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浦东反扫荡（十三）
早上4：30分，天刚一亮，日军两架三菱ki15九七式司令部侦察机奉命起飞，这种1936年装备日军的双座飞机最大航程2400公里，是日军的主力侦察机。两架侦察机在浦东上空来回飞了好几圈，并没有发现活动的部队，倒是在浦东北面的高桥村附近发现了数百具日军尸体！
接到报告的第9师团长吉佳良辅中将大怒：纵然是36联队的这个步兵大队没有了，其他部队呢？而正在召开会议的松井石根接到报告后也是大吃一惊，他立刻想到了“幽灵”，他们再次袭击日军的机场完全有可能，但由4500多官兵所组成的精锐野战部队，几个袭击者未必能吃得下！
想到“幽灵”所擅长的夜间杀人方式，松井司令官全身直冒冷汗，急令在南市休整的第101师团火速派出部队，至少派出一个联队的部队向浦东进发，查明情况后直接向华中方面军司令部报告，同时日军飞机务必在白天加以配合。
松井此时正与从日本本土飞来的参谋本部第一部（作战部）战争指导课课长河边虎四郎大佐召开秘密会议，这是河边虎大佐自淞沪会战开战以来第二次飞抵上海，他来的目的有两个：向华中方面军司令官征求参谋本部第一部部长下村定少将刚修改完成的攻占支那首都南京的作战方案，该作战方案提出了向南京进攻的具体作战时间——1938年1月15日。“这可是参谋本部结合华中方面军各师团的具体情况，结合日本本土后勤保障能力，同时为避免给对手更多的时间喘息等因素而重新制订的计划，还望司令官阁下多指导！”，其实下村定少将给河边虎交的底是：如果松井司令官同意这一计划，那么对支那首都南京的作战要在明年1月中旬进行，华中方面军就没有必要在上海方面保留这么多师团了，参谋本部有责任将第9师团或者第18师团调回日本，用以参加12月份对支那华南方面（广州）的作战。
正如第一部长所料定的那样，司令官同意了这个计划，尽管松井一直野望着支那的首都南京，盼望着能迅速攻下支那的首都，但华中方面军序列里少了第3师团、第6师团、国崎支队以及重藤支队，华中方面军序列里的各师团缺乏弹药、缺乏粮草，而且极度疲乏，松井已经不可能立即实施那诱人的南京攻击计划了。
河边虎见第一个目的已经达到，心中暗自高兴，他将作战部长制定的华南作战计划，向松井司令官讲了一个大概：上海陷落后，日军再打广州，把中国海岸线一封锁，以华北、华东、华南三线胜利的姿态向南京施压，使南京政府屈服。大佐为此明确向司令官提出将第9师团或者第18师团调回日本，用于参加华南作战，对此，松井犹豫了，原因只有一个，他还是想打到南京去，尽管不是现在！他清楚地记得8月份他出征之前放出的豪言壮语：给我5个师团，我将占领南京！
见松井司令官在犹豫、在考虑，河边虎大佐不敢吱声，不一会，华中方面军参谋长冢田攻少将进了房间，直接将司令官叫出了房间，向司令官通报了侦察机对浦东侦察的情况，于是让松井联想到了“幽灵”，同时也让司令官对前段时间存在在高空的无线电干扰事件忧心忡忡，那真要是对手做的，该如何应对？
回到房间的松井司令官，一边咳嗽，一边神色黯然地说道：“请课长给我一点时间考虑此事，估计第9师团不能参加华南作战了，它的四个步兵大队很有可能被对手全部吃掉了！而第18师团目前在前线与支那军对峙着，时有小的交火，华中方面军目前不会考虑第18师团回国事宜。”“第9师团四个步兵大队被吃掉？谁有这么大的胃口，支那军队？不可能！”河边虎大佐几乎是狂叫了起来。
松井平静地看了他一眼：“具体情况要等到派出的步兵到达浦东后才清楚，请课长给我一点时间考虑。昨晚我军公大机场、龙华机场再次遭到来自浦东方向的迫击炮袭击，陆军第三飞行团数十架飞机被毁！我想告诉阁下的是：在上海及郊区、杭州湾、朝鲜济州岛、台湾台北、浦东等地，活跃着敌方装备精良的小股偷袭部队，已经给帝国造成了重大打击，若不及时将这些偷袭小部队迅速剿灭，帝国军队要想进行南京方面的作战、华南方面的作战，都将会受到极大地牵扯，稍有疏忽，将再次蒙受重大损失！军情紧急，告辞了！”。
12月7日下午15：30分，日军第101师团第101旅团步兵第103联队在联队长谷川幸造大佐的率领下渡过了黄浦江，下午17：45分，该联队向松井石根报告：我部发现步兵第19联队第一大队官兵的坟场，插有支那人书写的“日军第19联队第一大队葬于此”木牌，经挖坟验尸，已证实为第19联队官兵尸骨。松井听后汗流浃背，“幽灵”真的又现身了，出现在浦东！来不及细想，他直接给步兵第103联队发报，要求该联队各部晚上务必高度警戒，否则可能面临步兵第19联队第一大队官兵同样的下场！
得到消息的第9师团长吉佳良辅中将欲哭无泪，步兵第19联队是师团的精锐之一，所属的一个步兵大队就这样被消灭了？揉了揉自己像熊猫一样的眼睛，终于看清了电报内容：第19联队第一大队葬于此。他拿着电报急切地询问：其他联队的官兵呢？他们在哪里？师团长此时在也坐不住了，他命令师团参谋长中川广大佐迅速给华东方面军司令官发报，请求自己率部杀向浦东，接应余部。
师团长要想接应的余部也躺在了地下，连续两天，从浦东而来的噩耗不断：“已确认步兵第7联队第三步兵大队全体官兵战死，正火化尸体”；“已判明步兵第35联队第三大队全体官兵战死，正火化尸体”；“我部相信：步兵第36联队第二大队全体官兵战死，正火化尸体”；“我部极度疲劳，夜晚高度紧张，请求援兵”；“没有找到已经战死的各步兵大队官兵的武器弹药！”；“浦东地区只发现少数支那老弱病残人员，其余百姓下落不明！”。吉佳良辅中将精神彻底崩溃：完了，4个精锐野战步兵大队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被全部消灭了，对手可真是狠呀，连骨头渣渣都不吐！
参谋本部第一部（作战部）战争指导课课长河边虎四郎大佐灰溜溜地离开了上海，他没能把作战部长的华南作战方案推销出去，因为第9师团四个步兵大队基本被全歼了，华中方面军、上海派遣军抽不出师团用于华南方面的作战，下村定少将制定的华南作战方案也只能暂时搁置起来。
这只能算暂时搁置，因为不占领广州等地，各种援华物资能源源不断地从海上进入中国，从经济上窒息中国，屈使支那政府就范的宏大计划就不可能实现；不占领华南，日军南下夺去东南亚各国的石油、橡胶等战略物资的设想就不可能实现，这是大日本帝国不想看到的结果！
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越来越清楚：日军第9师团4个步兵大队的确全部被歼灭了，被“幽灵”歼灭了！看着送来的那些熟悉的、做工精良的子弹，松井石根背脊直发凉，而日军参谋本部面对第11师团被袭，月浦后勤补给被摧毁，第6师团被打残、国崎支队受到重创、陆军第三飞行团被袭、第9师团再次被打残以及在太原第20师团被打残等等事实，不得不坐下来仔细考虑、研究“幽灵”的战术特点、武器装备以及人员情况了，海军方面为此专门成立了调查小组，军令部第三部长野村直邦少将还带着人，像模像样地考察了济州岛机场、台湾松山机场、江田岛等“幽灵”作案现场，也到了杭州湾、金山卫、张堰镇、松隐镇进行实地勘验，海军居然把手伸进了陆军的管辖范围！
尽管华中方面军也派出了长勇大佐，对杭州湾金山卫、张堰镇、漕泾镇等地区进行了详尽的调查与取证，也认真听取了第10军有关“幽灵”的情况汇报，但“幽灵”的活动范围实在太广了，把日本本土也牵涉进来，这就不光是华中方面军的事情了，陆军参谋本部应该、也必须成立专门的调查小组，同时，陆军也必须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谍报人员，最大限度地获得“幽灵”的资料。为此，松井石根再次急电建议，参谋本部经过考虑后，由参谋本部第三部长渡边右文少将亲自挂帅，陆军特别调查小组成立了，专门针对“幽灵”展开调查，同时日本本土以及在华所有陆军所属的特高科以及谍报组织，必须无条件地执行、配合特别调查小组的工作，不惜一切代价弄到“幽灵”的情报，当然有机会消灭为数不多的“幽灵”则更好！
陆军省再次在日本本土招兵，招齐4个步兵大队的兵源后，全部补充给了仍停留在上海的第9师团，兵员补充完成后的第9师团仍归属上海派遣军，准备参加南京进攻战；已经回国的第6师团，陆军省也直接将该师团的后备役部队迅速将第6师团编制补齐，仍由谷寿夫担任师团长；陆军省、参谋本部考虑：将现任第9师团师团长吉佳良辅中将直接被转成了预备役，由一直在华北作战的中国驻屯混成旅团旅团长山下奉文少将接替，轮资历、论关系，山下奉文少将是完全可以胜任的：日本陆军士官学校（18期）毕业，其夫人是永山元彦少将的长女，凭借这一姻缘，使他于1932年4月担任陆军省军务局军事课课长，同年8月升任少将，“二二六”事件平息后，作为皇道派的中坚力量，这鬼子也受到了排斥，离开了陆军省，“七七”卢沟桥事变后，山下奉文一直在华北作战。
在华中方面军司令官松井石根的极力袒护下，加上第9师团前一阵子打得还不错，师团长吉佳良辅又是日军将领中有名的“中国通”，再加上山下奉文少将又是一个皇道派，华北方面军更鉴于山下奉文少将擅长机械化作战，也不愿意放，因此，日军陆军省、参谋本部考虑撤换现任第9师团长的方案未能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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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报告的第9师团长吉佳良辅中将大怒：纵然是36联队的这个步兵大队没有了，其他部队呢？而正在召开会议的松井石根接到报告后也是大吃一惊，他立刻想到了“幽灵”，他们再次袭击日军的机场完全有可能，但由4500多官兵所组成的精锐野战部队，几个袭击者未必能吃得下！
想到“幽灵”所擅长的夜间杀人方式，松井司令官全身直冒冷汗，急令在南市休整的第101师团火速派出部队，至少派出一个联队的部队向浦东进发，查明情况后直接向华中方面军司令部报告，同时日军飞机务必在白天加以配合。
松井此时正与从日本本土飞来的参谋本部第一部（作战部）战争指导课课长河边虎四郎大佐召开秘密会议，这是河边虎大佐自淞沪会战开战以来第二次飞抵上海，他来的目的有两个：向华中方面军司令官征求参谋本部第一部部长下村定少将刚修改完成的攻占支那首都南京的作战方案，该作战方案提出了向南京进攻的具体作战时间——1938年1月15日。“这可是参谋本部结合华中方面军各师团的具体情况，结合日本本土后勤保障能力，同时为避免给对手更多的时间喘息等因素而重新制订的计划，还望司令官阁下多指导！”，其实下村定少将给河边虎交的底是：如果松井司令官同意这一计划，那么对支那首都南京的作战要在明年1月中旬进行，华中方面军就没有必要在上海方面保留这么多师团了，参谋本部有责任将第9师团或者第18师团调回日本，用以参加12月份对支那华南方面（广州）的作战。
正如第一部长所料定的那样，司令官同意了这个计划，尽管松井一直野望着支那的首都南京，盼望着能迅速攻下支那的首都，但华中方面军序列里少了第3师团、第6师团、国崎支队以及重藤支队，华中方面军序列里的各师团缺乏弹药、缺乏粮草，而且极度疲乏，松井已经不可能立即实施那诱人的南京攻击计划了。
河边虎见第一个目的已经达到，心中暗自高兴，他将作战部长制定的华南作战计划，向松井司令官讲了一个大概：上海陷落后，日军再打广州，把中国海岸线一封锁，以华北、华东、华南三线胜利的姿态向南京施压，使南京政府屈服。大佐为此明确向司令官提出将第9师团或者第18师团调回日本，用于参加华南作战，对此，松井犹豫了，原因只有一个，他还是想打到南京去，尽管不是现在！他清楚地记得8月份他出征之前放出的豪言壮语：给我5个师团，我将占领南京！
见松井司令官在犹豫、在考虑，河边虎大佐不敢吱声，不一会，华中方面军参谋长冢田攻少将进了房间，直接将司令官叫出了房间，向司令官通报了侦察机对浦东侦察的情况，于是让松井联想到了“幽灵”，同时也让司令官对前段时间存在在高空的无线电干扰事件忧心忡忡，那真要是对手做的，该如何应对？
回到房间的松井司令官，一边咳嗽，一边神色黯然地说道：“请课长给我一点时间考虑此事，估计第9师团不能参加华南作战了，它的四个步兵大队很有可能被对手全部吃掉了！而第18师团目前在前线与支那军对峙着，时有小的交火，华中方面军目前不会考虑第18师团回国事宜。”“第9师团四个步兵大队被吃掉？谁有这么大的胃口，支那军队？不可能！”河边虎大佐几乎是狂叫了起来。
松井平静地看了他一眼：“具体情况要等到派出的步兵到达浦东后才清楚，请课长给我一点时间考虑。昨晚我军公大机场、龙华机场再次遭到来自浦东方向的迫击炮袭击，陆军第三飞行团数十架飞机被毁！我想告诉阁下的是：在上海及郊区、杭州湾、朝鲜济州岛、台湾台北、浦东等地，活跃着敌方装备精良的小股偷袭部队，已经给帝国造成了重大打击，若不及时将这些偷袭小部队迅速剿灭，帝国军队要想进行南京方面的作战、华南方面的作战，都将会受到极大地牵扯，稍有疏忽，将再次蒙受重大损失！军情紧急，告辞了！”。
12月7日下午15：30分，日军第101师团第101旅团步兵第103联队在联队长谷川幸造大佐的率领下渡过了黄浦江，下午17：45分，该联队向松井石根报告：我部发现步兵第19联队第一大队官兵的坟场，插有支那人书写的“日军第19联队第一大队葬于此”木牌，经挖坟验尸，已证实为第19联队官兵尸骨。松井听后汗流浃背，“幽灵”真的又现身了，出现在浦东！来不及细想，他直接给步兵第103联队发报，要求该联队各部晚上务必高度警戒，否则可能面临步兵第19联队第一大队官兵同样的下场！
得到消息的第9师团长吉佳良辅中将欲哭无泪，步兵第19联队是师团的精锐之一，所属的一个步兵大队就这样被消灭了？揉了揉自己像熊猫一样的眼睛，终于看清了电报内容：第19联队第一大队葬于此。他拿着电报急切地询问：其他联队的官兵呢？他们在哪里？师团长此时在也坐不住了，他命令师团参谋长中川广大佐迅速给华东方面军司令官发报，请求自己率部杀向浦东，接应余部。
师团长要想接应的余部也躺在了地下，连续两天，从浦东而来的噩耗不断：“已确认步兵第7联队第三步兵大队全体官兵战死，正火化尸体”；“已判明步兵第35联队第三大队全体官兵战死，正火化尸体”；“我部相信：步兵第36联队第二大队全体官兵战死，正火化尸体”；“我部极度疲劳，夜晚高度紧张，请求援兵”；“没有找到已经战死的各步兵大队官兵的武器弹药！”；“浦东地区只发现少数支那老弱病残人员，其余百姓下落不明！”。吉佳良辅中将精神彻底崩溃：完了，4个精锐野战步兵大队就这样悄无声息地被全部消灭了，对手可真是狠呀，连骨头渣渣都不吐！
参谋本部第一部（作战部）战争指导课课长河边虎四郎大佐灰溜溜地离开了上海，他没能把作战部长的华南作战方案推销出去，因为第9师团四个步兵大队基本被全歼了，华中方面军、上海派遣军抽不出师团用于华南方面的作战，下村定少将制定的华南作战方案也只能暂时搁置起来。
这只能算暂时搁置，因为不占领广州等地，各种援华物资能源源不断地从海上进入中国，从经济上窒息中国，屈使支那政府就范的宏大计划就不可能实现；不占领华南，日军南下夺去东南亚各国的石油、橡胶等战略物资的设想就不可能实现，这是大日本帝国不想看到的结果！
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越来越清楚：日军第9师团4个步兵大队的确全部被歼灭了，被“幽灵”歼灭了！看着送来的那些熟悉的、做工精良的子弹，松井石根背脊直发凉，而日军参谋本部面对第11师团被袭，月浦后勤补给被摧毁，第6师团被打残、国崎支队受到重创、陆军第三飞行团被袭、第9师团再次被打残以及在太原第20师团被打残等等事实，不得不坐下来仔细考虑、研究“幽灵”的战术特点、武器装备以及人员情况了，海军方面为此专门成立了调查小组，军令部第三部长野村直邦少将还带着人，像模像样地考察了济州岛机场、台湾松山机场、江田岛等“幽灵”作案现场，也到了杭州湾、金山卫、张堰镇、松隐镇进行实地勘验，海军居然把手伸进了陆军的管辖范围！
尽管华中方面军也派出了长勇大佐，对杭州湾金山卫、张堰镇、漕泾镇等地区进行了详尽的调查与取证，也认真听取了第10军有关“幽灵”的情况汇报，但“幽灵”的活动范围实在太广了，把日本本土也牵涉进来，这就不光是华中方面军的事情了，陆军参谋本部应该、也必须成立专门的调查小组，同时，陆军也必须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谍报人员，最大限度地获得“幽灵”的资料。为此，松井石根再次急电建议，参谋本部经过考虑后，由参谋本部第三部长渡边右文少将亲自挂帅，陆军特别调查小组成立了，专门针对“幽灵”展开调查，同时日本本土以及在华所有陆军所属的特高科以及谍报组织，必须无条件地执行、配合特别调查小组的工作，不惜一切代价弄到“幽灵”的情报，当然有机会消灭为数不多的“幽灵”则更好！
陆军省再次在日本本土招兵，招齐4个步兵大队的兵源后，全部补充给了仍停留在上海的第9师团，兵员补充完成后的第9师团仍归属上海派遣军，准备参加南京进攻战；已经回国的第6师团，陆军省也直接将该师团的后备役部队迅速将第6师团编制补齐，仍由谷寿夫担任师团长；陆军省、参谋本部考虑：将现任第9师团师团长吉佳良辅中将直接被转成了预备役，由一直在华北作战的中国驻屯混成旅团旅团长山下奉文少将接替，轮资历、论关系，山下奉文少将是完全可以胜任的：日本陆军士官学校（18期）毕业，其夫人是永山元彦少将的长女，凭借这一姻缘，使他于1932年4月担任陆军省军务局军事课课长，同年8月升任少将，“二二六”事件平息后，作为皇道派的中坚力量，这鬼子也受到了排斥，离开了陆军省，“七七”卢沟桥事变后，山下奉文一直在华北作战。
在华中方面军司令官松井石根的极力袒护下，加上第9师团前一阵子打得还不错，师团长吉佳良辅又是日军将领中有名的“中国通”，再加上山下奉文少将又是一个皇道派，华北方面军更鉴于山下奉文少将擅长机械化作战，也不愿意放，因此，日军陆军省、参谋本部考虑撤换现任第9师团长的方案未能实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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