舟手里逃出去,可是她还没有想好怎么样逃走就被给了两个选择。

        “走还是留?完全看你。”付夜舟玩世不恭的说出了这句话,看着她的样子就像什么都无所谓一样,当时的莨花不知道自己还剩下什么,就算是选择了自由又如何,这世间只剩下自己一个人苟活还有什么意思!

        生性温婉的她眼睛里迸裂出从未有过的恨意,她既然从流放途中捡起了一条命,那么,之后就要用这条命去做些什么,面前狐狸一样的人不会没有理由就来救自己,说明她还是有用的,良久之后,付夜舟听见莨花微弱却斩钉截铁的话,他知道,自己这一趟算是没有白来。

        莨花说:“她要留下来。”至于之后的时日渐久,她成了春风楼无人不知的老妈妈,也知道了自己当初被救的原因。

        但是,她庆幸自己还能够有机会拉下那个曾经害宇文家惨遭流放的那些人,瑜王竟然心狠手辣到在路上就要灭她宇文家满门,这口气,她一定不会就那样咽下!

        付夜舟叫自己摘下伪装,是不是说明自己不久就可以报仇了?莨花看着铜镜里映出的自己,有多久了,久到自己都差点忘记自己的样子!

        清浅莞尔的一丝霖然缓缓流转于靡丽到不可方物的红颜之上,桃之夭夭灼灼然其华,美目流转间,初晴如雨后的婉转诗情便淌淌的流泻出来。

        黛色娥眉舒展若青山,迤逦绵长尽是温存软款,至眉梢却暗蕴了丝冷,细细一看,竟是如月华之下悄然绽放的血昙,即使是稍纵即逝无人察觉,可是毕竟那是真实存在的她啊。

        略微一思索,莨花为自己做了一副从前打扮,一倌青丝只在头顶打了一个简洁的挽,就挑了桌上一根现成的紫竹斜插入鬓,之前沉重的外套全然褪去,余下只留一袭白衣,看去洁白如雪,没有一丝褶皱,原来自己本来是这个模样,莨花蹙眉感叹起自己的这些年来。

        随着莨花的真容一点点的显现出来,那惊于天地之间的美貌便也藏不住了,若是此时有人在身边,一定会吓得不知所以,没有想到春风楼里面居然还有此等美人儿,原主竟然是那令人不敢再看第二眼的老妈妈。

        晚风已经吹过了京城里的巷里巷深,北风狂啸着又是新的一天,没有人知道这个深夜里究竟谁谁谁又发生了什么,一觉醒来,就是从头来过的一天。

        春风楼易主的消息只消一个晚上,便要大多数的人都知道了莨花的存在,只道是一个清透的妙人儿,却没有人见过她的真容,只要莨花出现的时候,必然会有一方面纱遮面,但只是但一双水眸,便没有人怀疑她的美貌。

        若是这世间,最不缺的就是以貌取人之人,很快没有人记得曾经盛极一时的花姐,春风楼之后只有一个美貌的莨花!

        却说随着宫宴的越来越近,京城里但凡达官显贵之楣,都纷纷开始准备起来,宁帝这场宫宴来得兴起,往年都有特定的时间规例,可是今年怎么这么早就说是宫宴的事情了,有的传言是和宁帝的几个皇子有关!更有甚者,说是向来不屑于这些繁复活动的恪王今年竟是也要参加。

        这样的消息一经传开,无数贵州门阀争先空后就为把自己女儿给送出去,大燕国的天下在封元帝百年之后是谁的天下,还没有定论,可是这恪王殿下可是炙手可热的人选,比起意在山水之流的襄王殿下和名不见经传的瑜王殿下,还有几个年纪尚幼的皇子来,最终花落谁家差不多已经是肉眼可见的了。

        为此,京城里面凡是有名的衣品铺子,首饰人家,每天门前都是络绎不绝,正直美丽年华的贵族女子无一不希望自己能有一个好的去处,自小被家族的信念洗脑的他们,认为皇家王府不过是最好的去处,因此都挖空了心思去折腾自己。

        每年的宫宴上都会有才艺的助兴,不论是谁家小姐,只要你愿意,就算在天子龙威之下,你也可以尽情发挥,所以说,有些时候的宫宴也算是变相的相亲,可是天下人对于这个则是乐此不疲,一是这些事情经过有心人编出故事流出宫外,不仅是一段佳话,也可以方便各大家族之间的联姻,更有甚者,被宁帝或是几位皇子看上也就是一夜之间的事情,所以没有人愿意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去表现自己。

        而眼下的洛浅却并不担心宫宴的事情,上一次洛长天来寻自己,支吾了许久才说出宫宴的事情,她倒是觉得没有什么,只是在听大哥说完这前因后果之后,才发现事情的不对劲!

        宁帝为何会单独召见父亲,又问起自己一介女流之事情,难道说是宁孟泽说了写什么?去参加宫宴她不是没有过,到时候寻上一个巧匠做身得体的衣服便罢,反正父亲洛居正一向崇尚节俭,自己太过张扬了反而会给父亲带来不必要的污名。

        只是,今年的宫宴来得未免过于早了些,以往不是新年之前落得这宫宴,这第一例之先河到底有些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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