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不再大笑的城市 (2 / 6)

        门外，出租车司机佐藤熄灭了烟头。

        他的车在路边停了整整一个小时，那盏红色的“空车”灯牌在雨雾中显得格外刺眼。

        去年的这个时候，只要他在六本木的路口踩一脚刹车，立刻会有三四个人挥舞着万元大钞冲上来，为了争抢上车甚至能打起来。

        那时候，如果不给双倍车费，他连车窗都懒得摇下来。

        而现在，路人们裹紧了风衣，低着头匆匆走过，宁愿去挤那像是沙丁鱼罐头一样的地铁，也没人愿意多看一眼他的出租车。

        “该死……”

        佐藤骂了一句，发动汽车，却不敢踩重油门，生怕浪费了一滴昂贵的汽油。

        东京的街道依然亮着灯，但那种浮在空气中、如同香槟泡沫般令人晕眩的狂热，已经被这场冻雨浇得干干净净。

        ……

        富士电视台，第六会议室。

        这里的气氛比外面的天气还要冷。

        “赞助商那边又来电话了。”

        制片主任挂断电话，把话筒重重地扣在座机上，一脸灰败，“那家著名的饮料厂，说下季度的广告费要砍掉一半。还有原本定好要赞助剧组车辆的日产经销商，刚才也反悔了，说车库里的车都抵押给银行了。”

        大多亮坐在主位上，脸色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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