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笔趣阁 > 历史·时空 > 清史民国 > 大槐树下五代人 > 第二十一章 (9 / 9)

第二十一章 (9 / 9)

        冯春撒开缰绳,很佩服地伸出一拇指,说:大爷,您老看得忒准了,牠整整六岁。我还想打问一下,这‘六岁口’的驴相当于人的多大年龄呀?

        我老爷爷说:这么说吧,驴大概能活20年到30年,如此推算,这六岁的驴也就是相当于人20多岁的年龄吧,不过正是好时候,再说这驴体力也不错,我看这几年里,如让牠生养或应付农活都会绰绰有余的。

        母驴被放开后,马上带上“儿女”到驴棚看牠的久未谋面的“男人”。

        见面后,大黑子并没有上次那种‘性’的冲动,我想也许是当着“晚辈”不好意思吧,只见牠低着头舔那两头小毛驴,一会扭头看上母驴一眼,再扭过头去继续舔,舔着舔着再扭过头看,那母驴也没有冲叫驴“吧唧”嘴,而是站在那里流眼泪,让人看了都会不免心中的酸楚。

        那两头小毛驴就不同了,可能是因年龄小,没有那么多的感情经历吧,自来到这里,牠们就围着叫驴蹦来跳去的,非常欢实。我想,这也许是没有“爹”的缘故吧,突然见了,又是“亲爹”,能不高兴嘛!

        呆了一会,冯春说:好了,这‘爹’也认了,我们该走了。说着,他牵上那头母驴就往外走,我老爷爷和他三儿子拦着,说吃了再走,他就是执意不肯。

        没办法,我三爷爷只好牵上自家的叫驴随他一同到村外。

        冯春说:不要送了,你领牠俩回吧,这小叫驴本来就是你家的,这算是‘认祖归宗’了,牠就给你留下,我把牠‘姐姐’带走。

        说到这里,他推了一把小叫驴,那驴很是聪明,撒着欢儿跑到了大黑子的身后。

        冯春又说:小叫驴的‘爹’叫大黑子,你家姓李,我原想给牠叫李小黑,后想牠爹没有带姓,也就叫小黑子了,这小东西我都驯养好了,你一叫名字牠就会听你使唤,现在你不用拴,平时跟在大黑子身后就行啦!如拉个碾子、转个磨的,也可让小黑子傍在大黑子身边拉偏套就行,出门拉车还不要让牠拉长套,因年纪小,方向感差,一会左啦,一会右啦的,走不了直线。走不了,你也不能逼牠走呀,如逼急了,就成犟驴子了,那么以后你就使唤不了了。

        说完扭身要走,只见那四头驴就像疯了一般,都一个动作,紧走几步,四头相对,八只眼睛泪如泉涌。

        我三爷爷一看,“哈哈”,听着是笑,分明是哭,他哭着拉上叫驴就往回走,这次那叫驴倒是听话,也没反抗,一看小黑子也在牠“爹”屁股后面流着眼泪跟着。就这样,一人俩驴哭着回了家。

        有关驴的故事在西庄村不胫而走,多少年后,人们还把这事既当作茶余饭后的笑料,又认定为美谈佳话在向各自的后生讲述着,讲得内容我全知晓,无非是“夫妻驴”巧遇“结缘”和“驴儿子”陪“娘”认“爹”,可竟忽视了“驴父子”为人类所作出的贡献。对这一重大缺憾,那么也只有我在后面给你们讲了。

        【This chapter is finished read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