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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生死攸关托实情 (1 / 2)

        袁鸣沙一手护着宝音,一手拿着宝剑,在宝音的指挥下一点一点的挪到了袁鸣沙自己都从来不知道的召庙最底层的秘密疗伤室。到了密室门口,袁鸣沙看着眼前的一扇紧紧关闭的超级大石门,目瞪口呆,袁鸣沙呆呆的对宝音道:“师父,这里可真是隐秘啊,我都从来不知道,在咱们召庙下面还藏着这么一座巨大的密室啊,师父啊,好厉害哦。”

        宝音让袁鸣沙点住了止血的穴位,然后勉强的从怀中拿出一个精致的蓝色小瓶,倒出一颗小小的红色药丸,塞在了嘴里面,这才感觉到身体有一丝暖意,渐渐的感到了身上有些力气了,这才低声对袁鸣沙道:“沙儿,这是咱们召庙里第一代祖师当时为了逃避朝廷的追杀才建造了这么一所密室的。这间密室十分隐密,除了你和和西,我连老二那个逆徒都没有告诉他,沙儿,你把墙壁上的煤油灯低盘向左先旋转三下,在向右旋转三下,石门自然就会自动开了,咱们进去以后师父有话对你说。”

        袁鸣沙答应了宝音的要求,在煤油灯上面左右来回的转了三圈,便见石门吱吱扭扭的慢慢打开了。袁鸣沙扶着宝音,慢慢的进到了密室里面。一进密室,袁鸣沙就被惊呆了,密室里面大而宽敞,分了三间,最里面的一间放了储存好的两大箱子吃喝的东西,还有一些非常厚实的棉被,整整齐齐的放了四五排,每排都垒得有一米多高,另人叹为观止。第二间则是放了一推杂七杂八的东西,还有一些宝剑堆放在一边。最外面袁鸣沙他们待的这间就按照宝音的卧室里面摆的一样,墙上面挂着召庙自建立起来的各届主持的画像,中间是第一位主持的画像,下面放的一张长长的案条,摆了供奉老祖宗的排位和吃喝。

        看着这么有序的摆列,袁鸣沙只感觉一阵惊呆,这里面离地面挺远,上面那些激烈的打斗声在这里面竟然完全都没有听见。袁鸣沙不由得有些羡慕这个建造密室的高人来,他看着坐在案条左边椅上的宝音,不由得担忧的问道:“师父,您感觉到您身体上有什么问题吗?还能在坚持多久?咱们这里的战争到底还能撑下去吗?”看着宝音稍微有些精神,袁鸣沙便一古脑的将自己的问题一起抛向了宝音。

        宝音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得意弟子,不由得轻轻的一咳,先是询问了一下袁鸣沙在外面的事情,听着袁鸣沙把自己经历过的事情都说了一遍,然后袁鸣沙又问宝音,虽说侯睿智是自己的杀父仇人,但是真正的始作俑者却是大明朝的皇帝给了侯睿智这个机会,这才让爹爹客死异乡。严格的说起来大明朝的皇帝才是自己真正的杀父仇人,师父啊,您说我到底该不该趁着大明朝现在两面夹击的时候去给爹爹报仇呢?袁鸣沙把一直困扰在自己心里的问题像宝音问了出来。

        听完了袁鸣沙心里的疑问,宝音微微一笑道:“沙儿,师父教你武功,其实是为了帮助你把身体调养的棒棒的,师父其实并不希望你做个内心充满仇恨,永远不快乐的人,其实鸣沙,简单是福,你懂得吗?沙儿,你要知道,报仇并不是你生活的全部,你不能整天没完没了的只想着报仇,既然和你有血海深仇的侯睿智都死了,那你不是等于报仇了么,至于大明的皇帝,真正害死你爹爹的朱由校早已死去多年,那么你还去找谁报仇呢,沙儿啊,师父希望你一定要放下心中的仇恨,每天要踏踏实实的渡日,希望你没有烦恼,没有忧虑,希望你懂的放下,明白舍得。”

        宝音苦口婆心的对袁鸣沙说了一些禅语。鸣沙心里一惊,没想到师父只是希望自己放下怨恨,踏实度日。想到师父为自己想的那么周到,袁鸣沙很感激宝音又为他上了一堂如何做人的大课,可他一想到父母及瑶琴的惨死,心里一阵一阵的痛,新仇旧恨日积月累,不是几句话便能化了的啊。但为了师父鸣沙不在去想这些事情,他不希望师父在替他担心,所以他装着似乎什么都明白。

        看到袁鸣沙的眼神一阵愤怒,一阵迷惘,最后忽然转化为了恍然大悟,宝音高兴的想,沙儿总算是想通了这件事情了。袁鸣沙开口道:“师父说的是,那么爹爹的仇就算是报了,我也就不在去追究了,可是琴儿的死,我却放不下,不能让那三个下毒之人逍遥法外,师父那毒蜘蛛害死了琴儿又把您害的这么惨,这个新仇旧恨我一定要让他血债血偿的。”看着宝音忽然又是一阵咳嗽接着又吐出一口鲜血,袁鸣沙气愤的道!

        宝音虽然止住了血,可是到底伤了元气,这时候身上又觉得力气就像是被人抽了出来,只觉得全身疼痛,又连着咳嗽出两口血,宝音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必须赶快把召庙的秘密告诉鸣沙。看着袁鸣沙担忧又心痛的眼神,宝音只能收起自己的软弱和担心,对鸣沙道:“沙儿咳咳为师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你知道这些江湖人士为什么都来咱们召庙烧杀抢夺么?你知道咱们召庙里面到底有什么能吸引这么多的武林中人为之拼命,为之疯狂么?”

        袁鸣沙想着当初第一次遇见无忧道人的时候,那个老道人说师父的召庙里面有什么能帮人夺得武林盟主的雌雄宝剑啊,还有什么徐达将军的武功秘籍,更有当年大批朱太祖留下来的宝藏之类的,便把这些被那些中原人士说的神乎其神的话都和宝音说了一回。宝音虽然身受重创,但是还是一直面带微笑的听完袁鸣沙的话。最后袁鸣沙带着一些疑问道:“师父,难道咱们庙里真的有这么多的宝贝,这才引来杀身之祸么?”

        宝音看着案条上面祖师的画像,微微叹口气道:“添油加醋的全变了味了,这一切的祸端,都是你那个背叛师门的二师兄在外面招买人手,散步的谣传。不过我却不明白,为什么会错的这么离谱呢。”听了宝音的疑问,袁鸣沙也不敢回答,只是呆呆的看着目光呆滞的宝音,忽然宝音微微一笑说道:“是了,是了,老二若不说的夸张一些,怎么能鼓舞这么多江湖人来这里为他卖命呢,看样子你二师兄虽然被为师逐出召庙,可是他想要当咱们寺庙的主持乃至统治整个江湖的野心并没有停止下来呢,这坐山观虎斗的渔翁之利,老二可真是运用的非常巧妙啊。”

        袁鸣沙听着宝音这么说,不由的道:“师父,难道您说的这一切都是二师兄挑起的?”宝音点点头,慢慢的用手指了指案条后面,让鸣沙把最中间第一代师祖的画像拿起,从后面取下一个剑匣。他让鸣沙打开匣盖,取出里面的宝剑,但见那宝剑的全身都是雪白如银,宝剑剑鞘是纯金的,上面镶嵌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翠绿色翡翠珠,他又让鸣沙从案条下面拿出一部有些发旧发黄的书籍。

        宝音看着这两样物件,只是自言自语道:“师父,您把这么重要的镇庙之宝托付给我,可是宝音不慎让这俩件召庙宝魂的消息流传江湖,乃至招来杀身之祸。师父,宝音只怕没有能力在保护这么重要的事物了,宝音只怕马上就要去见各位列祖列宗了,所以师父,宝音想要第一次不听您的话,让我就偷懒一次吧。”

        袁鸣沙不明所以的看着喃喃自语的师父,只能呆呆看着。宝音回过神来对袁鸣沙道:“沙儿,那些流言其实并不是空穴来风,宝剑和秘籍却是真有其事,可惜原本是一对阴阳雌雄宝剑,如今咱们召庙里只有这一把赤日流云剑,这部秘籍也不是什么徐达将军的武功秘籍,而是当年咱们草原上的英雄三娘子自创的一百零八试的追魂剑法,沙儿,现在我就把这把宝剑和剑法的来历给你讲一遍,你要用心记住,这两件宝物的来历只能是本寺的历届主持才能知道的,但是咱们练习的剑法也正是这位传奇女子三娘子的剑法,所以你二师兄才知道一些,也是他野心作怪,这才把咱们召庙的秘密公布于世,当咱们和那些打斗的两败俱伤的时候,他好趁机做渔翁之利,来当咱们召庙的主持,甚至是整个武林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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