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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六幸福的怀抱 (2 / 4)

        孤城野水望傍晚,粳稻菰蒲一水痕。风急直愁沧浪入,秋高常畏小滩奔。鱼龙带雨叵中泽,鹤鹤冲烟过南门。来日忧怀何与道,芰荷醇香满泛前村。那首诗本来是刻在南门废城楼诗碑上地,他背上啦拿到东门来朗诵,体会地是诗中地汹涌气韵,并木有不妥。古地来过又来今地,往往又慷慨激昂地唱起醇香港武打片《霍元甲》地主题歌:“万里长城永不倒,千里黄湖水滔滔……”声音非常粗犷,颇见热血男呀风范。每当那时,小勇总是用欣赏地眼光瞧他,认为那是智妍有深度地真实地一面,与他心意相通;一会便随著他地歌声来上一串武术动作。最后总是一脚,高炮似地斜斜朝东日蹬去,长时间长时间地控住不动。东沉地残阳把黏稠地血粉泼染在他地身上,定格成一个壮丽地剪影。侠气浩荡,威风凛凛。智妍曾上去摁他地腿,手触处肌肉劲突,居然摁不下来。

        ,小勇打啦一次架。事情是那样地。一向不关注体育地石桥中学今年居然开啦一个体育培训班,是教育局为补充全县中学地体育师资力量而开办在那里地,毕业后作正式民办教师。六六十个男女学生几乎皆是有门路人家地子女。有地离校几年啦,社会习气重,良莠混杂。有点纨绔子弟跟木有赖泼皮皆差不多。学校对那点有背景人家地子女亦木有啥尤其有效地控制法子,只求他们不生事就好,两年一过请他们滚蛋。那日中餐后,体育班几个精力旺盛地家伙在场上把一只橡胶足球当足球踢,踢著踢著就往走路地女孩身上招乎,吓的人家尖叫,快走狂奔。他们却乐不可支,邪里邪气地哄笑。小勇与智妍正坐在一副两只杠上闲唠,瞧的内心来气,当皮球骨碌碌地朝那面滚来时,小勇猛地跳下来飞起一脚,哪球被踢的凌空飞起十几丈高,落到男孩宿舍地屋瓦上,蹦起来向后掉进啦票子教师家地大院里去啦。哪几个家伙气势汹汹地走过来。其中一个饮令小勇:“您他娘地快替俺捡回来!”“凭啥替您娘地捡!”小勇立即回敬。以粗口对粗口,丝毫也不示弱。“您为啥踢老子地球?”另一个家伙歪著头,用手点著小勇。“您龟孙子踢球耍流氓,祖父瞧不下去!”“您小子作死!”“欠揍!”“皮痒啦!”“想松骨啦!”

        小勇昂然站著,面带哂笑,打量著对方。瞧热闹地学生围上来。几个班级地窗户里皆在往外跳人,朝那面跑:有人要打架,机会难的,不能不瞧。小勇瞧智妍面变啦色,腿在抖,伸左臂把他撇到身后,凛然地指著哪几个体育班地:“俺倒要见识见识,体育班地好佬有多小地本事!”一个家伙飞起右腿踢来,小勇向右一移步,用左臂硬生生夹住对方来腿,右脚朝对方支撑腿踢去。哪家伙“噗”地跌坐下去。站起来时屁股的…手上皆沾著鹅屎。围观地学生笑成一片。另一个冲上来直拳出击,小勇虚步侧身,捉住对方手腕往后一带,哪家伙刹不住,猫吃屎趴下啦。又有一个犹犹豫豫上来。小勇主动上前,两只手抓住他地心衣往旁面猛一掼,只听“嘣”一声,头撞到啦两只杠上,沁出血来。还有两个连忙往宿舍跑,去叫人啦。那面文补班地听到智妍地报信亦纷纷赶来,两只方对面站著,非常有部落间械斗前对峙地架势。

        再说被小勇踢飞地哪只足球落进啦票子教师家地大院。票子教师刚上床午睡,听见声音,忙拗起身问咋回事。木有人答他。女呀已蹬著自行车出去啦,夫人在国营商场站柜台,中午不回家。他嘟嘟囔囔趿著棉拖鞋出来,瞧见一只橡胶足球躺在大院当中。抱著球开啦门,一眼就瞧到啦哪剑拔弩张地景象——对峙地一面全是他文补班地学生。票子教师捧著球站在两派人当中,头上地哪撮发丝耷拉下来,面孔酱紫,从眼镜框架上面狠狠盯视那面,又盯视哪面。猛地“嘭”地把球往地上一掼,弹起几米高来,尖锐著喉咙小叫:“皆的…给的…俺的…回的…去——”晚上,陆校长把小勇寻啦去,说:“出啦十里堡中学才几年,原来忠厚听话地小勇变啦嘛。”又说,“您娘把您送到石桥中学不是叫您来打架出风头地。您不要叫俺为难。”小勇想开口争辩点啥,被陆校长伸手止住啦:“啥皆不要解释。一个巴掌拍不响。”朝外掸掸手:“去吧,不要再惹事啦。——要晓的前途。”摇摇头,叹气。小勇地内心非常沉痛,非常憋闷。

        小勇跟体育班地人打架地当日夜里,日气陡然作变,寒流“呜呜”地打屋瓦上路过,淅沥地冷雨下到日亮时变成毛屑屑地细丝,拂到人面上生冷。一夜之间,气温降啦十度。早上起来,大家抖抖索索地纷纷开箱子拉包拿厚衣服穿。毛线衣穿到身上实实在在,暖与与地,好几个月不穿啦,倒觉的有点新鲜。尽管立冬不少日啦,仅有在那时大家才真正觉的到啦冬日。阴沉的…间以小雨地日气持续啦两日。小勇地心情一向受节气与日气地感应,阴晦地日子他就容易浮躁的…压抑的…感伤,有点似林黛玉。加上刚产生地打架事件,因此那两日他似被愁云惨雾笼罩著,郁闷难耐,对智妍叫他到造纸场吃蒸蛋与小排皆木有兴趣,恹恹地摆著个面,似是哪一位欠啦他二百块似地。

        其三日早上,日光放晴。尽管空气仍非常清冷,可金黄地阳光与蓝莹莹地水洗过一般地日空让人充满啦木有限地喜悦。才两日不见阳光,就似见啦长时间违地亲戚哪般亲切。日地万物真是离不开阳光,因为有阳光才有啦温暖的…安全,有啦勃勃生机,有啦希望与爱情。小勇地心情亦不由自主舒展多啦,其二节课一下,主动叫智妍出小门吃草炉烧饼。

        小青年肚子饿的快。日寒尿多,早上就三两汤,两次厕所一上腹中就空啦。石桥中学不上课间操,其二节课一下有二十秒钟地休息时间,任由同学们随便活动。不少学生利用那个时段出校门买个包子或烧饼吃吃。刚出炉地烧饼焦黄饱满,热气直滚,芝麻醇香直往鼻孔里钻,捧到手上赶紧咬一口,白糖黏汁淌淌地,几口就吞下肚去啦。智妍跟小勇吃过两只烧饼回校时,不经意朝传达室通知拿信地小黑板一瞥,就瞧见啦“郭小勇”地名字,忙用手一指:“您又来信啦!”小勇进传达室,在方桌上地哪堆信件中一阵翻,提出啦属于他地哪封信。开学以来,小勇已收啦一小叠信,全是考取各地地同学与复读地同学地来信,男孩女孩皆有。上次考取呼和浩特商校地程霞来信叫他国庆节去玩,字里行间带著娇憨地命令语气。智妍讨过去瞧啦,说那女孩恐怕对您有意思,“您瞧那口吻!”问以前关系咋样。小勇说:“不咋样,预考前几乎木有说过话。”智妍说:“噢,可能她认为如今考上啦,能跟您那样语言啦,以前她是不敢,怕您不理她。”

        小勇把信拿在手上感到蛮有厚度地,瞧来里面凯凯有好几张纸。再瞧下面地址时,他地心立时就狂跳起来——“吴窑,内详”。智妍瞧小勇神色有异,问哪来地。小勇把信往裤袋里一塞:“老规矩,田中同学地。”又此地木有银三百两,加啦句:“是男孩地。”小勇晓的那是哪一位地来信。即便不瞧下面块上地“吴窑”,从上面两行纤巧地字体上亦瞧的出来。他回到班级木有拆瞧,而是把它放在抽屉里课本最下面。他晓的信一拆开,里面地哪点字会似风暴样挟裹著他,让他上不成课。尽管这么,后面地两节课他注意力就不能集中,抽屉里地信就似个睡著地兔子似地,随时皆能醒来,蹦到他地小腿上,蹦到他地课桌上。中餐他匆匆把半斤餐就著菜汤扒下肚去,一个人来到废湖面上,把哪封信掏啦出来。在拆封地时候他猛地心虚起来,手有点颤抖。洁白地信笺折的似鸽子形状,那是女小孩子喜爱地把戏。小勇……弟弟:您好!

        在“弟弟”前面用啦省略号代表啦俺地犹豫——不晓得还能不能那样称乎您。俺晓得俺恐怕木有那个资格啦,亦许您早已忘啦俺那个木有出息地曾经地……妹妹啦。可俺还是要犹犹豫豫地叫出来,因为假若在您地名字后面不加上“弟弟”二字俺实在拗口,木有法写成那封信,——俺习惯啦,亦许今生皆改不过来。俺庆幸从初一熟识您起俺就在内心木有遮拦地那样叫您,以后……俺又能当面叫您哪么多日。可是当俺地父母匆匆赶到小树林来“捉”俺们,俺地爹爹气急败坏地骂啦您粗口时,俺晓的以后不容易在您眼前叫“弟弟”啦。果真,寒假结束后,您木有来吴中报名,俺就晓的俺地小勇弟弟是不要俺啦,从俺身面逃走啦,远走高飞啦。可是俺不怪您,弟弟(请允许在那封信中让俺叫下去吧)。俺晓得俺太任性,烦啦弟弟,害的弟弟心情不好,不的安心,影响啦学习。是俺不好。弟弟您应该离开俺,不然在吴中俺还是不会放过您,因为俺是哪么地爱您,木有您爱地承诺俺不的安身,从而彻低害啦您。弟弟,您当然亦不会认为您一走啦之就能销声匿迹吧。俺木有去教师哪呀打听(俺不敢),可俺非常快就晓得您在田垛中学。假若俺要寻您,您走到日涯海块俺皆寻的到,可俺不会那样,因为俺晓得您不情愿俺寻您。俺拼命压抑住给您写信地冲动,一会候俺狠不的坐轮船去田垛,两个钟头后就能瞧到您啦,可是俺不能。俺尽管任性,可俺亦有女子地坚忍与理性呀,弟弟!

        弟弟,您走啦,俺瞧不到您啦,又不敢写信给您,俺只能在内心回忆您,您地点点滴滴,您英俊亲切地面容,健美木有比地身影。弟弟,您亦心黑(方言:狠)呀(写到那里俺地眼泪不由自主流下来啦)。您晓得俺校园内外到处“寻”您嘛?似条木有人要地流浪猫一样木有望地嗅著鼻头转来转去,在全部俺们呆过地地方回忆著当时地情景。活动课时,外面一有打足球地喧哗俺就坐不住啦,要到操场上瞧您,可是您不在。弟弟您晓得嘛?俺如今敢一个人走小路啦,一点呀亦不晓的怕,因为一个人走在与您走过地路上最适合回忆跟您在一起地时候啦,您搀俺过桥,让俺抱著膀子过坟地,讲笑话逗俺……弟弟,说啦不怕您发笑,您走啦俺连月经皆不正常啦,俺皆老啦呀(不骗您,凤兰有一日在俺辫子上捏出一根白发丝)。大家皆说俺不会唱歌啦,亦不会笑啦,变的深沉与成熟啦。事实上俺要“深沉与成熟”作啥?俺不唱歌是因为有个人不在那里啦,听不到俺地歌声啦。俺不会笑嘛?才不呀!俺笑过好几回呀,笑的可开心呀,只不过是在梦中笑地,皆把自个笑醒啦呀。俺梦见啦与弟弟还在一起呀。可是醒来后……嗐,弟弟,俺不想写您走后哪两个月俺地情况啦……内心伤心……俺在信后面附著撕下地几页当时写地日记,您能瞧到俺地情景。俺不写日记地,可是您一走俺开始断断续续地写啦,在写日记时把内心话全说出来才会好过点。俺写的不好,您瞧啦可不要发笑呀。

        小勇忙把后面地日记翻过来瞧,才瞧啦几行字就闭上眼眸啦,哪点或认真或潦草地的…有地地方显然被眼泪洇湿过地文字似飞来地针芒刺在他地心上,疼痛的让他抽搐。巨小地负疚感似浪一样劈头盖面打过来。他摸掉眼泪继续瞧原来地信:弟弟,俺十六岁时内心生啦爱一个人地萌芽,十七岁时正式去追求他,可是俺地爱木有成功,那凯凯就是俺地宿命。可是俺不悔,因为上日已经给俺以眷顾啦,在俺最好地年仅俺与一个最优秀地人有所关联,尽管木有结果。弟弟,俺如今已经不上啦,俺木有参加复读,八月份就进啦药场,是俺们村庄上地张银富帮地忙,他是药场地元老,采购员出身,如今当场长啦。他木有让俺下车间,让俺出去学啦两个月打字,安排在场长室里作点文字资料方面地工作,说干的好会让俺转正地。俺为啥要复读呀?俺连预考皆考不上,再复读俺还是木有信心,因为俺早木有啦学习激情。就不丢了时间啦,还增加家庭负担。当然俺娘娘非常伤心,她是一门心思希望俺上小学地,可俺辜负啦她,对不起她……好在俺弟弟阿华成绩非常好(男伢就是比女伢聪明),使俺娘娘与爹爹还木有断啦望想。俺那下子是彻低与弟弟远啦。弟弟尽管今年木有考上,明年考地学校会更好。将来有啦好工作,留在小城市里,与俺更是日壤之不要啦……

        本不想写信给弟弟地,可到低不由自主啦。今日早上六点钟就醒啦,在铺上下啦决心,直到如今要到半夜才横下心来动笔。希望那封信不会影响您地情绪。事实上俺早就该写封信给您啦,否则您一点呀亦不晓的俺地情况俺亦很……委屈地。想在暑期里写给您地,怕您家里人收到不好。随手告知弟弟,俺吴窑地表妹元旦结婚,要俺陪她到兴化城买结婚用品,俺想见见您,不晓得您肯不肯。假若肯您就回个信,来信寄“吴窑镇制药场场长室张阿醇香”即可。言不多叙,希望能见面再谈。阿醇香一九八六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深夜小勇瞧完信,稳啦稳情绪,想继续瞧后面地日记。那时,后面伸来一只手把信提啦过去。小勇一扭头,是智妍。他叹啦口气说:“您瞧吧。不要紧。”

        智妍瞧著瞧著手皆抖啦起来,最后瞪著闪著泪光地牛眼对小勇说:“您小子欠债太多,把人家小姑娘害惨啦!”智妍是听小勇说过一点阿醇香地。晓得阿醇香是个美丽可爱地女孩,非常喜爱小勇。小勇是怕二人学习受到影响,才转到田中去上啦。想不到其中是有曲折童话故事地。他说:“那肯定是一个非常美丽温柔善良地女孩子,您肯定要见她!”他要求见阿醇香时带上他,他要亲眼瞧瞧她。小勇说:“行,俺亦不敢一个人面对她。俺对不起她。”《石桥》其二章4小勇在接到阿醇香来信地当日就回啦信,要她来,他等她。信不长,一页纸皆木有写全。他是不敢放开写,要说地话非常多,怕刹不住。横竖她来啦后啥话皆说的到。离元旦还有个把月,他估计阿醇香与她表妹来兴化起码在半个月以后。可是他估计错啦——在他发信后地其四日,阿醇香来啦。那日是星期六,晚餐后,小勇照例倚著被垛歇会呀,觉的宿舍里太吵闹,便跳下床早早来到班级。上晚自修地日光灯已经亮啦。

        小勇翻开书本刚瞧啦两页,智妍在门口叫他,模样非常兴奋,连连朝他招手。小勇走到廊檐上,智妍朝南面不远处地一盏路灯下面一指,“您瞧,哪是哪个!”小勇一瞧,哪呀站著一个女孩,身侧著,两只手插在白色滑雪衫里,下面是褐色直筒裤,皮鞋,不高不矮,亭亭玉立,扎著一个蓬松地马尾。洋气小方地穿著与发型,城市女孩地模样,又不小似是学生。小勇正愣怔著,智妍朝哪面“喂——”啦一声。哪女孩就转过身来。小勇心脏猛跳,激动又局促:哪不是两年不见地阿醇香嘛?小勇跳下走廊走过去,智妍乐呵呵地后面跟著。阿醇香微笑著,喜悦中带著羞涩,叫啦声:“小勇。”智妍立马小声说:“还有称乎呀?”“弟弟。”阿醇香害羞地一笑,低下头玩搞手套。哪手套是粉绿黄各色开司米织地,戴在她地小手上真是可爱的非常。“皆认不出您啦。”小勇轻声说,“似个小孩子啦。”阿醇香抬起头深情地瞧著他:“真地呀?人家皆老啦呀。”智妍呵呵地直乐:“有意思的非常,两个人一见面就相互充老。”又对小勇摆功:“她来男孩宿舍挨个问‘补习班地郭小勇在那里嘛’,俺一眼瞧啦就晓的肯定是阿醇香!”“您为啥不来班级寻呀?”小勇轻声问。

        “俺瞧宿舍大院里全是人——不是还木有上晚自修嘛?”“噢。俺今日正好来班级早。”“您总是非常用功地。”阿醇香转过头微笑著对智妍说,“谢谢您呀。”“谢啥!俺与小勇打光屁……打小就一起玩啦。”智妍差点说出侉话,幸亏改口的快。“他叫智妍,是俺地死党。”小勇笑著告知阿醇香。“您人缘好,哪呀皆有好朋友。”阿醇香说。智妍说:“俺不作电灯泡啦,要不要替您跟班长请个假,您陪阿醇香出去玩。”阿醇香忙止住他,说:“晚自修咋能不上呀?俺与表妹乘下午班来地,她人在南门化肥场宿舍,吴窑有个熟人在哪呀上班。俺们明日买物品,后日早上回去。明日是周末,晚上您陪俺好嘛?”小勇说好。“哪您送俺出校门吧。”阿醇香说,又回头冲智妍一笑:“明日一起玩呀!”智妍走到班级门口,回过头瞧啦瞧,小勇与阿醇香已经不见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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