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惦记你的人是我（二）
“尊敬的彼得董事长，非常荣幸能和您一起共进早餐，借此机会我代表通用汽车公司董事长、代表在座各位通用汽车公司的高管以及工程师们，向您以及华盛公司表示崇高的敬意”“尊敬的托马斯总经理，我们是老朋友了，请坐”在我的印象里，通用汽车公司是华盛公司合作的重要伙伴，凯丽提供的数据也证实了这一点，只不过凯丽不知道的是：在整个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美国通用汽车公司接受了包括汽车、坦克、飞机、大炮、步枪以及各类弹药在内的总价值大约13万亿美金的军火订单，面对这样一个实力超级雄厚的公司，华盛公司没有理由不去深化合作，也没有任何理由怠慢对方。
“彼得先生，我们前期与贵公司的合作非常愉快，我们希望这种合作继续进行下去并不断加深”“托马斯先生，这也是我们所希望看到的”“很好，彼得先生，我们这次来，主要有几个事情想和您沟通和磋商一下。恕我直言，彼得先生，德国闪击波兰，他们的装甲部队引起了美国陆军极大的兴趣，现在我们对您以前反复提及的新型坦克柴油发动机十分感兴趣，不知华盛公司是否愿意向我们转让这个技术？我们愿意支付1500万美金的技术转让费”“托马斯先生，华盛公司的大门永远是向贵公司敞开的，我们愿意转让这个技术”“那太好了，彼得先生，和您打交道真是爽快”“托马斯先生，您既然提到了坦克，我们华盛公司十分愿意同贵公司一起设计、生产新式坦克，不知您意下如何？”“新式坦克？彼得先生，请容我解释一下：美国陆军现在正陆续装备m1及m2坦克，他们对此已经非常满意了，因此我们通用汽车公司暂时还没有大规模生产坦克的打算”
托马斯先生说的都是事实，尽管德军的波兰闪击战中大规模且集中使用坦克刺激了美国陆军，但此时相当一部分美国陆军将领对坦克的认识仍然比较传统，他们对法国的坦克十分崇拜，爱屋及鸟，这些美军将领们对法军的坦克战术同样也十分青睐，只有当法军分散使用的坦克部队被德军装甲集群击溃、消灭，只有当几十万英军部队被德军快速穿插的装甲部队合围之时，美国陆军才真正认识到了坦克尤其是坦克集群的威力，于1940年7月组建了装甲兵部队，第一任装甲兵总司令霞飞少将一上任，便迫不及待地与克莱斯勒公司签订了生产1000辆m2a1中型坦克的合同，只不过m2a1中型坦克也只配备了37mm火炮
短暂的沉默后，我抬头问道：“托马斯先生，既然是这样，为何通用汽车公司还对我们的新型坦克柴油发动机感兴趣呢？”“彼得先生，请听我解释：尽管通用汽车公司目前没有研发、生产坦克的计划，但不代表我们不进行一些技术论证以及技术储备，比如说美国陆军装备的75mm火炮，结构简单并且重量较轻赢得了炮兵的喜爱，彼得先生，我并不打算向您隐瞒什么，我们的技术人员正着手论证把75mm火炮搬上坦克的可能性，当然需要更大功率的坦克发动机，但这仅仅是论证而已、论证而已”
“原来是这样！托马斯先生，如果华盛公司提供图纸，委托你们秘密为我们生产数百辆新式坦克，贵公司能帮这个忙吗？”“数百辆坦克，天啊！彼得先生，我不怀疑我们的生产能力，但如果我们真的生产出来而且又让你们运回中国，恐怕美国政府将要承受更大的压力了，您也知道：在中日处在交战的状态下，越来越多的美国人从道义上同情中国，但美国政府也不愿意过度刺激日本人”“托马斯先生，我非常能够理解您的担忧，华盛公司也不想为难您们。这样吧，我希望贵公司按我们提供的图纸生产新式坦克，这些生产出来的坦克由我们购买并暂时留在美国，我们派人到美国进行训练，如果美国政府在将来答应支援中国的抗战了，我们就将这些坦克以及接受训练的士兵送回中国去”“如果美国政府没有明确声明站在中国这一方呢？”“那我们的士兵就回国，这些坦克连同设计图纸就全部送给您们了，如何？”“彼得先生，我得承认你的提议非常具有吸引力，不过我得向公司董事会汇报，恐怕董事会成员还得游说美国政府官员，这需要时间”“没关系，托马斯先生，我们愿意等待”“好吧，彼得先生，我尽快向公司董事会汇报”“谢谢您，托马斯先生，接下来我们谈谈其他合作事宜吧”
“尊敬的彼得董事长，能和您再次相见甚感荣幸，借此机会我代表福特汽车公司董事长、代表在座各位福特汽车公司的高管以及工程师们，向您以及华盛公司表示崇高的敬意”“尊敬的克拉克总经理，我们是老朋友了，叫我彼得就行，不必客气”。在整个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福特汽车公司生产了1万多架b24轰炸机，生产了大量的m8轮式装甲车，面对这样一个能生产飞机、战车的公司，华盛公司必须谦虚。
“彼得先生，尽管我们前期合作的项目并不多但合作得非常愉快，我们期望与华盛公司进一步的合作”“克拉克先生，对于福特公司将自己拥有的两艘远洋货轮租赁给华盛公司并为我们运送物资提供各种方便，有力地支援我们国内的抗战，我们深表感谢，请您回公司后一定代我向埃德塞尔·福特先生致敬”“彼得先生，您有所不知：亨利·福特先生（埃德塞尔·福特的父亲）更热衷于新技术在民用领域的应用，他对战争十分厌恶，尽管现在是埃德塞尔·福特当家，但他的确承受力不少压力，因此我建议您最好亲自致电董事长向他致敬”“我一定亲自致电给他，谢谢您的提醒，克拉克先生”“不必客气”
“克拉克先生，据我所知美国陆军已经装备了数量庞大的轮式装甲车，不知您们对设计和生产新一代的轮式装甲车感兴趣？”“新式轮式装甲车？卖给美国陆军吗？彼得先生，我想他们不会感兴趣的”“克拉克先生，是我没有表达清楚，我的意思是说：我们提供图纸，由你们生产，产品卖给我们”“卖给你们？这当然是好事，彼得先生，不瞒您说，现在市场上对我们推出的埃德塞尔汽车反应并不是很热烈，我们乐于接受华盛公司的订单，这对公司的资金回流绝对是有益的”“那太好了，具体细节问题由我的同事们与你们接洽。克拉克先生，我现在比较关心的事情是：通过贵公司出面为我们的四艘五千吨级的远洋货轮能否按时交货吗？”“肯定能按时交货，这请您放心。在这个项目上，彼得先生，我十分佩服您的先见之明”“我哪有什么先见之明啊，我们急需不少货轮把物资运回国内，克拉克先生，您说我能不急吗？”“这个这个我能理解，彼得先生，我的意思是说：现在欧洲燃起了战火，美国到欧洲的航运顿时忙绿起来，大量的物资经海运被送到英国、德国，远洋货轮现在真的十分抢手”原来是这样，我心里淡淡一笑：等德国进攻法国并用潜艇封锁英国时，远洋货轮那会更为抢手！
“彼得先生，您笑什么呢？难道我说错什么了？”“没有，没有，克拉克先生，请原谅我的失态。我刚才在想：我们的这四艘货轮，仍由贵公司出面对其中两艘货轮进行改装吗？”“当然可以，只不过我想问‘为什么要改装呢？’，这些货轮都是按照严格的设计要求建造的，为什么要改装呢？要知道改装一艘货轮需要花不少钱，彼得先生，您得考虑清楚了，这样做值得么？”“肯定值得，克拉克先生，花再多的钱我也得改装两艘，对此我已经下了决心！”“彼得先生，我不得不说：您可真有钱！好吧，我答应您：由我们出面提出改装两艘货船，不过您得尽快把改装方案给我，另外等我把改装费用落实后，您得尽快把款汇到我们公司的账上”“这没问题，谢谢您，克拉克先生”
送走客人之后，我带着歉意对凯丽说道：“亲爱的，辛苦了，休息一会吧”“彼得，你更辛苦！我现在才明白你没让何总经理他们参加的原因了，他们即使参加也会像我一样插不上话，只能看你唱独角戏了。唉，真不知道你脑袋里装了多少东西？”“亲爱的，我脑子里装的东西再多也替代不了你在我心中的位置”“呵呵，你倒是越来越油腔滑调了，谁不知你心系中国的抗战，那些坦克、飞机之类的玩意在你心目中肯定比我重要得多！”“亲爱的，你可别这么想，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是不可替代的”“彼得，我是开玩笑的，能和你在一起我感到十分快乐，这就足够了”她深情地对我说到，然后看了一下手中的预约时间表，抬头笑着说道：“咱们抓紧时间吧，彼得，你将与约瑟夫教授这位老朋友见面了”
“彼得先生，我们前期与贵公司的合作非常愉快，我们希望这种合作继续进行下去并不断加深”“托马斯先生，这也是我们所希望看到的”“很好，彼得先生，我们这次来，主要有几个事情想和您沟通和磋商一下。恕我直言，彼得先生，德国闪击波兰，他们的装甲部队引起了美国陆军极大的兴趣，现在我们对您以前反复提及的新型坦克柴油发动机十分感兴趣，不知华盛公司是否愿意向我们转让这个技术？我们愿意支付1500万美金的技术转让费”“托马斯先生，华盛公司的大门永远是向贵公司敞开的，我们愿意转让这个技术”“那太好了，彼得先生，和您打交道真是爽快”“托马斯先生，您既然提到了坦克，我们华盛公司十分愿意同贵公司一起设计、生产新式坦克，不知您意下如何？”“新式坦克？彼得先生，请容我解释一下：美国陆军现在正陆续装备m1及m2坦克，他们对此已经非常满意了，因此我们通用汽车公司暂时还没有大规模生产坦克的打算”
托马斯先生说的都是事实，尽管德军的波兰闪击战中大规模且集中使用坦克刺激了美国陆军，但此时相当一部分美国陆军将领对坦克的认识仍然比较传统，他们对法国的坦克十分崇拜，爱屋及鸟，这些美军将领们对法军的坦克战术同样也十分青睐，只有当法军分散使用的坦克部队被德军装甲集群击溃、消灭，只有当几十万英军部队被德军快速穿插的装甲部队合围之时，美国陆军才真正认识到了坦克尤其是坦克集群的威力，于1940年7月组建了装甲兵部队，第一任装甲兵总司令霞飞少将一上任，便迫不及待地与克莱斯勒公司签订了生产1000辆m2a1中型坦克的合同，只不过m2a1中型坦克也只配备了37mm火炮
短暂的沉默后，我抬头问道：“托马斯先生，既然是这样，为何通用汽车公司还对我们的新型坦克柴油发动机感兴趣呢？”“彼得先生，请听我解释：尽管通用汽车公司目前没有研发、生产坦克的计划，但不代表我们不进行一些技术论证以及技术储备，比如说美国陆军装备的75mm火炮，结构简单并且重量较轻赢得了炮兵的喜爱，彼得先生，我并不打算向您隐瞒什么，我们的技术人员正着手论证把75mm火炮搬上坦克的可能性，当然需要更大功率的坦克发动机，但这仅仅是论证而已、论证而已”
“原来是这样！托马斯先生，如果华盛公司提供图纸，委托你们秘密为我们生产数百辆新式坦克，贵公司能帮这个忙吗？”“数百辆坦克，天啊！彼得先生，我不怀疑我们的生产能力，但如果我们真的生产出来而且又让你们运回中国，恐怕美国政府将要承受更大的压力了，您也知道：在中日处在交战的状态下，越来越多的美国人从道义上同情中国，但美国政府也不愿意过度刺激日本人”“托马斯先生，我非常能够理解您的担忧，华盛公司也不想为难您们。这样吧，我希望贵公司按我们提供的图纸生产新式坦克，这些生产出来的坦克由我们购买并暂时留在美国，我们派人到美国进行训练，如果美国政府在将来答应支援中国的抗战了，我们就将这些坦克以及接受训练的士兵送回中国去”“如果美国政府没有明确声明站在中国这一方呢？”“那我们的士兵就回国，这些坦克连同设计图纸就全部送给您们了，如何？”“彼得先生，我得承认你的提议非常具有吸引力，不过我得向公司董事会汇报，恐怕董事会成员还得游说美国政府官员，这需要时间”“没关系，托马斯先生，我们愿意等待”“好吧，彼得先生，我尽快向公司董事会汇报”“谢谢您，托马斯先生，接下来我们谈谈其他合作事宜吧”
“尊敬的彼得董事长，能和您再次相见甚感荣幸，借此机会我代表福特汽车公司董事长、代表在座各位福特汽车公司的高管以及工程师们，向您以及华盛公司表示崇高的敬意”“尊敬的克拉克总经理，我们是老朋友了，叫我彼得就行，不必客气”。在整个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福特汽车公司生产了1万多架b24轰炸机，生产了大量的m8轮式装甲车，面对这样一个能生产飞机、战车的公司，华盛公司必须谦虚。
“彼得先生，尽管我们前期合作的项目并不多但合作得非常愉快，我们期望与华盛公司进一步的合作”“克拉克先生，对于福特公司将自己拥有的两艘远洋货轮租赁给华盛公司并为我们运送物资提供各种方便，有力地支援我们国内的抗战，我们深表感谢，请您回公司后一定代我向埃德塞尔·福特先生致敬”“彼得先生，您有所不知：亨利·福特先生（埃德塞尔·福特的父亲）更热衷于新技术在民用领域的应用，他对战争十分厌恶，尽管现在是埃德塞尔·福特当家，但他的确承受力不少压力，因此我建议您最好亲自致电董事长向他致敬”“我一定亲自致电给他，谢谢您的提醒，克拉克先生”“不必客气”
“克拉克先生，据我所知美国陆军已经装备了数量庞大的轮式装甲车，不知您们对设计和生产新一代的轮式装甲车感兴趣？”“新式轮式装甲车？卖给美国陆军吗？彼得先生，我想他们不会感兴趣的”“克拉克先生，是我没有表达清楚，我的意思是说：我们提供图纸，由你们生产，产品卖给我们”“卖给你们？这当然是好事，彼得先生，不瞒您说，现在市场上对我们推出的埃德塞尔汽车反应并不是很热烈，我们乐于接受华盛公司的订单，这对公司的资金回流绝对是有益的”“那太好了，具体细节问题由我的同事们与你们接洽。克拉克先生，我现在比较关心的事情是：通过贵公司出面为我们的四艘五千吨级的远洋货轮能否按时交货吗？”“肯定能按时交货，这请您放心。在这个项目上，彼得先生，我十分佩服您的先见之明”“我哪有什么先见之明啊，我们急需不少货轮把物资运回国内，克拉克先生，您说我能不急吗？”“这个这个我能理解，彼得先生，我的意思是说：现在欧洲燃起了战火，美国到欧洲的航运顿时忙绿起来，大量的物资经海运被送到英国、德国，远洋货轮现在真的十分抢手”原来是这样，我心里淡淡一笑：等德国进攻法国并用潜艇封锁英国时，远洋货轮那会更为抢手！
“彼得先生，您笑什么呢？难道我说错什么了？”“没有，没有，克拉克先生，请原谅我的失态。我刚才在想：我们的这四艘货轮，仍由贵公司出面对其中两艘货轮进行改装吗？”“当然可以，只不过我想问‘为什么要改装呢？’，这些货轮都是按照严格的设计要求建造的，为什么要改装呢？要知道改装一艘货轮需要花不少钱，彼得先生，您得考虑清楚了，这样做值得么？”“肯定值得，克拉克先生，花再多的钱我也得改装两艘，对此我已经下了决心！”“彼得先生，我不得不说：您可真有钱！好吧，我答应您：由我们出面提出改装两艘货船，不过您得尽快把改装方案给我，另外等我把改装费用落实后，您得尽快把款汇到我们公司的账上”“这没问题，谢谢您，克拉克先生”
送走客人之后，我带着歉意对凯丽说道：“亲爱的，辛苦了，休息一会吧”“彼得，你更辛苦！我现在才明白你没让何总经理他们参加的原因了，他们即使参加也会像我一样插不上话，只能看你唱独角戏了。唉，真不知道你脑袋里装了多少东西？”“亲爱的，我脑子里装的东西再多也替代不了你在我心中的位置”“呵呵，你倒是越来越油腔滑调了，谁不知你心系中国的抗战，那些坦克、飞机之类的玩意在你心目中肯定比我重要得多！”“亲爱的，你可别这么想，你在我心中的位置是不可替代的”“彼得，我是开玩笑的，能和你在一起我感到十分快乐，这就足够了”她深情地对我说到，然后看了一下手中的预约时间表，抬头笑着说道：“咱们抓紧时间吧，彼得，你将与约瑟夫教授这位老朋友见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