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女娲下场，元始破防：你不是说好中立的吗？ (2 / 8)

        通天教主缓缓抬起头，视线越过了那杀意凛然的元始天尊，落在了太清圣人的身上。

        他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有一片化不开的落寞。

        “大兄，你果然还是来了。”

        太清圣人迎着通天那复杂的视线，只是幽幽地叹息了一声。

        他没有说话。

        但他的沉默，已经是他最好的回答。

        到了他们这个境界，任何言语都已是多余，立场，便是一切。

        为了那虚无缥缈的人道，为了那更进一步的可能。

        他终究是选择了与元始联手，站在了自己三弟的对立面。

        通天教主缓缓收回了视线，那最后一丝的期盼，也随之湮灭。

        他笑了。

        那笑声之中，带着一丝自嘲，一丝悲凉。

        “既然来了，那就来破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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