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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第一次美国之行

        1937年12月28日,美国纽约。

        在美国,要找到一处人烟稀少又适合“葵花”降落的地方还真不少!且不说将“葵花”降落在荒芜的沙漠里,就是在人口相对密集的地区,找到一处农场降下去也比较容易,这不,经过对几个降落地的筛选,我于凌晨130分降落在纽约州韦斯特切斯特县的一个农场里,农场的东面是肯西科湖,这里与纽约市的直线距离不到60公里。

        经过自己这么一闹,估计在上海的鬼子们又会瞎忙乎一阵子了,至于自己在上海的行动,能否进一步拖延鬼子向南京进攻的步伐,我还不敢肯定。但我非常确切地知道,从来到这个时代后,自己前面的所有行动只是个人的“单打独斗”而已,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1937年的11月,对于国军的“淞沪会战”而言,实在是太关键了,而自己“穿越”到这个关键的时间段,既无队伍,又是仓促上阵,能够实现当初自己设定的几大目标:炸鬼子飞机、炸鬼子补给站、对跳得最欢的鬼子第6师团以及第16师团予以打击、在鬼子的后方(上海)等地折腾他们一下,能够将南京于12月13日被鬼子攻陷的历史直接推迟,我内心不敢说自豪,但至少感到了一丝欣慰,毕竟我们太需要时间了!

        尽管自己取得了一定的成绩,我仍然清楚地知道:光凭自己的“单打独斗”是不行的,自己一定要和千千万万的同胞一起,同仇敌忾,将日本鬼子赶出中国的土地!

        自己一定要亲手建立一支让倭寇闻风丧胆的抗日武装,为了达到这一目的,将张国强、赵二宝、顾仁义、何长根、蔡玉梅、蔡玉婷以及二千多兄弟姐妹安排在井冈山一带训练,是必须的一个环节,我可不愿意他们这些“菜鸟”们在没有任何训练的情况下直接上战场!

        他们现在一定还在去吉安县城的路上,即使他们已经赶到了那里,没有教官,武器弹药严重不足,光凭我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完成训练任务!因此,经过仔细考虑,我决定先到美国一趟,至少有些前期工作是必须尽快展开的。

        寒风吹拂着广袤的大地,细雨洒落在宽阔的田野,挥汗如雨地挖坑,将2吨多的金条悉数埋下,将一个信号发射源绑在了附近的一棵树上后,我这才有时间稍事休息,此时我的西服沾满了泥土,迎面而来的寒风让只穿着一身西服的我切实地感到了寒意。我手里提着一只柳条箱,急速地向公路靠去,不到20分钟,我便走在了通往东南纽约市的公路上。

        西装左内袋里揣着一把手枪,右内袋里装着数百元美钞,手里提着的柳条箱里装着手枪、5个手枪弹匣、军用笔记本电脑、50根金条和两瓶昂贵的法兰西葡萄酒。早上548分,一辆从农场方向驶来的福特b型皮卡按着喇叭停在了我的身后,此时我已经在这条马路上步行了近20公里。

        “你是日本人?”“不,我是中国人!”看着司机吃惊的表情,我斩钉截铁地用英语回答到。“中国人?你从农场来的吗,我怎么没见过你?”“我原准备去农场找一个熟人,一个中国人,但显然我弄错了地址,我得赶回纽约去,重新核实一下地址。”“真是可伶的人,你需要搭车吗?我刚好要送牛奶进城。”“非常感谢,事实上我非常想搭个便车回纽约,不知你方便捎我一程吗?”望着车厢里装着近20个铁皮桶,我略有失望地回答到。“坐上来吧,坐我右边就行。”“谢谢,我叫安德森”“丹尼尔,认识你很高兴”。

        现年35岁的丹尼尔在米勒农场干活,每天早上将几十加仑的牛奶送到纽约市是他的工作之一。“尽管现在经济不景气,但生活习惯还是让城里人离不开这些新鲜牛奶!”穿着一件黑色雨衣的丹尼尔一边开车一边自豪地说到,而坐在他身旁的我,尽量充当一个听众,尽管一路颠簸,尽管坐在这辆完全敞开的驾驶室,寒风和细雨不时地吹打在我的脸上,这一路上,我们说说笑笑,全然忘记了旅途的辛苦。

        早上700点,丹尼尔将牛奶送到了纽约市内一个路边的杂货店,我与他愉快地告了别。“米勒农场的米勒夫妇非常好客,你下次有机会来农场的话,一定记得来找我,再见!”“再见,今天能认识您是我的荣幸,我一定找机会去农场找您,谢谢您,再见。”

        “丹尼尔,你真准时,现在还下着雨呢!”“约翰,这你就不知道了,这两年,就是下大雪,丹尼尔照样天天准时把牛奶送来……”,听着身后两个伙计搬运牛奶时的对话,让我内心十分羡慕,是啊,平静的生活,如同钟表发条般准时的工作,这对于处在和平环境下的美国是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了,而我的祖国,我的同胞们,因为日寇的侵略,因为战争,活着的人生活规律和节奏全被打乱了,那些因战争而死去的人,再也享受不到这种宁静、祥和的生活了!

        司徒美堂,原名司徒羡意,字基赞,中国致公党创始人,自“77卢沟桥事变”以来,69岁的司徒先生为支持中国的抗战殚精竭虑,他发起成立了“纽约华侨抗日救国筹饷总会”,积极为抗战筹款,几乎每天工作至深夜。

        早上900点,从小学过武术的司徒先生跟平常一样,在自己的花园里操练了刀术及棍术,这是他最喜爱的两项武术,年轻时他手持一刀一棍,六七人不能近其身。

        练完武术后,司徒先生正用热毛巾搽着脸,却见自己的管家何家驹匆匆来到了花园。“叔父(洪门致公堂对司徒美堂的尊称),外面有一个自称是从中国来的青年人求见,说有急事请您帮忙,您看……”“青年人,从中国来,要我帮忙?”司徒先生脑子飞快地转动着,他今天已经安排了两场为抗战筹款的募捐会,自己用完早餐后就必须出门,但听说是来自中国的青年,对方虽无引荐及名帖,司徒先生还是决定见见这个青年人,“让他在客厅等我吧,给他5分钟的时间。”

        迈着稳健的步伐,司徒先生很快来到客厅,见客厅里站着一个20多岁的青年,他的身高约莫17米左右,刚毅的脸上既透着杀气也透着忧悒,身着的西服已经被雨水淋湿而且还沾着不少泥土,白色的衬衣与蓝色的领带相配,使这个年青人显得庄重和成熟,这第一印象,在司徒先生心中评价并不高,只能说过得去。

        “我就是司徒美堂,年青人,你找我有什么事?我很忙,给你的时间并不多!”“司徒先生,我叫陈钧,字东飞,从南京而来,刚到美国,今天这样冒昧地打搅您实属无奈之举,请您多多原谅。眼下日本鬼子刚刚占领了上海的公租界东区和北区,正计划着向南京进攻,中国军队殊死抵抗,其英勇抗敌的行为可歌可泣,无奈中日双方经济实力相差甚远,战场上噩耗不断。鉴于此,我只身来到了美国,想凭自己掌握的科技知识,利用美国强大的工业制造体系,生产先进的武器装备,生产大量的后勤物资,支援中国的抗战!由于我第一次踏上美国的土地,在美国人生地不熟,对于我的想法,我衷心地希望得到司徒先生的建议和帮助,借助您老的名声和力量,尽快与美国的金融业、制造业的领袖及精英们取得联系,至于金钱方面的事情,司徒先生大可放心,我是有备而来的。”“哦,原来是这样!”司徒先生自言自语地说到,他原以为这个青年是想谋个什么职位,与他面谈几分钟,是骡子是马便基本辩得清,只要这个青年有能力,又是中国人,司徒先生倒是愿意安排一些事情给他做,毕竟手头上的事情太多,这都需要人去做、去落实啊。

        尽管出乎自己的意料,司徒先生仍然不动声色地说道:“年青人,您是代表南京国民政府吗?”“司徒先生,我从南京来,面见过蒋委员长,但我并不代表南京国民政府,千千万万的同胞正在殊死抗战,我是他们中的一员。”“年青人,您有鲲鹏展翅的大志赢得了我的尊重,您坚定不移地参加抗日令我敬佩,就您刚才谈及的设想,是需要非常、非常多的资金支持的,也需要不少人马帮衬,您既不代表南京国民政府,只怕是一个空谈而已。”“司徒先生,我理解您的担忧,就像刚才我所说的,无论是科技还是金钱,我是有备而来,请您放心,如果我们运作得好的话,我想我们会在1至2年的时间里形成数十亿美元的产业规模,这对中国的抗战绝对是有比较大的支持的,希望司徒先生帮我,我自己对美国不熟悉,而且目前是孤身一人,我真诚地希望借助您老的名望与组织,为抗战出力。”

        数十亿美元的产业规模?!这让司徒先生内心大吃一惊,他抬手看了看手表:“这样,今天上午和下午我必须参加两场募捐演讲会,如果你方便的话就暂住在这里,晚上我们细谈,如何?”“谢谢司徒先生,我非常高兴,热切盼望与您细谈。这50两黄金请司徒先生收下,算是我个人为支援抗战而尽的一点微博之力,这两瓶法兰西葡萄酒是我个人进献给您的,祝您身体健康!”“谢谢,非常感谢!我们晚上再谈。家驹……家驹!”司徒先生一双大手紧紧地握住了我的双手。

        当何家驹跑进大堂后,司徒先生转向我介绍道:“这是我的管家何家驹,字归隐。家驹啊,你今天还得跟我一起出门,但你必须安排两位靠得住的并且武艺高强的手下照顾东飞兄弟,这事你马上去办,办完后我们出门。东飞兄弟,我们晚上再聊,再见!”“谢谢司徒先生,何管家,您今天出门能否在方便时帮我找一本美国《专利法》?”何管家看了司徒先生一眼,见他点头同意,便答应了我的要求。“谢谢司徒先生,谢谢何管家,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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