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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

  都快到晌午了,表姐才过来,看门口已经清扫干净了,忙问香香:“这么大的雪你自己把雪扫啦?我还寻思过来和你一起收拾收拾雪呢!”香香笑着说:“这大清早的,咱这条街可热闹了呢!对门的冯老板被几个老娘们儿一起给“絮了棉裤”,我本来是自己在扫雪的,可是被对面的一帮小子打雪仗给打到头了,后来我说头疼干不了活了,于是他们一起帮我把雪打完收拾完的,对了!表姐!咱们对面门铺有个姓张的吗?”表姐听完后说:“真打头了?要不要紧?”香香说:“没事儿!表姐!刚打的时候还真有点疼,现在没事了!这帮臭小子,要是不说疼的话他们也不能帮我干活呀!”表姐笑着说:“你这小妮子!心眼儿还不少呢!对面姓张的门铺?嗯——有两家姓张的,不知你说的是哪家!”香香说:“有个小子说他叫张辉!”表姐说:“哦!那是张老三家!他家是做建材生意的!他家有两个儿子,老大好像叫张辉,也二十多岁!”香香说:“嗯!那可能就是他!”表姐问:“你怎么问起他了?”香香不知怎的突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说:“嗯!没啥事儿!就是他们那帮人打雪仗打到我的!”表姐说:“噢!这么回事呀!是不是人家看上你啦,都自报家门啦!”香香说:“哎——呀——表姐!你真能瞎寻思,人家帮我扫个雪你就往歪处想!”表姐也打趣的说:“谁瞎寻思了!你这也老大不小的了,我是你表姐能不替你想这事吗?不过听说那小伙子不错!家里做了这么多年的生意,家底也挺殷实的!”香香听着表姐说话,低着头倒不好意思起来。表姐说着说着突然问香香:“昨天我走后,你表姐夫还来店里了吗?”香香听着表姐这一问心理咯噔一下,忙掩饰说:“没有呀!表姐夫没来店里!”表姐嗯了一声点点头再没说什么,香香表面装着没啥事的样子,这心理却在不停的合计着是不是表姐看出来什么或是知道什么了。

  表姐两天没到店里来了,也没打电话给香香,香香觉得是不是表姐有什么事了,于是给表姐打了个电话。表姐接了电话,声音显得有些有气无力,说话声音含糊不清的,香香忙焦急的问表姐:“表姐!听声音你怎么像生病了似的?要不要紧?你在家了吗?”表姐说:“嗯!我身体有点不舒服,在医院打个吊瓶,没什么大事,这两天我可能不过去了,你在店里好好看着店哈!要是店里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哈!”香香也不好再问表姐到底是怎么了,只好说:“好的!你放心吧表姐,好好养着身体哈!你在医院里方便吗?有没有人侍候你,要不行我去侍候你?”表姐说:“没事的!你走了店里怎么办,我打两天针就好了!”香香突然觉得表姐好像病得有点重。于是放下表姐的电话,她又给表姐夫打了个电话,想问问表姐到底是怎么了,电话那头表姐夫吱唔的也没说表姐怎么住院了,只说没事儿,过两天就好了,香香问了表姐夫表姐的病房号,,打算下午早点关门去医院看看表姐。

  冬天天黑的早,刚过三点,店里就没什么人来买货了,于是香香早早的关了店门,又买了点东西,拿着从表姐夫那问来的表姐的住院病房号打车去了医院。当香香找到了表姐的病房,想再确认下,便偷偷的趴在门上的小窗往里看了看,病房里只有一个女人站在窗边向外看着,看体形像是表姐,于是香香推门进屋,那女人听见有人进来便转过身来看,这一转身,香香吓了了跳,只见眼前这个女人,满脸肿胀,鼻子和两眼都乌青,嘴唇处的伤口才刚刚结了痂香香见此,拿着东西愣愣的站在那不敢认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是不是表姐,只见那女人转身见到香香,也愣了一下,然后含糊不清的说:“哦!香香!你怎么来了?”香香这才敢确认这个女人真的是表姐,看着表姐的样子,香香的眼泪刷的一下就流出来了,她赶忙把手里的东西放好,过去掺扶表姐,她不敢相信,前天还好好的一个人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香香边哭着边把表姐掺到床边让表姐上床好好躺着,表姐边一瘸一拐的慢慢的上了病床一边还说:“没事儿!没事儿!过两天就好了!”香香终于忍不住哭着问:“表姐!你都这样了,还说自己没事,这到底是怎么弄的?别再告诉我是干活碰的,死人也不能碰成这样,是谁打的?”表姐见香香说话的口气不容质疑,眼泪涑涑的流了出来,握着香香的手说:“表姐让你笑话了!”香香忙帮表姐擦着眼泪说:“表姐!看你说的,咱都是自己家人,你和我说这话就没拿我当你妹子看!”表姐瞅了一眼门,香香会意,忙去把病房门给关上回来又坐在表姐身边,表姐开始还是躺在病床上抽泣,继而坐起来抱着香香放声大哭起来,香香也陪着表姐边一起哭边轻轻的拍着表姐的后背安慰她,哭了一阵,表姐方才擦了擦眼泪说:“妹子!不怕你笑话,我这是被你表姐夫打的呀!他这个没良心的,对我下手这么重,我的脸被他打成这样,牙被打掉了一颗,一个耳朵也打穿孔了,说着解开衣服,香香看到表姐全身青一块紫一块的,一边轻轻的摸着表姐的伤一边哭着问:“表姐!表姐夫咋下手这么重呢,你俩是为什么事!”表姐抽泣着说:“妹子!你表姐夫这个人以前还是个挺好的人,这两年做生意,我们手里有两个钱儿了,他便开始不着调儿了,除了整天喝酒还东扯皮的西挂嫲子的,和好几个女人有不正当关系,我知道了开始还和他吵吵,可是没用,后来,我们一吵架他就开始动手打我,我也想和他离婚,可是为了孩子,我寻思先将就着过吧,等孩子大了再说,也指望着你表姐夫岁数大了能改一改,可是这几年,他有些变本加利,特别是喝完酒回家,我要是说他两句,他二话不说就动手,怕孩子在家吓着,我都让孩子在学校住宿,有时候你看我脸上有於表,那便是他动手打的。”说着表姐便又哭起来,香香一边安慰表姐一边问:“那这次怎么伤得这么重?”表姐擦了擦眼泪说:“这不,前天晚上,开始我给他打电话,听着他还在喝酒,便让他少喝点早点回家,后来再打电话,便关机了,这一宿也没回来,他一准是喝完酒不知又去和哪个不要脸的女人鬼混去了,第二天晚上,他才又醉熏熏的回家,我生气,便质问他昨晚去哪了一宿没回来,他可倒好,见我问他便骂骂咧咧的开始骂我,你也知道,我这脾气根本不是个让人的主儿,便也回骂了他两句,结果,他就开始打我,抓我的头发把头往墙上撞,头发被他生生的薅下来几绺,一巴掌打在我脸上这个耳朵就开始嗡嗡直响什么也听不见了,牙也被打掉了一颗,我被他打倒了,他还用脚踢我的身上,踹我的肚子,他喝醉酒下手还格外重,我就往门外跑,谁想被他给拽回来,把我的衣服全脱光了,把我给摁在地上又是一顿打,后来我实在是伤得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就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他可能也是打累了,方才罢手,那时候,我都以为可能都被他打死了”表姐说着,泪如雨下,香香听着表姐的诉说,心里也像刀割一样难受,算时间,那晚表姐夫应该就是在店里和她过夜的那晚,没想到表姐夫会因为这事把表姐还打成这样,表姐要是知道那个“不要脸的女人”就是自己,还不得对我恨之入骨剥皮抽筋呀香香心里想着这些,看着面前可怜的表姐,真没想到表姐夫是这样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以后对自己是不是也会这样想着,香香心理顿生恐惧。表姐继续哭着说:“我光着身子在地板上躺了一夜,我以为我死了,第二天早上,我昏昏沉觉的被你表姐夫送医院来了,医生检查完说我有些脑震荡,耳孔穿膜,牙掉了一颗,皮下於血,得好好养段时间才行!我这次出院了就和你表姐夫离婚”。香香说:“表姐!先好好养好身体,其他的什么也别想,店里我照看着就行,表姐夫来看过你吗?”表姐说:“嗯嗯!我怎么也得先把身体养好了才行,店里你好好照看着,我就是和他离婚了店也不会给他的!他把我送医院来,也自知自己理亏,每天早、中、晚的也都来送饭照看我,我这你就放心吧”姐俩一直唠到天都大黑了,表姐夫拿着饭盒推门而入,见香香在这儿,忙有些心虚的说:“妹子来了!”香香和表姐根本不理他,表姐把脸转到一边,香香也低着头不说话,表姐夫站在那觉得很尴尬,香香起身站起来拉着表姐的手说:“表姐!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养着哈,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表姐点了点头说:“好的!妹子先回去吧!店里要是有事也给我打电话哈!”香香“嗯嗯”点了点头起身走了,走过表姐夫的身边,连瞅都没瞅表姐夫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