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富锦要塞（十）
“方副旅长，靳卫师长他们到达什么位置了？”“报告司令，靳师长将率领教导师851旅先头团、852旅先头团将于早上1000点到达富锦县城，这两个旅其余的步兵团以及853旅将从同江徒步行军60公里在下午130分到达富锦，师属炮兵旅及防空团也将在月底飞抵桥头堡……”
“很好，方副旅长，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和侯副队长现在往县城赶，在城里和靳师长见面后再落实一下你们教导师展开行动的细节。这位是特战大队一分队方明副队长……咦，你们认识？”“司令，各部队师旅团长哪有不认识特战大队几个分队长、副分队长的？再说我们是‘一笔写不出两个方字’啊！”“哦，好呀，你们都打成一片了，我就不多介绍了。方杰、方明，你们两位姓‘方’的在这里交接工作吧，我们告辞了，保重”“司令，保重！”……
“同胞们，我们是国民革命军41集团军，尽管我现在还穿着鬼子的军服但我是中国人、是中国军人，我们来到这黑土地上只有一个目的——消灭日本侵略者、把小鬼子从黑土地上驱逐出去！昨天晚上我们已经拿下富锦要塞，消灭一个步兵大队及两个炮兵大队共3000余鬼子，已经彻底的控制了富锦县城。同胞们，我知道你们当中大多数人参加伪军是被迫的、是出于无奈，现在在富锦这一带的鬼子被我们消灭了，你们再也不用为鬼子卖命、替鬼子做事了！当然，在还你们自由之前，我们要对你们进行甄别，我们不会放过那些甘愿为鬼子卖命、为虎作伥、欺压百姓引起公愤的汉奸，我希望刚才提到的这些人主动坦白以争取从宽处理，如果你们中的这些人还心存幻想、拒不坦白交代，我们一旦查出来定会严惩不贷！”
我的话音未落，伪军邹连长站了出来：“长官，我们参加伪军的确是出于无奈，我们都是穷苦人出生，平日受尽皇军的欺凌，对此我们不敢怒更不敢言。长官，我这个连百多号人说没有欺压百姓谁都不会相信，但我们没有干那些丧尽天良的坏事，我可以保证”“对，长官，我可以保证”“长官，我也可以保证”几个伪军军官全都站了出来……。
“既然你们对自己这么有信心还用得着担心过不了关吗？对了，你是马夫？你叫什么名字，你好像有话要说”“长官，我叫常隆基，的确是马夫！长官，我可不可以参加队伍去杀日本人？”
他就是常隆基？他真的就是常隆基！望着眼前这位其貌不扬、身材瘦小的马夫，我心里一阵感叹：人不可貌相，海水岂可用斗量！“各位愿意跟着我们打鬼子，我们表示热烈欢迎！前提条件当然是各位通过了我们的审查，因此各位同胞们，我希望你们大力配合我们的工作，咱们后会有期！”
穿鬼子制服的国军长官走了，他走的时候又回头望了一眼常隆基，让这个马夫心里顿觉一暖，因为他发现国军长官投来的目光是友善的、是亲切的，只不过他不知道——这个国军长官在出门的时候早已经把他的经历在心中默念了一遍：常隆基为躲避兵役和伙伴们连夜逃走，其母亲不肯说出儿子的去处而被日军小队长佐佐木用刀劈死，逃到姑姑家的常隆基和一名叫做红儿的姑娘拜堂成了亲，由于无赖告密日军没几天便找到了他，抓他走时日军渡边小队长当着他的面奸杀了红儿……
“大佐……太君……长官！”“熙春艇”艇长林致德上尉一下子便认出我来了。“林艇长，我们又见面了！”“长官，您们真的是国军？”“如假包换！”“您们是从苏联那边过来的？您们真的……真的把富锦要塞里面的皇军……呃……把富锦要塞里面的鬼子全部给解决了？”。这是第二次与林艇长打交道了，我知道他担心鬼子卷土重来，于是我笑着说道：“我们是从天而来的天兵天将，林艇长，你知道富锦要塞？”“不清楚，我只是听说，我只知道这个要塞很神秘，我们在松花江巡逻时，走到这一段江面得远远避开”“没什么神秘的！昨晚我们将驻守在要塞里的3000多个鬼子全部清理了……”“这么说您刚才说的是真的了！只不过这……这怎么可能？”“怎么，林艇长，你不相信？”“相信，我相信！”
“林艇长，我们一见面你就问了三个问题，现在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长官，您请问，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会毫无保留地告诉你”“谁在负责富锦江上军第一地区队？”“赵竞昌队长”“他人呢？”“呃……长官，我们赵队长10多天前去了新京，至今还没有回来”“说说你们（江上军）第一地区队情况”“我们第一地区队管辖的舰队包括：300吨舰2艘，60吨舰4艘，40吨艇2艘，30吨艇2艘，15吨艇4艘，共14艘舰艇，包括赵队长在内有军官12名，士兵80名”“你的‘熙春’艇是60吨舰吧？这么说我应该称呼你为‘林舰长’了？”“不敢、不敢……”
桌上的电话骤然响了起来，打断了我们之间的对话。我和侯茂梁对望了一眼后，侯茂梁再看了一眼被两名队员看押的林艇长后毅然拿起了电话，但他并没有对着电话筒说话。
“喂，是江上军第一地区队驻地吗？我是981团七连长魏振海，我找八连长李智标”，听见话筒那边居然是981团七连长从富锦县城机场打来的电话，侯茂梁立刻发声：“我是特战大队侯茂梁，魏连长，你找八连长有事吗？他现在不在，我可以帮你转达吗？”“是特战大队侯副队长？正好，侯副队，我就向你报告吧”“什么事，你说”“侯副队，上午920分一架鬼子的运输机降落在富锦机场，机上的两个鬼子军官以及两名伪军军官、两名飞机驾驶员被我们俘获，鬼子军官一个少佐、一个大尉，他们是来富锦视察工作的并准备坐这架飞机去同江、饶河；俘获伪军一名少将、一名中校，少将叫赵竞昌，自称是江上军第一地区队队长，中校自称是江上军第一地区队参谋，我打电话找八连长就是想证实一下他们的身份”“什么？你们抓到了赵竞昌！你们马上派人把这些日伪军官押送过来，另外两名飞机驾驶员就在机场就地看押，如果佳木斯、哈尔滨方面来电话询问情况，你们就让这两名飞行员向上级报告说飞机在富锦出了故障，千万别露出什么破绽，明白吗？”“明白！”
侯茂梁放下电话后很快把情况向我做了汇报。“队长，万一鬼子再派飞机过来该怎么办？”面对这一突发事件，我正思索着应对措施，一旁的林艇长见我没有说话便忍不住发了言：“呃……长官，应该是赵队长回来了！这飞机应该是从哈尔滨飞来的，途经通河、依兰、佳木斯然后在富锦降落。这条航线叫做哈富线，每天一班，康德3年……也就是1934年便已经开通……”“什么？1934年就开通了这个航线，那我们这段时间怎么没有见到鬼子的飞机”侯茂梁听林艇长这么一说，立刻着急起来。
“呃……长官，你听我说完。自太平洋战争爆发后，日本关东军为了节省航空燃料，加上满洲国冬季气候恶劣也不太可能实现每天一个航班，因此这定期的航班改成了不定期，今天天气不错，这应该是三江省官员赶在冬季下雪之前最后一次工作巡察了”“难怪！队长，今年秋收时不少伪满洲国的高官就是乘飞机到同江指导‘粮食出荷’工作的，他们在完成任务后也是乘飞机离开的，曹县长告诉我说每年秋收后都是如此，因此我也没有多问”“林艇长，谢谢你的情报，你下去吧，回到营房后希望你多做一些劝导工作，争取宽大处理、争取将功赎罪”“是，长官，我一定争取将功赎罪”
“茂梁，鬼子军官和伪军少将乘飞机来到富锦，说明我们前期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但现在日伪军官来了，人算不如天算，这突发事件提示我们必须得加快行动步伐了。这样，我临时调整一下特战大队各分队的行动计划，由你带领一分队、三分队向佳木斯进军并秘密展开行动，原三分队的行动计划由四分队来完成，茂梁，你看怎样？”“三分队加入佳木斯的行动我不反对，但松花江北岸的行动怎么办？”“北岸的行动还可以再等一等，毕竟现在我们在黑土地上的部队不多，在确保富锦、饶河这条防线的基础上，佳木斯、依兰是我们必须要推进的防线，迅速拿下这两个地方尤其是迅速拿下佳木斯已经显得十分迫切了”“队长，我明白了，我服从你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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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方副旅长，这里就交给你们了，我和侯副队长现在往县城赶，在城里和靳师长见面后再落实一下你们教导师展开行动的细节。这位是特战大队一分队方明副队长……咦，你们认识？”“司令，各部队师旅团长哪有不认识特战大队几个分队长、副分队长的？再说我们是‘一笔写不出两个方字’啊！”“哦，好呀，你们都打成一片了，我就不多介绍了。方杰、方明，你们两位姓‘方’的在这里交接工作吧，我们告辞了，保重”“司令，保重！”……
“同胞们，我们是国民革命军41集团军，尽管我现在还穿着鬼子的军服但我是中国人、是中国军人，我们来到这黑土地上只有一个目的——消灭日本侵略者、把小鬼子从黑土地上驱逐出去！昨天晚上我们已经拿下富锦要塞，消灭一个步兵大队及两个炮兵大队共3000余鬼子，已经彻底的控制了富锦县城。同胞们，我知道你们当中大多数人参加伪军是被迫的、是出于无奈，现在在富锦这一带的鬼子被我们消灭了，你们再也不用为鬼子卖命、替鬼子做事了！当然，在还你们自由之前，我们要对你们进行甄别，我们不会放过那些甘愿为鬼子卖命、为虎作伥、欺压百姓引起公愤的汉奸，我希望刚才提到的这些人主动坦白以争取从宽处理，如果你们中的这些人还心存幻想、拒不坦白交代，我们一旦查出来定会严惩不贷！”
我的话音未落，伪军邹连长站了出来：“长官，我们参加伪军的确是出于无奈，我们都是穷苦人出生，平日受尽皇军的欺凌，对此我们不敢怒更不敢言。长官，我这个连百多号人说没有欺压百姓谁都不会相信，但我们没有干那些丧尽天良的坏事，我可以保证”“对，长官，我可以保证”“长官，我也可以保证”几个伪军军官全都站了出来……。
“既然你们对自己这么有信心还用得着担心过不了关吗？对了，你是马夫？你叫什么名字，你好像有话要说”“长官，我叫常隆基，的确是马夫！长官，我可不可以参加队伍去杀日本人？”
他就是常隆基？他真的就是常隆基！望着眼前这位其貌不扬、身材瘦小的马夫，我心里一阵感叹：人不可貌相，海水岂可用斗量！“各位愿意跟着我们打鬼子，我们表示热烈欢迎！前提条件当然是各位通过了我们的审查，因此各位同胞们，我希望你们大力配合我们的工作，咱们后会有期！”
穿鬼子制服的国军长官走了，他走的时候又回头望了一眼常隆基，让这个马夫心里顿觉一暖，因为他发现国军长官投来的目光是友善的、是亲切的，只不过他不知道——这个国军长官在出门的时候早已经把他的经历在心中默念了一遍：常隆基为躲避兵役和伙伴们连夜逃走，其母亲不肯说出儿子的去处而被日军小队长佐佐木用刀劈死，逃到姑姑家的常隆基和一名叫做红儿的姑娘拜堂成了亲，由于无赖告密日军没几天便找到了他，抓他走时日军渡边小队长当着他的面奸杀了红儿……
“大佐……太君……长官！”“熙春艇”艇长林致德上尉一下子便认出我来了。“林艇长，我们又见面了！”“长官，您们真的是国军？”“如假包换！”“您们是从苏联那边过来的？您们真的……真的把富锦要塞里面的皇军……呃……把富锦要塞里面的鬼子全部给解决了？”。这是第二次与林艇长打交道了，我知道他担心鬼子卷土重来，于是我笑着说道：“我们是从天而来的天兵天将，林艇长，你知道富锦要塞？”“不清楚，我只是听说，我只知道这个要塞很神秘，我们在松花江巡逻时，走到这一段江面得远远避开”“没什么神秘的！昨晚我们将驻守在要塞里的3000多个鬼子全部清理了……”“这么说您刚才说的是真的了！只不过这……这怎么可能？”“怎么，林艇长，你不相信？”“相信，我相信！”
“林艇长，我们一见面你就问了三个问题，现在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长官，您请问，只要是我知道的我都会毫无保留地告诉你”“谁在负责富锦江上军第一地区队？”“赵竞昌队长”“他人呢？”“呃……长官，我们赵队长10多天前去了新京，至今还没有回来”“说说你们（江上军）第一地区队情况”“我们第一地区队管辖的舰队包括：300吨舰2艘，60吨舰4艘，40吨艇2艘，30吨艇2艘，15吨艇4艘，共14艘舰艇，包括赵队长在内有军官12名，士兵80名”“你的‘熙春’艇是60吨舰吧？这么说我应该称呼你为‘林舰长’了？”“不敢、不敢……”
桌上的电话骤然响了起来，打断了我们之间的对话。我和侯茂梁对望了一眼后，侯茂梁再看了一眼被两名队员看押的林艇长后毅然拿起了电话，但他并没有对着电话筒说话。
“喂，是江上军第一地区队驻地吗？我是981团七连长魏振海，我找八连长李智标”，听见话筒那边居然是981团七连长从富锦县城机场打来的电话，侯茂梁立刻发声：“我是特战大队侯茂梁，魏连长，你找八连长有事吗？他现在不在，我可以帮你转达吗？”“是特战大队侯副队长？正好，侯副队，我就向你报告吧”“什么事，你说”“侯副队，上午920分一架鬼子的运输机降落在富锦机场，机上的两个鬼子军官以及两名伪军军官、两名飞机驾驶员被我们俘获，鬼子军官一个少佐、一个大尉，他们是来富锦视察工作的并准备坐这架飞机去同江、饶河；俘获伪军一名少将、一名中校，少将叫赵竞昌，自称是江上军第一地区队队长，中校自称是江上军第一地区队参谋，我打电话找八连长就是想证实一下他们的身份”“什么？你们抓到了赵竞昌！你们马上派人把这些日伪军官押送过来，另外两名飞机驾驶员就在机场就地看押，如果佳木斯、哈尔滨方面来电话询问情况，你们就让这两名飞行员向上级报告说飞机在富锦出了故障，千万别露出什么破绽，明白吗？”“明白！”
侯茂梁放下电话后很快把情况向我做了汇报。“队长，万一鬼子再派飞机过来该怎么办？”面对这一突发事件，我正思索着应对措施，一旁的林艇长见我没有说话便忍不住发了言：“呃……长官，应该是赵队长回来了！这飞机应该是从哈尔滨飞来的，途经通河、依兰、佳木斯然后在富锦降落。这条航线叫做哈富线，每天一班，康德3年……也就是1934年便已经开通……”“什么？1934年就开通了这个航线，那我们这段时间怎么没有见到鬼子的飞机”侯茂梁听林艇长这么一说，立刻着急起来。
“呃……长官，你听我说完。自太平洋战争爆发后，日本关东军为了节省航空燃料，加上满洲国冬季气候恶劣也不太可能实现每天一个航班，因此这定期的航班改成了不定期，今天天气不错，这应该是三江省官员赶在冬季下雪之前最后一次工作巡察了”“难怪！队长，今年秋收时不少伪满洲国的高官就是乘飞机到同江指导‘粮食出荷’工作的，他们在完成任务后也是乘飞机离开的，曹县长告诉我说每年秋收后都是如此，因此我也没有多问”“林艇长，谢谢你的情报，你下去吧，回到营房后希望你多做一些劝导工作，争取宽大处理、争取将功赎罪”“是，长官，我一定争取将功赎罪”
“茂梁，鬼子军官和伪军少将乘飞机来到富锦，说明我们前期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但现在日伪军官来了，人算不如天算，这突发事件提示我们必须得加快行动步伐了。这样，我临时调整一下特战大队各分队的行动计划，由你带领一分队、三分队向佳木斯进军并秘密展开行动，原三分队的行动计划由四分队来完成，茂梁，你看怎样？”“三分队加入佳木斯的行动我不反对，但松花江北岸的行动怎么办？”“北岸的行动还可以再等一等，毕竟现在我们在黑土地上的部队不多，在确保富锦、饶河这条防线的基础上，佳木斯、依兰是我们必须要推进的防线，迅速拿下这两个地方尤其是迅速拿下佳木斯已经显得十分迫切了”“队长，我明白了，我服从你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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