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布局（一）
6月3日，武汉，小雨转阴。
街道上的行人戴着斗笠、打着油布雨伞匆匆而过，荷枪实弹的军人神色严峻，不少学生冒着小雨，站在街边的大阳伞下，手持写满各种口号的小旗，向来来往往的行人们大声呼吁“抗战到底”，一个10来岁的小女孩则站在大哥哥、大姐姐们的身旁，胸前挂着一个写有“抗战募捐”的木箱，期盼着市民们为抗战踊跃募捐；在一个征兵处，书写着“好铁要打钉，好男要当兵”的巨大条幅下，20多位身着粗布马褂的男青年正排着队等着报名。
“报告陈总司令：‘抗日挺进独立纵队’司令陈维国向您报到，请您指示！”“哟，原来陈参议到了，快请坐，快请坐！”
“陈参议来得好快啊！你的先头部队昨天一下船，便让我打开了眼界，纵观你部的武器装备，应该不比德械师差，这让我心里有谱了。”“谢谢陈总司令的夸奖，这位是纵队张长江副司令，主要负责部队后勤辎重运输等事宜，还望陈总司令多多关照！”“您好，张副司令，有什么事情需要我陈某出面的，需要卫戍总司令部出面的，我一定尽力而为！”“谢谢陈总司令！”
“陈总司令，我纵队的先头部队不知现在到了什么位置了？”“哦，他们昨天一下船，一部便连夜乘火车沿平汉线北上，估计现在已经到达南阳以南的柳林集结地了，另一部则向麻城方向赶去，估计现在正在麻城以北，在赶往天鼓山的路上。陈参议，去柳林的那支部队以及他们携带的辎重、运送辎重的民工，我全部安排他们搭成火车，可去麻城方向的那支部队，我只安排了二十六台军车帮助他们运送辎重，军车有限，部队只能步行而去了，这请你们多包涵！”“谢谢陈总司令的帮助”“对了，卫戍区总司令向柳林方向而去的部队调拨了四车、1000支中正式步枪以及15万发子弹，为麻城方向的你部也调拨了四车，物资有限，请你们谅解！”“陈总司令，他们要枪干嘛？部队武器弹药充足，他们要中正式步枪和弹药干嘛？”“这，我就不太清楚了，这是你们那位李支队长提出来的，不过没关系，只要这批枪弹、能够用上派场，就算我陈某一点心意吧。”
这李司令，这种便宜肯定是要占的，不占白不占！我心里嘀咕了一句，便抬头向陈总司令说道：“陈总司令，大战即将打响，我急切想知道陈司令长官怎么来安排我们纵队？”“哦？其实，陈参议，我刚才也说了，这‘抗日挺进独立纵队’所配备的武器装备不比德械师差，我是想将你们作为卫戍总司令部的战略预备队，但是我本人对纵队的情况不甚了解，如果陈参议同意我的提议，那你得多给我介绍一下纵队的情况，但我从你们来电中请求部队的集结地来看，显然陈参议有自己的打算，因此，我想知道你的想法。”
“陈总司令，‘抗日挺进独立纵队’是一支山地部队，擅长山地作战，我的想法很简单：在北线，大别山以北地区，如信阳、罗山、潢川等等，武汉卫戍总司令怎么排兵布阵我不关心，大别山以南的平原地区，包括广水、孝感、黄陂等地，武汉卫戍总司令怎么排兵布阵我也不关心，除了这些地区以外，北线的大别山区，我请求由‘抗日挺进独立纵队’承担相应的防守任务，防守时间至少1个月以上，倘若总司令部能够在后期的后勤运输方面给予我们更多的帮助话，我们有信心阻敌一个半月以上！”
“你们纵队不过2、3万人马，有信心承担这一大片山区的防务？而且还要坚持1个月以上？”陈总司令一边看着地图，一边提问到。“是的，陈总司令，我们有信心！”“军中无戏言，你敢立军令状么？”“有何不敢？”“如此甚好！我立即向中央军事委员会报告，如此一来，对北线的防守我心中更有数了，陈参议，你可是帮我一个大忙了！实话告诉你：委员长对你所说的日军在10月份还计划在广东作战的情报持怀疑态度，数次要求广东方面调部队参加‘武汉会战’，现在你纵队担当起这一大片地区的阻敌任务，我估计我们不太需要从广东调兵了。”
“陈总司令，我纵队还有需要您帮忙的地方！”“说，我一定尽力而为！”“南线，我纵队一部在长江南北展开的军事行动，也一定发挥我们山地作战的特色，因此，我希望陈总司令多为我们协调，我纵队在南线各地作战，希望是机动灵活而不受其他部队羁绊和约束，我就这么一个条件。”
“你部在长江南北还要用兵？！你们你们到底有多少部队？”“陈总司令，我纵队不到3万人马，北线一万五千人马，南线不到一万五的人马，就这么多。”“你让我想想，南线你们要求机动作战，要求不受羁绊，行！我答应你，你们在南线的部队归属武汉卫戍总司令部节制，其他的部队不能调动你们，是这个意思吧？”“是这个意思，陈总司令！”“行，我答应你们！”“谢谢陈总司令！”
“不过，我得把丑话说在前面：北线你部要求担当的防守地区，若军事委员会同意，你陈参议必须给我立军令状，这些区域内战事一旦打响后，你得确保阻敌1个月以上！南线，你部的军事活动归武汉卫戍总司令部节制，相关军事活动我原则上不干涉，但你们总得事前把行动计划报给我吧，以方便总司令部掌握实际情况，协调相关工作，毕竟武汉以远涉及第五战区、江防司令部等等，这些都需要卫戍总司令部来协调，以避免误会。”“陈总司令，那是一定的！”
“好！纵队真是威武之师，我陈某今天领教了，这仗打起来了，我们得保持密切的联系！对了，你部还没有配备‘打字机’吧，作为卫戍总司令部直接管辖的部队，虽不是军团级部队，我批准你们使用一台‘打字机’，这‘打字机’的通讯保密级别非常高，操作也非常简便”“陈总司令，这‘打字机’是我们陈司令发明的！”“是吗？那我是‘班门弄斧’了，不好意思！”“陈总司令，这不是我的发明，我只是参与了而已。目前军情紧急，我得迅速乘船去湖口，然后赶往马当、彭泽一带，请陈总司令关照一下，我从湖口到马当要塞，需要3、4部军车把我们送过去，副司令就留在武汉，负责后勤辎重运输和协调工作，请陈总司令多多关照！”
“用车的事情，我会叮嘱部下给你安排，看来陈参议还是对马当要塞不放心啊，也好！我这就向蒋委员长、向中央军事委员会报告你纵队的决心，我们保持联系！”。
“司令，您真的要签军令状？”“是的，您觉得有什么不妥吗？”“司令，刚才陈总司令看地图的时候，我也看了一眼，孔司令他们将要担当的商城至麻城一线的防御，地图上已经标注由第二集团军防守，我们这点人马，能完成阻敌1个月以上的作战任务吗？”
“张副司令，兵不在多而在精！我们人马虽不多，但我们的武器装备在同等规模下已经远超任何一支国军部队了，也不逊于日军同等规模的部队，这是其一；其二：我向中央军事委员会作出的承诺，是来自于纵队领导班子给我的信心，而后者的承诺又是来自于纵队各部队给予的信心，这种承诺和信心，是纵队自发的、由下而上产生的，不是我今天在陈长官面脑袋发热就说出来的，难道你没有这个信心吗？”
“司令，我是信心和担心都存在啊！”“这很正常，我们对敌人，要‘战略上藐视，战术上重视’，也就是说在战略上有必定战胜敌人的信心，而在具体的战术上，就得多一份担心，有了这种担心，我们的工作就会做得更加细致入微，就会少出差错！对于你而言，各部队都存在‘后勤辎重能否跟得上’的担心，因此，你得承担起这个重任，让前方将士放心。”“司令，我明白了，我一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那就好！”“司令，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我手上要处理的事情比较多”“没有了，您去忙吧，辛苦了，我们保持联系！”
“什么？纵队要单独承担北线大别山区的防御！你们还要参加南线的作战！陈司令，你的想法的确让我震惊！尽管我们没有要求你们把作战方案上报延安，上报八路军总部，但我可以肯定地说：你的方案一定会让朱老总他们担心的，毕竟八路军主要以运动战、游击战为主，这种阵地战，你说你要用多少部队去拼啊！”当我在下午见到周部长时，向他汇报了纵队的作战方案后，周部长用非常担忧的语言表达了他的看法。
“周部长，请您放心，我们纵队有那个能力完成既定的作战方案，何况，这个作战方案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决定的，虽说我不是党员，但我非常清楚党的组织原则和‘民主集中制’的决策原则。纵队领导班子在审核通过这个作战方案时，10位主要领导一致通过了这个方案，除了我和张副司令外，其他的都是老党员，他们应该比我更清楚通过这个决策所面临的风险。”
“你呀，真是个小鬼！我怎么说你呢？你们和去吉安的八路军官兵很快融入在一起，这让我十分高兴，但延安的担心、八路军总部的担心以及我个人的担忧，你们总不能忽视吧？”“周部长，请您放心，为了实施这个行动方案，我们做了大量细致而又充分的准备工作，对于我而言，对于纵队领导班子而言，纵队全体将士的安危是首要的，我们也肯定能够理解各位首长的担心，请您们放心，我们一定出色完成任务。”
“好吧，陈司令，我们不谈这个话题了。作战空闲之余，能够将战事报给我一下最好，这算是我个人的奢望吧！”“周部长，我一定会将纵队作战情况在第一时间向您汇报。”“如果这仗下来，你们能够很好地完成任务，我周恩来按八路军的规矩，亲自给你带上大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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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道上的行人戴着斗笠、打着油布雨伞匆匆而过，荷枪实弹的军人神色严峻，不少学生冒着小雨，站在街边的大阳伞下，手持写满各种口号的小旗，向来来往往的行人们大声呼吁“抗战到底”，一个10来岁的小女孩则站在大哥哥、大姐姐们的身旁，胸前挂着一个写有“抗战募捐”的木箱，期盼着市民们为抗战踊跃募捐；在一个征兵处，书写着“好铁要打钉，好男要当兵”的巨大条幅下，20多位身着粗布马褂的男青年正排着队等着报名。
“报告陈总司令：‘抗日挺进独立纵队’司令陈维国向您报到，请您指示！”“哟，原来陈参议到了，快请坐，快请坐！”
“陈参议来得好快啊！你的先头部队昨天一下船，便让我打开了眼界，纵观你部的武器装备，应该不比德械师差，这让我心里有谱了。”“谢谢陈总司令的夸奖，这位是纵队张长江副司令，主要负责部队后勤辎重运输等事宜，还望陈总司令多多关照！”“您好，张副司令，有什么事情需要我陈某出面的，需要卫戍总司令部出面的，我一定尽力而为！”“谢谢陈总司令！”
“陈总司令，我纵队的先头部队不知现在到了什么位置了？”“哦，他们昨天一下船，一部便连夜乘火车沿平汉线北上，估计现在已经到达南阳以南的柳林集结地了，另一部则向麻城方向赶去，估计现在正在麻城以北，在赶往天鼓山的路上。陈参议，去柳林的那支部队以及他们携带的辎重、运送辎重的民工，我全部安排他们搭成火车，可去麻城方向的那支部队，我只安排了二十六台军车帮助他们运送辎重，军车有限，部队只能步行而去了，这请你们多包涵！”“谢谢陈总司令的帮助”“对了，卫戍区总司令向柳林方向而去的部队调拨了四车、1000支中正式步枪以及15万发子弹，为麻城方向的你部也调拨了四车，物资有限，请你们谅解！”“陈总司令，他们要枪干嘛？部队武器弹药充足，他们要中正式步枪和弹药干嘛？”“这，我就不太清楚了，这是你们那位李支队长提出来的，不过没关系，只要这批枪弹、能够用上派场，就算我陈某一点心意吧。”
这李司令，这种便宜肯定是要占的，不占白不占！我心里嘀咕了一句，便抬头向陈总司令说道：“陈总司令，大战即将打响，我急切想知道陈司令长官怎么来安排我们纵队？”“哦？其实，陈参议，我刚才也说了，这‘抗日挺进独立纵队’所配备的武器装备不比德械师差，我是想将你们作为卫戍总司令部的战略预备队，但是我本人对纵队的情况不甚了解，如果陈参议同意我的提议，那你得多给我介绍一下纵队的情况，但我从你们来电中请求部队的集结地来看，显然陈参议有自己的打算，因此，我想知道你的想法。”
“陈总司令，‘抗日挺进独立纵队’是一支山地部队，擅长山地作战，我的想法很简单：在北线，大别山以北地区，如信阳、罗山、潢川等等，武汉卫戍总司令怎么排兵布阵我不关心，大别山以南的平原地区，包括广水、孝感、黄陂等地，武汉卫戍总司令怎么排兵布阵我也不关心，除了这些地区以外，北线的大别山区，我请求由‘抗日挺进独立纵队’承担相应的防守任务，防守时间至少1个月以上，倘若总司令部能够在后期的后勤运输方面给予我们更多的帮助话，我们有信心阻敌一个半月以上！”
“你们纵队不过2、3万人马，有信心承担这一大片山区的防务？而且还要坚持1个月以上？”陈总司令一边看着地图，一边提问到。“是的，陈总司令，我们有信心！”“军中无戏言，你敢立军令状么？”“有何不敢？”“如此甚好！我立即向中央军事委员会报告，如此一来，对北线的防守我心中更有数了，陈参议，你可是帮我一个大忙了！实话告诉你：委员长对你所说的日军在10月份还计划在广东作战的情报持怀疑态度，数次要求广东方面调部队参加‘武汉会战’，现在你纵队担当起这一大片地区的阻敌任务，我估计我们不太需要从广东调兵了。”
“陈总司令，我纵队还有需要您帮忙的地方！”“说，我一定尽力而为！”“南线，我纵队一部在长江南北展开的军事行动，也一定发挥我们山地作战的特色，因此，我希望陈总司令多为我们协调，我纵队在南线各地作战，希望是机动灵活而不受其他部队羁绊和约束，我就这么一个条件。”
“你部在长江南北还要用兵？！你们你们到底有多少部队？”“陈总司令，我纵队不到3万人马，北线一万五千人马，南线不到一万五的人马，就这么多。”“你让我想想，南线你们要求机动作战，要求不受羁绊，行！我答应你，你们在南线的部队归属武汉卫戍总司令部节制，其他的部队不能调动你们，是这个意思吧？”“是这个意思，陈总司令！”“行，我答应你们！”“谢谢陈总司令！”
“不过，我得把丑话说在前面：北线你部要求担当的防守地区，若军事委员会同意，你陈参议必须给我立军令状，这些区域内战事一旦打响后，你得确保阻敌1个月以上！南线，你部的军事活动归武汉卫戍总司令部节制，相关军事活动我原则上不干涉，但你们总得事前把行动计划报给我吧，以方便总司令部掌握实际情况，协调相关工作，毕竟武汉以远涉及第五战区、江防司令部等等，这些都需要卫戍总司令部来协调，以避免误会。”“陈总司令，那是一定的！”
“好！纵队真是威武之师，我陈某今天领教了，这仗打起来了，我们得保持密切的联系！对了，你部还没有配备‘打字机’吧，作为卫戍总司令部直接管辖的部队，虽不是军团级部队，我批准你们使用一台‘打字机’，这‘打字机’的通讯保密级别非常高，操作也非常简便”“陈总司令，这‘打字机’是我们陈司令发明的！”“是吗？那我是‘班门弄斧’了，不好意思！”“陈总司令，这不是我的发明，我只是参与了而已。目前军情紧急，我得迅速乘船去湖口，然后赶往马当、彭泽一带，请陈总司令关照一下，我从湖口到马当要塞，需要3、4部军车把我们送过去，副司令就留在武汉，负责后勤辎重运输和协调工作，请陈总司令多多关照！”
“用车的事情，我会叮嘱部下给你安排，看来陈参议还是对马当要塞不放心啊，也好！我这就向蒋委员长、向中央军事委员会报告你纵队的决心，我们保持联系！”。
“司令，您真的要签军令状？”“是的，您觉得有什么不妥吗？”“司令，刚才陈总司令看地图的时候，我也看了一眼，孔司令他们将要担当的商城至麻城一线的防御，地图上已经标注由第二集团军防守，我们这点人马，能完成阻敌1个月以上的作战任务吗？”
“张副司令，兵不在多而在精！我们人马虽不多，但我们的武器装备在同等规模下已经远超任何一支国军部队了，也不逊于日军同等规模的部队，这是其一；其二：我向中央军事委员会作出的承诺，是来自于纵队领导班子给我的信心，而后者的承诺又是来自于纵队各部队给予的信心，这种承诺和信心，是纵队自发的、由下而上产生的，不是我今天在陈长官面脑袋发热就说出来的，难道你没有这个信心吗？”
“司令，我是信心和担心都存在啊！”“这很正常，我们对敌人，要‘战略上藐视，战术上重视’，也就是说在战略上有必定战胜敌人的信心，而在具体的战术上，就得多一份担心，有了这种担心，我们的工作就会做得更加细致入微，就会少出差错！对于你而言，各部队都存在‘后勤辎重能否跟得上’的担心，因此，你得承担起这个重任，让前方将士放心。”“司令，我明白了，我一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
“那就好！”“司令，您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我手上要处理的事情比较多”“没有了，您去忙吧，辛苦了，我们保持联系！”
“什么？纵队要单独承担北线大别山区的防御！你们还要参加南线的作战！陈司令，你的想法的确让我震惊！尽管我们没有要求你们把作战方案上报延安，上报八路军总部，但我可以肯定地说：你的方案一定会让朱老总他们担心的，毕竟八路军主要以运动战、游击战为主，这种阵地战，你说你要用多少部队去拼啊！”当我在下午见到周部长时，向他汇报了纵队的作战方案后，周部长用非常担忧的语言表达了他的看法。
“周部长，请您放心，我们纵队有那个能力完成既定的作战方案，何况，这个作战方案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决定的，虽说我不是党员，但我非常清楚党的组织原则和‘民主集中制’的决策原则。纵队领导班子在审核通过这个作战方案时，10位主要领导一致通过了这个方案，除了我和张副司令外，其他的都是老党员，他们应该比我更清楚通过这个决策所面临的风险。”
“你呀，真是个小鬼！我怎么说你呢？你们和去吉安的八路军官兵很快融入在一起，这让我十分高兴，但延安的担心、八路军总部的担心以及我个人的担忧，你们总不能忽视吧？”“周部长，请您放心，为了实施这个行动方案，我们做了大量细致而又充分的准备工作，对于我而言，对于纵队领导班子而言，纵队全体将士的安危是首要的，我们也肯定能够理解各位首长的担心，请您们放心，我们一定出色完成任务。”
“好吧，陈司令，我们不谈这个话题了。作战空闲之余，能够将战事报给我一下最好，这算是我个人的奢望吧！”“周部长，我一定会将纵队作战情况在第一时间向您汇报。”“如果这仗下来，你们能够很好地完成任务，我周恩来按八路军的规矩，亲自给你带上大红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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