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联欢
接下来的日子，叶灿燃的心似乎恢复了平静。她出了院，副连长丁嘉义安排黄班长教了叶灿燃打靶的要领。难得来趟部队，不参加实弹射击太可惜了。叶灿燃和同学们在军训的最后一天被两辆军车带到了射击场。部队还特意为他们安排了实弹射击表演，部队领导说他们的射击连人人都是神枪手，都是上面首长来才表演的。同学们个个难抑兴奋之情，在看完表演后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似乎人人都能打个满环。可是到真正打的时候并不是那样简单，射击时的后坐力很大，不用力握紧了枪子弹都不知飞哪去了。最后宣布成绩的时候，教官报到某某零环，某某零环时，下面就会忍不住起一阵阵的哄笑。人群中叶灿燃时不时能看见严诚，他这几天从未走近过她，甚至有意回避彼此不期而遇的眼神。
当晚，为了欢送他们，二连的官兵组织了联欢会，会场就搭在灿燃她们宿舍边的那片空场地上。场地中间布置了两个立式麦克风，自拉的电线挂着几盏灯，光线并不十分亮，但这显然并没有影响到大家兴奋的情绪。老师们叫女生们换上最漂亮的衣服准备表演，又关照大家拿出自己的绝活来不要给学校丢脸。为了配合气氛，善于组织活动的张校长不知从哪里借来了一架风琴和鼓，战士们手中也有人拿着二胡和笛子。三班的女生李如看上了林思军身上那件鹅黄色白木耳边乔其纱短袖衫，趁节目表演前拉着她去宿舍里换。晚会开始的时候还由司仪报幕，官兵一个学生一个的轮着演，秩序井然也没有人哄闹。随着节目的深入，年轻人们象再也憋不住了似的，对于喜欢的节目不但一边拍手还一边大声喊“再来一个”，晚会的气氛开始变得热烈起来。穿着林思军衣服的李如抢尽了风头，流行歌曲唱了一支又一支。
叶灿燃和林思军坐在长条凳上看着热闹，跟着一起拍手一起笑。王丽娟早跑到了圈子里，和丁嘉义从主持人手上挣抢话筒。张校长坐在伴奏席上，隔了一圈人伸着脖子用尖利的嗓子喊：“叶灿燃，我们的才女，来一个。”林思军听到了，推她去，叶灿燃复又坐了回来说：“不去，我不会唱流行歌曲。”林思军将叶灿燃的话喊了过去，那边又喊，什么歌都行。林思军和叶灿燃身后的又开始推她。叶灿燃只好走到张校长身边说：“那我唱支《红梅花儿开》吧。”张校长对王丽娟喊到：“《红梅花儿开》，女生独唱，叶灿燃。”
抢过话筒的王丽娟将嘴伸到话筒边上正准备报，丁嘉义一把抓着王丽娟的手喊：“《红梅花儿开》，女生独唱，小叶，口琴伴奏，严诚。”下面的士兵也开始一齐起哄，一边有节奏地喊：“指导员来一个，指导员来一个。”严诚从裤兜里一边掏口琴，一边被几个士兵推推搡搡推到了圈子里，他们又发出“哦——”的声音。张校长和严诚试了音，他们立刻安静了下来。叶灿燃的歌声并不老练，但她的声音清澈而空灵。在一边拱着背给严诚扶着话筒的丁嘉义对着边上的几个人做着鬼脸，不知他们为什么窃笑着。一曲唱罢，他们又开始起哄非让严诚唱一支不可，叶灿燃想趁着乱跑出来，却被丁嘉义捉住了，他对着大家喊，让他们合唱吧。这个提议又很快得到了响应。严诚在乱纷纷的声音里走到叶灿燃的身边悄悄问：“你还会唱什么？”
“嗯——，《友谊地久天长》，你会吗？”叶灿燃对他微微一笑，斜着小脸问。这些歌是平时姐姐烁燃爱唱的，也是姐姐教她的。
严诚走到主持人边上对他耳语了两句，又问了张校长一句，只见张校长点了点头。主持人报了歌名，音乐响起，大家就又安静了下来。严诚大方地拉着叶灿燃走到圈子的中央，一边用满含笑意的眼神注视着眼前这个女孩一边开始唱：“我们曾经……。”叶灿燃不敢那样看他，只用闪烁的眼睛瞄了几眼他的脸，跟着他的节拍和着他的声音认真地唱着歌里的每一个字，他的歌声让她迷醉他看她的眼神又让她觉得不能自抑，这一刹那叶灿燃仿佛又失去了自我。
当叶灿燃红着脸走出圈子来到林思军身边的时候，无论丁嘉义如何拖严诚，他还是坚决地走到了圈子外面。他在叶灿燃的斜对面坐下，此时他不再看她，而是侧着脸看着丁嘉义他们继续起哄。
林思军去找李如换回了自己的衣服，默默地走回宿舍，叶灿燃也悄悄地跟着她回去了。这是他们在军营的最后一晚。
当晚，为了欢送他们，二连的官兵组织了联欢会，会场就搭在灿燃她们宿舍边的那片空场地上。场地中间布置了两个立式麦克风，自拉的电线挂着几盏灯，光线并不十分亮，但这显然并没有影响到大家兴奋的情绪。老师们叫女生们换上最漂亮的衣服准备表演，又关照大家拿出自己的绝活来不要给学校丢脸。为了配合气氛，善于组织活动的张校长不知从哪里借来了一架风琴和鼓，战士们手中也有人拿着二胡和笛子。三班的女生李如看上了林思军身上那件鹅黄色白木耳边乔其纱短袖衫，趁节目表演前拉着她去宿舍里换。晚会开始的时候还由司仪报幕，官兵一个学生一个的轮着演，秩序井然也没有人哄闹。随着节目的深入，年轻人们象再也憋不住了似的，对于喜欢的节目不但一边拍手还一边大声喊“再来一个”，晚会的气氛开始变得热烈起来。穿着林思军衣服的李如抢尽了风头，流行歌曲唱了一支又一支。
叶灿燃和林思军坐在长条凳上看着热闹，跟着一起拍手一起笑。王丽娟早跑到了圈子里，和丁嘉义从主持人手上挣抢话筒。张校长坐在伴奏席上，隔了一圈人伸着脖子用尖利的嗓子喊：“叶灿燃，我们的才女，来一个。”林思军听到了，推她去，叶灿燃复又坐了回来说：“不去，我不会唱流行歌曲。”林思军将叶灿燃的话喊了过去，那边又喊，什么歌都行。林思军和叶灿燃身后的又开始推她。叶灿燃只好走到张校长身边说：“那我唱支《红梅花儿开》吧。”张校长对王丽娟喊到：“《红梅花儿开》，女生独唱，叶灿燃。”
抢过话筒的王丽娟将嘴伸到话筒边上正准备报，丁嘉义一把抓着王丽娟的手喊：“《红梅花儿开》，女生独唱，小叶，口琴伴奏，严诚。”下面的士兵也开始一齐起哄，一边有节奏地喊：“指导员来一个，指导员来一个。”严诚从裤兜里一边掏口琴，一边被几个士兵推推搡搡推到了圈子里，他们又发出“哦——”的声音。张校长和严诚试了音，他们立刻安静了下来。叶灿燃的歌声并不老练，但她的声音清澈而空灵。在一边拱着背给严诚扶着话筒的丁嘉义对着边上的几个人做着鬼脸，不知他们为什么窃笑着。一曲唱罢，他们又开始起哄非让严诚唱一支不可，叶灿燃想趁着乱跑出来，却被丁嘉义捉住了，他对着大家喊，让他们合唱吧。这个提议又很快得到了响应。严诚在乱纷纷的声音里走到叶灿燃的身边悄悄问：“你还会唱什么？”
“嗯——，《友谊地久天长》，你会吗？”叶灿燃对他微微一笑，斜着小脸问。这些歌是平时姐姐烁燃爱唱的，也是姐姐教她的。
严诚走到主持人边上对他耳语了两句，又问了张校长一句，只见张校长点了点头。主持人报了歌名，音乐响起，大家就又安静了下来。严诚大方地拉着叶灿燃走到圈子的中央，一边用满含笑意的眼神注视着眼前这个女孩一边开始唱：“我们曾经……。”叶灿燃不敢那样看他，只用闪烁的眼睛瞄了几眼他的脸，跟着他的节拍和着他的声音认真地唱着歌里的每一个字，他的歌声让她迷醉他看她的眼神又让她觉得不能自抑，这一刹那叶灿燃仿佛又失去了自我。
当叶灿燃红着脸走出圈子来到林思军身边的时候，无论丁嘉义如何拖严诚，他还是坚决地走到了圈子外面。他在叶灿燃的斜对面坐下，此时他不再看她，而是侧着脸看着丁嘉义他们继续起哄。
林思军去找李如换回了自己的衣服，默默地走回宿舍，叶灿燃也悄悄地跟着她回去了。这是他们在军营的最后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