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滋味
笑过了，突然停下便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严诚眼睛看着叶灿燃，露出想问有不好问的表情，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叶灿燃瞟了他一眼，也没说话。两人沉默了一会，严诚终于清了清嗓子说道：“明年七月份你就要高考了吧？你高中毕业考大学有没有方向？”
“是的，明年七月份的七、八、九三天，最热的时候。至于方向我没想那么多，能考上就已经是不错的了。我的基础不是很好，你知道与我们那里比还可以，一出来了发现成绩好的人太多了。我也想再努力一点，但又觉得不知如何下手。我的成绩其实很一般。”说起这个叶灿燃的神情有些黯然。
“高考仅仅是人生的一个阶段，你不要背很重的包袱嘛。只要努力了能做到什么样就什么样，上什么样的学校将来可能会对你的前途有影响，但也不一定是绝对的影响。关键在于你自己要有乐观的心态，是吧？”这些话不急不忙地从严诚的嘴里缓缓的向外流出，话里话外表明他很坚定的和她站在一起，他怕叶灿燃因为这个情绪低落。
“嗯。”叶灿燃点点头，显然已经感觉到了他真正想表达的感觉。
“学习有些累是不是？”
“还好。”叶灿燃低着头，用勺子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
严诚用研究的眼神看着她说：“你不喜欢你学的那些科目吧？”
“你怎么知道？”
严诚狡黠地笑了起来，又露出洁白的牙齿。不知为什么叶灿燃喜欢看他的牙齿喜欢他希腊式的鼻子还有那双总喜欢藏在帽檐下的眼睛。
“别压力那么大，真的。等到你年龄再大点回过头来看会发现高考不过是生活的一部分而已。”他又看了一眼叶灿燃，问：“和王丽娟、小林还常在一起吗？”
“放假的时候会，但如果我不去找她们，她俩不会先主动找我的，不知为什么。”
“可能是她们怕影响你吧，其他人呢？男同学呢？”问这话的时候严诚心里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是个人隐私可是他又忍不住不问她。
果然叶灿燃脸一红，嗔道：“没有。你呢？”
“部队不准和当地的姑娘谈恋爱，哈哈。”严诚笑。
“那么老家呢？你这个年龄，如果没谈也会是正要谈吧。”叶灿燃变得活泼起来。
严诚笑着伸手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说：“小东西拷问起我来了，我比你大八岁现在不谈怕是以后都要娶不到老婆啰，哈哈。”
分别时严诚留下了新的地址，他一再叮嘱她有什么烦的事要写信告诉他，还坚持要先送灿燃上车。结果因为灿燃说要去邮局汇款，倒先将他送上了车。
看着他好不容易挤进车门，原本齐整的军装被车门都压的扁了似的。叶灿燃站在那里一直看着载他的车消失在人海里，心仿佛也变得有些空落落的似的。她用力甩了一下额前掉下来的一络头发，好象这样可以将什么事都忘记一样，然后背起包独自向邮局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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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诚眼睛看着叶灿燃，露出想问有不好问的表情，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叶灿燃瞟了他一眼，也没说话。两人沉默了一会，严诚终于清了清嗓子说道：“明年七月份你就要高考了吧？你高中毕业考大学有没有方向？”
“是的，明年七月份的七、八、九三天，最热的时候。至于方向我没想那么多，能考上就已经是不错的了。我的基础不是很好，你知道与我们那里比还可以，一出来了发现成绩好的人太多了。我也想再努力一点，但又觉得不知如何下手。我的成绩其实很一般。”说起这个叶灿燃的神情有些黯然。
“高考仅仅是人生的一个阶段，你不要背很重的包袱嘛。只要努力了能做到什么样就什么样，上什么样的学校将来可能会对你的前途有影响，但也不一定是绝对的影响。关键在于你自己要有乐观的心态，是吧？”这些话不急不忙地从严诚的嘴里缓缓的向外流出，话里话外表明他很坚定的和她站在一起，他怕叶灿燃因为这个情绪低落。
“嗯。”叶灿燃点点头，显然已经感觉到了他真正想表达的感觉。
“学习有些累是不是？”
“还好。”叶灿燃低着头，用勺子搅拌着杯子里的咖啡。
严诚用研究的眼神看着她说：“你不喜欢你学的那些科目吧？”
“你怎么知道？”
严诚狡黠地笑了起来，又露出洁白的牙齿。不知为什么叶灿燃喜欢看他的牙齿喜欢他希腊式的鼻子还有那双总喜欢藏在帽檐下的眼睛。
“别压力那么大，真的。等到你年龄再大点回过头来看会发现高考不过是生活的一部分而已。”他又看了一眼叶灿燃，问：“和王丽娟、小林还常在一起吗？”
“放假的时候会，但如果我不去找她们，她俩不会先主动找我的，不知为什么。”
“可能是她们怕影响你吧，其他人呢？男同学呢？”问这话的时候严诚心里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这是个人隐私可是他又忍不住不问她。
果然叶灿燃脸一红，嗔道：“没有。你呢？”
“部队不准和当地的姑娘谈恋爱，哈哈。”严诚笑。
“那么老家呢？你这个年龄，如果没谈也会是正要谈吧。”叶灿燃变得活泼起来。
严诚笑着伸手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说：“小东西拷问起我来了，我比你大八岁现在不谈怕是以后都要娶不到老婆啰，哈哈。”
分别时严诚留下了新的地址，他一再叮嘱她有什么烦的事要写信告诉他，还坚持要先送灿燃上车。结果因为灿燃说要去邮局汇款，倒先将他送上了车。
看着他好不容易挤进车门，原本齐整的军装被车门都压的扁了似的。叶灿燃站在那里一直看着载他的车消失在人海里，心仿佛也变得有些空落落的似的。她用力甩了一下额前掉下来的一络头发，好象这样可以将什么事都忘记一样，然后背起包独自向邮局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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