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阴谋与阳谋（二）
望着张副司令远去的背影，我心中大大地松了一口气，我为自己能够圆满解决这个事情而感到高兴，只不过我没有想到的是：在多年以后，在抗战胜利后的某一天晚上，我再次反省着自己今天的这个决定是对还是错，这是后话，这里权且不表。
8月19日，豫南柳林，山岗郁郁葱葱，桃树果实磊磊，树上蝉鸣声声，以柳林为中心的方圆几里地内全都戒了严，纵队防空大队的官兵们在各个山岗上架起了重机枪，在一线阵地的官兵们则全部处于最高戒备状态，为了保证纵队的军事会议安全顺利举行，各村的民兵以及儿童团都动员了起来，各个山头上均安置了醒目的消息树。
柳林车站，抗日挺进独立纵队军事会议如期举行，纵队各支队长、副支队长以上军事主官以及纵队各直属大队队长、各处处长全部参加。
会议室里的木桌被摆放成长方形，赵政委坐在我的右侧，我俩身后的墙上挂着巨大的军用地图，在我们右侧依次坐着李云龙、孔捷副司令、一支队张大彪副支队长、二支队靳卫副支队长、三支队卞国良支队长、张副司令，纵队李洪参谋长、炮兵大队长苏鸿儒、防空大队长王立志、警卫大队长李天阳、后勤处副处长蔡玉梅、通讯处处长尹淑萍、情报处副处长邱劲松、夜鹰突击队副队长侯茂梁则依次坐在我们左侧，纵队参谋张喜、王万全两人坐在我们对面，担当会议记录。
环视在座的每一个人后，和赵政委交换了一下眼色后，我便大声宣布：“现在开会，请全体起立，为战死沙场的纵队官兵，为所有在保家卫国战斗中牺牲的中国军民默哀三分钟！”
王虎、田凯等烈士面孔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肖云海、曹亮（一支队第三大队排长，在东流为救山腰上的百姓而牺牲）等一个个鲜活的名字在我心中默默地念诵，一想到他们，自己的泪水夺眶而出。
“默哀毕，请坐下！”大家再次坐定后，我和赵政委一样，从兜里掏出手绢擦了擦泪水，然后我大声说道：“本次的会议很重要，主要包括三个议题，第一、前一段军事工作总结；第二、目前形势以及我们的应对策略；第三、部队建设与改革。自纵队6月初参加‘武汉会战’以来，我们在北线、在长江南北取得了一个又一个的胜利，共毙敌22万余名，其中有伪军3000余名，击沉日军各类军舰、船只19艘，击落敌飞机40架，击毁敌战车12辆以及各类山炮60余门，给来犯之敌予以了沉重打击，纵队各部也付出了1600余人的伤亡，敌我伤亡比例约为131。通过这次参战，我们完成了既定的作战任务，极大地锻炼了部队，极大地提高了部队的战斗力，步炮协同、后勤保障、渗透与反渗透等方面也经受了实战的考验，各参战部队都涌现出不少战斗英雄，部队官兵‘勇猛顽强’的军事作风得到了进一步提升，这为我们取得进一步的胜利奠定了坚实的基础！鉴于各部队在作战任务完成后都及时做了总结，我在这里不多说了，对于前一阶段的军事工作，我个人甚感满意，在此我向纵队各级将士表达我个人的崇高敬意，希望大家再接再厉，在今后的军事斗争中再创辉煌！对于前段时期的军事工作回顾与总结，大家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赵政委：我完全同意陈司令的总结，对于部队涌现出来的战斗英雄以及牺牲的烈士，我们要大力宣传他们的英雄事迹，以使纵队官兵的思想境界得到更好的提升。
“同意”、“同意”，见大伙一致通过了第一个议题，我端起搪瓷茶杯喝了一口水后说道：“好！我们进入第二个议题，目前形势以及我们的应对策略是本次会议最重要的议题，下面请纵队参谋长李洪先做情况通报。”
李参谋长闻言便提起木棍，径直来到挂着军用地图的墙前，顿了顿嗓子，高声说道：“自南北两线日军撤退后，我纵队主力全部聚集在信阳、罗山、光山、商城以南，与日军第16师团形成了对峙。日军16师团主力在潢川一带，其一个步兵大队驻守信阳，一个步兵大队外加一个骑兵联队共计1600余鬼子在罗山驻扎，一个步兵大队在商城，一个步兵大队在固始，在16师团身后，日军第10师团作为二线部队在新安店、驻马店、正阳、汝南、新蔡一带布防，在第10师团后面，日军14师团沿平汉线在漯河、许昌、新郑、郑县布防，日军第13师团则在开封地区休整，这是日军在北线的情况。友军情况：我军左翼是胡宗南的第17军团，他们沿桐柏山一线防守，控制着桐柏、泌阳、南阳、洛阳、伏牛山等豫西南地区；我军右翼是廖磊的21集团军，他们坚守在以霍山以南的大别山地区；孙连仲的第三兵团之第2集团军、第33集团军等部顶在我们的后面，需要特别强调的是——这些友军无一例外地对我们布置了警戒哨！”说到这里，李参谋长停顿了一下，不知情的炮兵大队长苏鸿儒、防空大队长王立志等坐在左侧的军官们全部将双眼齐刷刷地看着我，而我则侧过头去对李参谋长说道：继续！
李参谋长继续介绍着形势，我自己则陷入了沉思：尽管自己还没有和老蒋、戴笠等人撕破脸，但人家防着我们的，对我们布置警戒哨绝对不是一件友好的表示。唉，老蒋，叫我怎么说您老人家呢？为了贬低我个人的形象，《中央日报》不惜用整版的篇幅来编造事实，把我描绘成了一个作风糜烂、无恶不作的坏蛋，让成百上千曾给我写情书或者正准备给我写情书的姑娘们对我极度失望；为了控制纵队，您可是绞尽了脑汁，事后还向各党派打招呼，说这‘这是特务处的内部事情’；为了掌控纵队的交通补给线，您羁押了我们的伤员不说，还派出了更多的部队对我们进行监视，这的确让人心寒；为了控制纵队的军火及财源，您也命令属下和美国方面打了招呼，反而成为了美国政府高官茶余饭后的笑话，美国外交官直接告诉王正廷大使：这是你们内部的事情，美国政府对此不持立场；为了这事，延安的毛主席亲自给纵队来了电报：国难当头，忍辱负重，有理有节，斗而不破！短短16个字，多么精辟细致啊，相比之下，蒋公您的心胸的确太。
“司令，我的汇报完毕！”李参谋长的提醒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连忙抬头说道：“嗯，谢谢参谋长！刚才参谋长已经做了情况通报，总体感觉我们目前面对的形势不容乐观，大家说说，我们该怎么办？”
我这一说，大伙便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司令，我们当面尽管有日军4个甲种师团，但我们不怕，只要他们敢动，我们一定给予迎头痛击，坚决打退他们的进攻，可这友军对我们做出不友善的举动，这实在说不过去啊！”“嗨，老孔，蒋某的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何必跟他计较，自己找气来受！”“老李，我可不是计较什么，可几万人马挤在一块，东西南北都被监视着，我这心里实在难受！”“对了，你说到点子上了，我也受不了这个窝囊气，依我的性格，我觉得我们应该在建立和巩固根据地的同时打出去，向日本鬼子索要土地，扩大根据地，老蒋不准我们将手伸及友军的地盘，老子现在把手伸及日军占领区，从鬼子那里获得地盘这总可以了吧，这应该让蒋委员长无话可说了！”
“你的想法，我不是没有考虑过，我们当面可是日军4个甲种师团，要打出去，要向他们索要地盘，谈何容易？”“老孔，你不是被日军4个甲种师团吓着了吧？鬼子虽有4个甲种师团，可信阳、罗山、商城以及后面的许昌等等诸多地方，他们就是变成了胡椒面也不够撒，现在部队装备又好，哼哼，1000多鬼子就想守住信阳城，真是在做白日梦！”“老李，鬼子布防相对分散这不假，可他们掌握着平汉铁路、浦信路（浦口至信阳公路）以及一段信襄路（信阳至襄阳公路），随时可以机动作战，这给我们造成的压力不小啊！”孔副司令这一番话，立刻让李云龙沉默了下来，他双眼盯着地图，死死地看着地图上的这几条公路，心里在盘算着怎么来打破这个局面。
“咦，怎么不说话了？卞支队长，你的看法如何？”“司令，我的想法和李司令一致，只不过面对鬼子沿公路、铁路机动，的确还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办法”“司令，我也是这样想的”张大彪见我询问支队长，又见卞支队长发言完毕，知道自己不说话是不行的，于是他连忙说道：“一方面纵队数万人马挤在一齐，四面还被日军、友军监视着，这局面实在让人受不了，日军万一进攻，我们连机动的空间都没有，只能退至大别山坚守；另一方面，鬼子以城镇为锁，以铁路公路为绳，将我们彻底封锁在这个地区。就凭这两点，我们打出去是必须的，既然鬼子控制着这些公路，而这些公路又封住了我们，那我们为何不主动控制这些公路以消除鬼子这实实在在的威胁呢？”
呵呵，很有想法，听完张大彪的讲话，自己刚想表扬几句，却见李副司令占了先：“对呀！大彪，你的想法倒是提醒了我：既然鬼子控制着公路、铁路威胁我们，我们干嘛要让他们控制，干嘛要让他们如此轻而易举地控制？老子控制不了，给他们添点堵还不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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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19日，豫南柳林，山岗郁郁葱葱，桃树果实磊磊，树上蝉鸣声声，以柳林为中心的方圆几里地内全都戒了严，纵队防空大队的官兵们在各个山岗上架起了重机枪，在一线阵地的官兵们则全部处于最高戒备状态，为了保证纵队的军事会议安全顺利举行，各村的民兵以及儿童团都动员了起来，各个山头上均安置了醒目的消息树。
柳林车站，抗日挺进独立纵队军事会议如期举行，纵队各支队长、副支队长以上军事主官以及纵队各直属大队队长、各处处长全部参加。
会议室里的木桌被摆放成长方形，赵政委坐在我的右侧，我俩身后的墙上挂着巨大的军用地图，在我们右侧依次坐着李云龙、孔捷副司令、一支队张大彪副支队长、二支队靳卫副支队长、三支队卞国良支队长、张副司令，纵队李洪参谋长、炮兵大队长苏鸿儒、防空大队长王立志、警卫大队长李天阳、后勤处副处长蔡玉梅、通讯处处长尹淑萍、情报处副处长邱劲松、夜鹰突击队副队长侯茂梁则依次坐在我们左侧，纵队参谋张喜、王万全两人坐在我们对面，担当会议记录。
环视在座的每一个人后，和赵政委交换了一下眼色后，我便大声宣布：“现在开会，请全体起立，为战死沙场的纵队官兵，为所有在保家卫国战斗中牺牲的中国军民默哀三分钟！”
王虎、田凯等烈士面孔浮现在自己的脑海中，肖云海、曹亮（一支队第三大队排长，在东流为救山腰上的百姓而牺牲）等一个个鲜活的名字在我心中默默地念诵，一想到他们，自己的泪水夺眶而出。
“默哀毕，请坐下！”大家再次坐定后，我和赵政委一样，从兜里掏出手绢擦了擦泪水，然后我大声说道：“本次的会议很重要，主要包括三个议题，第一、前一段军事工作总结；第二、目前形势以及我们的应对策略；第三、部队建设与改革。自纵队6月初参加‘武汉会战’以来，我们在北线、在长江南北取得了一个又一个的胜利，共毙敌22万余名，其中有伪军3000余名，击沉日军各类军舰、船只19艘，击落敌飞机40架，击毁敌战车12辆以及各类山炮60余门，给来犯之敌予以了沉重打击，纵队各部也付出了1600余人的伤亡，敌我伤亡比例约为131。通过这次参战，我们完成了既定的作战任务，极大地锻炼了部队，极大地提高了部队的战斗力，步炮协同、后勤保障、渗透与反渗透等方面也经受了实战的考验，各参战部队都涌现出不少战斗英雄，部队官兵‘勇猛顽强’的军事作风得到了进一步提升，这为我们取得进一步的胜利奠定了坚实的基础！鉴于各部队在作战任务完成后都及时做了总结，我在这里不多说了，对于前一阶段的军事工作，我个人甚感满意，在此我向纵队各级将士表达我个人的崇高敬意，希望大家再接再厉，在今后的军事斗争中再创辉煌！对于前段时期的军事工作回顾与总结，大家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赵政委：我完全同意陈司令的总结，对于部队涌现出来的战斗英雄以及牺牲的烈士，我们要大力宣传他们的英雄事迹，以使纵队官兵的思想境界得到更好的提升。
“同意”、“同意”，见大伙一致通过了第一个议题，我端起搪瓷茶杯喝了一口水后说道：“好！我们进入第二个议题，目前形势以及我们的应对策略是本次会议最重要的议题，下面请纵队参谋长李洪先做情况通报。”
李参谋长闻言便提起木棍，径直来到挂着军用地图的墙前，顿了顿嗓子，高声说道：“自南北两线日军撤退后，我纵队主力全部聚集在信阳、罗山、光山、商城以南，与日军第16师团形成了对峙。日军16师团主力在潢川一带，其一个步兵大队驻守信阳，一个步兵大队外加一个骑兵联队共计1600余鬼子在罗山驻扎，一个步兵大队在商城，一个步兵大队在固始，在16师团身后，日军第10师团作为二线部队在新安店、驻马店、正阳、汝南、新蔡一带布防，在第10师团后面，日军14师团沿平汉线在漯河、许昌、新郑、郑县布防，日军第13师团则在开封地区休整，这是日军在北线的情况。友军情况：我军左翼是胡宗南的第17军团，他们沿桐柏山一线防守，控制着桐柏、泌阳、南阳、洛阳、伏牛山等豫西南地区；我军右翼是廖磊的21集团军，他们坚守在以霍山以南的大别山地区；孙连仲的第三兵团之第2集团军、第33集团军等部顶在我们的后面，需要特别强调的是——这些友军无一例外地对我们布置了警戒哨！”说到这里，李参谋长停顿了一下，不知情的炮兵大队长苏鸿儒、防空大队长王立志等坐在左侧的军官们全部将双眼齐刷刷地看着我，而我则侧过头去对李参谋长说道：继续！
李参谋长继续介绍着形势，我自己则陷入了沉思：尽管自己还没有和老蒋、戴笠等人撕破脸，但人家防着我们的，对我们布置警戒哨绝对不是一件友好的表示。唉，老蒋，叫我怎么说您老人家呢？为了贬低我个人的形象，《中央日报》不惜用整版的篇幅来编造事实，把我描绘成了一个作风糜烂、无恶不作的坏蛋，让成百上千曾给我写情书或者正准备给我写情书的姑娘们对我极度失望；为了控制纵队，您可是绞尽了脑汁，事后还向各党派打招呼，说这‘这是特务处的内部事情’；为了掌控纵队的交通补给线，您羁押了我们的伤员不说，还派出了更多的部队对我们进行监视，这的确让人心寒；为了控制纵队的军火及财源，您也命令属下和美国方面打了招呼，反而成为了美国政府高官茶余饭后的笑话，美国外交官直接告诉王正廷大使：这是你们内部的事情，美国政府对此不持立场；为了这事，延安的毛主席亲自给纵队来了电报：国难当头，忍辱负重，有理有节，斗而不破！短短16个字，多么精辟细致啊，相比之下，蒋公您的心胸的确太。
“司令，我的汇报完毕！”李参谋长的提醒打断了我的思绪，我连忙抬头说道：“嗯，谢谢参谋长！刚才参谋长已经做了情况通报，总体感觉我们目前面对的形势不容乐观，大家说说，我们该怎么办？”
我这一说，大伙便七嘴八舌地议论开了。“司令，我们当面尽管有日军4个甲种师团，但我们不怕，只要他们敢动，我们一定给予迎头痛击，坚决打退他们的进攻，可这友军对我们做出不友善的举动，这实在说不过去啊！”“嗨，老孔，蒋某的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你何必跟他计较，自己找气来受！”“老李，我可不是计较什么，可几万人马挤在一块，东西南北都被监视着，我这心里实在难受！”“对了，你说到点子上了，我也受不了这个窝囊气，依我的性格，我觉得我们应该在建立和巩固根据地的同时打出去，向日本鬼子索要土地，扩大根据地，老蒋不准我们将手伸及友军的地盘，老子现在把手伸及日军占领区，从鬼子那里获得地盘这总可以了吧，这应该让蒋委员长无话可说了！”
“你的想法，我不是没有考虑过，我们当面可是日军4个甲种师团，要打出去，要向他们索要地盘，谈何容易？”“老孔，你不是被日军4个甲种师团吓着了吧？鬼子虽有4个甲种师团，可信阳、罗山、商城以及后面的许昌等等诸多地方，他们就是变成了胡椒面也不够撒，现在部队装备又好，哼哼，1000多鬼子就想守住信阳城，真是在做白日梦！”“老李，鬼子布防相对分散这不假，可他们掌握着平汉铁路、浦信路（浦口至信阳公路）以及一段信襄路（信阳至襄阳公路），随时可以机动作战，这给我们造成的压力不小啊！”孔副司令这一番话，立刻让李云龙沉默了下来，他双眼盯着地图，死死地看着地图上的这几条公路，心里在盘算着怎么来打破这个局面。
“咦，怎么不说话了？卞支队长，你的看法如何？”“司令，我的想法和李司令一致，只不过面对鬼子沿公路、铁路机动，的确还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办法”“司令，我也是这样想的”张大彪见我询问支队长，又见卞支队长发言完毕，知道自己不说话是不行的，于是他连忙说道：“一方面纵队数万人马挤在一齐，四面还被日军、友军监视着，这局面实在让人受不了，日军万一进攻，我们连机动的空间都没有，只能退至大别山坚守；另一方面，鬼子以城镇为锁，以铁路公路为绳，将我们彻底封锁在这个地区。就凭这两点，我们打出去是必须的，既然鬼子控制着这些公路，而这些公路又封住了我们，那我们为何不主动控制这些公路以消除鬼子这实实在在的威胁呢？”
呵呵，很有想法，听完张大彪的讲话，自己刚想表扬几句，却见李副司令占了先：“对呀！大彪，你的想法倒是提醒了我：既然鬼子控制着公路、铁路威胁我们，我们干嘛要让他们控制，干嘛要让他们如此轻而易举地控制？老子控制不了，给他们添点堵还不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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