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3章顾程说爱情是自私的，没有谁对谁错 (2 / 2)

        顾程笑着拿开我挡在眼睛上的手说到，芷烟，都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总是在白天也拉着窗帘，这样对身体不好。

        我把做好的卷子堆积在桌子上，发现它们竟然也有了一定的高度。

        做好这项工作之后，我开始给顾程讲那些还没有讲完的故事。给他讲苏久、讲苏芷盈、讲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尽量用平静的语气。

        我告诉自己我真的一点儿也不伤心。

        可是后来我才发现，尽管我已经可以把这些往事当作故事讲给别人听，但是那种类似伤口撕裂般的疼痛，却依然无力阻止。

        顾程那双半掩在黑框眼镜下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看，他说，芷烟呀，爱情对于每一个人来说都是自私的，其实你并没有错，你不需要把自己禁锢在你假想的罪名里，然后折磨自己，你这个样子是会让在乎你的人担心的。

        我笑着望着他说，顾程，谢谢你，可是我做不到。我的姐姐因为我的原因现在还躺在医院里，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才能苏醒，你说，我怎么可能不恨自己？顾程，你说，如果这一切都不曾发生过该有多好……

        如果这一切都只是我的一个梦，该有多好……

        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觉得顾程像爸爸，沉稳而又温暖。

        我特别喜欢看他作画时的样子，安静得仿佛他亦是画中的一部分。

        都说认真的人是最美的，而我也未能免俗，所以我一直认为，作画时的顾程甚至比苏久还要好看。

        可是这样的话我从没有对顾程讲过，我害怕再一次听到那种惨绝人寰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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