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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我们都应该是富足者 (1 / 3)

        我不喜欢听这些话,许多话的意思我也不是很懂,有时候我觉得这些人是在说外语。

        此时,鲁塞康维尔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过来握着罗格的手说:“非常感谢你的激励,你们都应该是富翁,你们没有权利当穷人。”

        罗格赶紧回答:“哪里、哪里?这也算不了什么,我也是轨道灯塔游乐园里的一位顾客而已。”

        老板就把手从衣兜里抽出来,摸摸胡子,把甜蜜蜜的微笑挂在脸上。这笑容虽然使他的两颊罩上皱纹,却没能改变他的瞎眼模样。老管理员挺直身子,把胳膊肘紧紧地贴在腰上,他的手却恭恭敬敬地悬挂在空中。萨沙胆战心惊地眨着眼睛,竭尽全力似的把鼓起的眼睛藏起来,我则站在轨道灯塔的门边,不声不响地摇手,注视着这些生命之灯的闪光规矩。

        老管理员跪在顾客的面前,似乎发现她的富有,令人惊讶的是竟然叉开手指,给顾客量鞋子的尺码。他的两手抖个不停,非常小心地碰那女人的脚,好象生怕弄断她的脚似的,其实那只脚胖得很,活像一只瓶口朝下倒放着的歪脖子的酒瓶。

        紧接着拿出一双崭新的鞋子,让她穿上,挽扶着她走向足浴间,示意着把她交给更高贵的服务员。

        有一次,一个女人竖起一只脚不停地抖动,缩起身子说:“哎呀,您弄得我多痒啊。”

        “太太,这是出于礼貌。”老管理员赶紧热情地解释。

        乔治看见他贴在女顾客身上的模样真好笑。为了不笑出声来,我转身对着玻璃门,但又忍不住想看他做生意。老管理员的手法确实是逗得我发笑,与此同时,我又觉得我永远也学不会那么彬彬有礼地叉开手指,那么灵巧地把鞋子穿到别人脚上的本事。

        直到现在,我一直都很庆幸自己当初看到上面的故事,接着又听了她所说的下面这个故事。

        从前有一个波斯人,名叫阿尔哈菲德罗,住在离印度河不远的地方,拥有一大片兰花园、稻谷良田和繁盛的园林。他是个非常知足的人,而且十分富有——因为他很富有,所以他十分知足,正因为他很知足,所以他很富有。有一天,一位年老的僧侣来拜访老农夫,就坐在阿尔哈菲德罗的火炉边,跟他说明众人生活的这个世界是如何形成的。

        他说,我们生存的这个世界在起源之时只是一团雾气,有一天,上帝把手指伸入雾中,缓缓转动并逐渐加快速度,终于把那堆雾旋转成一个大火球,在宇宙中滚动,在其他宇宙迷雾中不停地燃烧着前进。突然,上帝又凝结了所有的热气,降下了大雨,冷却了滚热的地表外壳。接着内部火焰冲破冷却的地壳,形成了我们赖以生存的这个美好的世界的高山河谷。当内部熔岩涌出地壳,迅速冷却时,就形成了花岗石;冷却得比较慢的就变化成白银,再慢一点的,则成了白金;在白金之后,才凝结成钻石。老僧侣说:“一颗钻石是由一道阳光凝结而成的。”

        有时候,老板从轨道灯塔里走出来,走进柜台后面的一个小房间里,然后把萨沙叫进去,老管理员于是就同女顾客面对面地留下来了。有一次他接触到了红头发女人的脚,然后把手指撮起来,放到嘴上吻了一吻。

        “哎呀,”那女人惊叫一声,“你真是个顽皮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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