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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章回:若干文摘 (1 / 5)

        《大明那一年:万里关山·风云裂变·千秋天下》

        不同章回·若干文摘

        朱由检凝目瞧了凌云冲一会儿,惊异道:“那你不是只有这百日之命?”凌云冲伸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淡然道:“不错。”朱由检感叹道:“没想到毒性竟如此之烈,就算最好的情况也会失忆失明。难道你一点也不在意吗?”凌云冲淡淡一笑,道:“在意又有何用?”朱由检似乎有点关心,问道:“有没有找御医看过?或许还有其它方法呢?”

        凌云冲反问道:“难道皇上认为宫中还有比无可医术更好更高明的大夫吗?连无可也没有办法解的毒,难道那些御医能行吗?”朱由检一怔,想想确实没有,尤其是毒药方面,御医怎及得过东厂那些家伙的发明创造。特别是凌云冲身上混合了两种剧毒,更是难解。无可研究甚深,也是无法可解,何况这些御医?他正自思忖,听得凌云冲道:“皇上不用为我费心,我于自己这条性命早已不怎么看重,生死有命,且由他去。”

        朱由检闻言用欣赏佩服的目光打量着他,赞道:“生死置之度外,确是好男儿大丈夫本色。”口气一转,又道:“可是你就这么死了,朕真是有点舍不得。”凌云冲一奇,问道:“皇上此话何意?”朱由检道:“目前神机营提督一职悬空,督造火器操练禁军都需要有人监管。朕决定由你来担任。待会儿朕就拟诏下旨,明天你便到此奉旨领命,及时到神机营去任职吧。”

        凌云冲不可置信地问道:“皇上,您真的决定让我充任神机营提督的职位?”朱由检道:“不错。难道有什么问题吗?莫非你觉得自己担任不了?”凌云冲道:“那倒不是。皇上如此抬爱,臣真是受宠若惊。臣只不过有点奇怪,皇上突然有这个决定。”朱由检道:“不但如此,朕还决定恢复你本来的姓氏名字,从此以你本来的身份面目在朝中行走,替朕打理神机营。”凌云冲拱手道:“感谢皇上的眷注。臣自当竭尽所能尽力而为,将神机营操练得大有进步。”

        朱由检满意地点了点头,问道:“你知道朕为何将神机营交给你吗?”凌云冲谦逊地道:“臣不敢妄自揣测。”虽然他嘴上这么说,其实他心里已猜到原因,神机营可以说是关乎皇帝生死社稷存亡的要害机构,任职之人皇帝当然会选一个他的亲信臣子。朱由检虽然相信自己是忠的,但更是因为自己中毒无解,或许他盘算着,就算自己控制住神机营,造反也没必要了,因为夺取天下也没命享,自然也就不会去费那个心思,所以他才放心大胆的交给自己。一方面是自己有本事管理,更重要的一方面是自己命不长久,他不用担心忠不忠的问题。他对自己从来不是完全信任,不过信任一半,现在自己中毒这种情况,他倒可以百分之百的不用疑心了。

        朱由检赞赏道:“是因为朕相信你的能力,也相信你的忠心。”顿了一下,口锋一转,续道:“如果朕将神机营交给一个怀有异心的人掌管,朕岂不是危在旦夕?你说是不是?”凌云冲微微颔首道:“是的。”一语出口,恍然明白他刚才那句话的意思,他说你就这么死了,朕真是有点舍不得。原来他是想用自己,他所谓的舍不得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朱由检道:“小凌,你是一个有福气的人。这个位子极为重要,朕希望你尽心尽力。”凌云冲道:“皇上请尽管放心,臣一定会努力去做。”朱由检笑道:“说得好!史可鉴也好凌云冲也罢,只是际遇不同,你就是你,不论走过多少风浪闯过多少凶险,你还是你。对吗?”凌云冲笑道:“皇上深知臣意,臣正是此意。不过这只是其一,还有更为关键的一点。”朱由检一奇,问道:“哦?还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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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曾对妹妹无可这样许诺,可现在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到那一天么。抬首循着树木间透出的斜阳光线望去,他仿佛看到当年江南光影中的美好画面隐约重现:想起在杏花烟雨中漫步,想起在湖上泛舟采莲藕,想起小桥流水青砖瓦,想起陌上飞花观落红,想起很多很多,再也不理江湖恩怨朝廷诡谲,再也不用与虎谋皮与狼共舞,那是何等逍遥自在?江南的小桥流水,江南的古道青砖,江南故园的一切,那段记录了当初平静生活和安乐无忧状态的生命在心底徐徐涌动出来……

        无可曾跟他说:“隐藏在黑暗里的陷阱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陷阱是流动的。我只是觉得京城这片旋涡犹如流动的陷阱,很险恶很可怕,这里人与人之间没有真正的友谊,没有任何人是值得我们信任的。”他曾提点无可说:“密侦的命运其实只是一颗棋子,一颗孤苦无依身不由己的棋子,但我偏不愿意遵循这样的安排,偏要活出自己的色彩,你要记住,你就是你,不要受任何人摆布,你是为自己而活,你要好好活下去,活自己的命,走自己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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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云冲听罢,心中一怔,手上却不停下,依然从容自若的弹着。这是辛弃疾的一首词《静夜思》,凌云冲听了这词,收敛起适才陶醉于自我弹奏的心神,琴音归为寂寥,他右手食、中、无名三指连动,一拨一剌,接着一个剌伏,右手盖在弦上刹住琴音,琴音立止。凌云冲呆了片刻,说道:“唔,辛弃疾的《静夜思》。这首词很动听,你再唱一遍好吗?”纱帘中的碧衫女子笑道:“我不唱了,再念一遍,好吗?”凌云冲微微一笑,道:“好啊。”碧衫女子将那《静夜思》又缓缓背了一遍,念到最后几句,她一边吟着一边便从粉色轻纱后走了出来,步履轻盈,仪态万芳,径直走近凌云冲,走到他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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