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严刑 (2 / 3)
白皙的肌肤上面布满鞭痕血痕，一双纤细的手早已是惨不忍睹，竹签自手指刺入，自手背伸出，又因受了拶形而扭曲变形。
喉咙亦被塞了一把炭火，也变得沙哑暗沉，一条腿在空荡的裤腿里以奇异的姿势扭曲着，细看才看出竟是被硬生生打断所致。
昏暗的烛光微微摇曳，衬得她的表情阴暗诡谲。
“宫务早就由景妃代管，臣妾的心腹们也已被她寻着借口杖杀，如今这满宫宫人臣妾竟识不得几个。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若是她存心陷害，如今的情形倒也容易，陛下当真要为了这些伪造的书信就治臣妾的罪么？”
赫连澜沧面色不虞，沉声道：“还在狡辩！忆柔是你姐姐，还为你求情免了你的死罪，又怎会陷害你！”
华长歌心中凄然，咬紧了牙根，她仰起头直视着赫连澜沧，丝毫不肯示弱，一字一句道：“什么姐姐，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庶女，偷偷爬上龙床不提，竟敢假借滑胎来诬陷我，而陛下你竟不分青红皂白竟将我打至小产将我幽禁在明昭宫！我只恨自己当初心软同意让她入宫，却不料那个贱人如此大胆算计我的孩儿，早知如此，我早该在她封妃之前一刀杀了她，也省得陛下为了废我后位使尽那些腌臜手段！”
赫连澜沧盛怒，一脚踹在她心口，冷喝道：“朕也是庶出，莫不是你也觉得朕出身低贱？华长歌，当初若不是宣太后把持朝政，你以为朕会愿意立你这般粗俗恶毒的女子为后？”
华长歌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来，这一脚似乎将他这些年所受的屈辱全部宣泄出来，也将华长歌心底最后一点情谊踹得烟消云散。
粗俗？过去他曾对她说过，最是喜欢她不作修饰的性格，她满心欢喜，将他视为自己的天，甚至被他甜言蜜语骗去了姨母宣太后的谋士名单。
若非如此，凭着宣家的根基，怎是他一个新帝可抗衡的？
可此时，他却说她粗俗恶毒？
她只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却不得不亲自剥开心中的疤痕，将鲜血淋漓的伤口暴晒在阳光下。
她擦拭掉嘴边的血迹，声声泣血，字字诛心：“是，我这般粗俗恶毒，却为你站稳根基立下汗马功劳。这些年来我主张勤俭治国，杜绝宫中奢靡之风，查处贪污挪用公款钱粮的官员，我为皇后七年，国库从亏空转为充盈，百姓安居乐业，皆称我为菩萨皇后。”
“你要废后，也不过是因为这些年来我在朝堂和百姓中的地位隐隐有越过你去罢了！如今你逼得宣太后谋反，狡兔死，走狗烹，从得知宣太后谋反我就知我有这样一天，只是我在赌，我在赌你对我还有那七年夫妻的情谊，只可惜我赌输了，输得这么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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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亦被塞了一把炭火，也变得沙哑暗沉，一条腿在空荡的裤腿里以奇异的姿势扭曲着，细看才看出竟是被硬生生打断所致。
昏暗的烛光微微摇曳，衬得她的表情阴暗诡谲。
“宫务早就由景妃代管，臣妾的心腹们也已被她寻着借口杖杀，如今这满宫宫人臣妾竟识不得几个。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若是她存心陷害，如今的情形倒也容易，陛下当真要为了这些伪造的书信就治臣妾的罪么？”
赫连澜沧面色不虞，沉声道：“还在狡辩！忆柔是你姐姐，还为你求情免了你的死罪，又怎会陷害你！”
华长歌心中凄然，咬紧了牙根，她仰起头直视着赫连澜沧，丝毫不肯示弱，一字一句道：“什么姐姐，不过是上不得台面的庶女，偷偷爬上龙床不提，竟敢假借滑胎来诬陷我，而陛下你竟不分青红皂白竟将我打至小产将我幽禁在明昭宫！我只恨自己当初心软同意让她入宫，却不料那个贱人如此大胆算计我的孩儿，早知如此，我早该在她封妃之前一刀杀了她，也省得陛下为了废我后位使尽那些腌臜手段！”
赫连澜沧盛怒，一脚踹在她心口，冷喝道：“朕也是庶出，莫不是你也觉得朕出身低贱？华长歌，当初若不是宣太后把持朝政，你以为朕会愿意立你这般粗俗恶毒的女子为后？”
华长歌猛地吐出一口鲜血来，这一脚似乎将他这些年所受的屈辱全部宣泄出来，也将华长歌心底最后一点情谊踹得烟消云散。
粗俗？过去他曾对她说过，最是喜欢她不作修饰的性格，她满心欢喜，将他视为自己的天，甚至被他甜言蜜语骗去了姨母宣太后的谋士名单。
若非如此，凭着宣家的根基，怎是他一个新帝可抗衡的？
可此时，他却说她粗俗恶毒？
她只觉得自己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却不得不亲自剥开心中的疤痕，将鲜血淋漓的伤口暴晒在阳光下。
她擦拭掉嘴边的血迹，声声泣血，字字诛心：“是，我这般粗俗恶毒，却为你站稳根基立下汗马功劳。这些年来我主张勤俭治国，杜绝宫中奢靡之风，查处贪污挪用公款钱粮的官员，我为皇后七年，国库从亏空转为充盈，百姓安居乐业，皆称我为菩萨皇后。”
“你要废后，也不过是因为这些年来我在朝堂和百姓中的地位隐隐有越过你去罢了！如今你逼得宣太后谋反，狡兔死，走狗烹，从得知宣太后谋反我就知我有这样一天，只是我在赌，我在赌你对我还有那七年夫妻的情谊，只可惜我赌输了，输得这么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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