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存异 (1 / 6)

        第十七章存异

        他是这样的人。

        又倔又硬又固执己见。

        但，不会逃避。

        他有他的立场，原则，并愿意为之坚守。

        但他的立场，真的完全正确么？

        司马光神态庄重，拱手落座，道：“殿下有何疑问，臣自当竭诚解答。”

        但殷灵毓的直白依旧超乎他的想象。

        小姑娘倒是比他随意恣肆许多，托腮歪头，冲他浅笑笑：“司马相公可是在告诫毓儿，务必要安守公主本分，不可有半分逾越之想？”

        司马光看着殷灵毓的眸子，干净又纯粹，于是也不再想那么多，坦然承认：“殿下明察，臣确有此意，礼法者，天下之大防，君臣男女之位，正则治，乱则危。”

        “礼法么？”殷灵毓收起笑，问他。

        “若有一日，司马相公为父皇或毓儿迫害，或为政敌抹黑攻讦，申冤无门，心力交瘁，走投无路之时。”

        “您会不会在一个深夜，拖着病体，忍着屈辱，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去敲响一扇您明知不该敲响的宫门？”

        “当您被侍卫拦下，被言官弹劾‘夜叩宫门，大不敬’时，您能不能心甘情愿地跪在地上，说……”

        “是臣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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