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西冬 (1 / 2)
郎一简单地教会林安荞使用显微镜之后，就对他放任不管了。并且不顾西宁时不时投来的白眼，在实验台之间窜来窜去，以帮助同学的名义一次又一次地显摆自己熟练的操作手法。
于是本来乱糟糟的实验课，各处都停下了讨论和询问的声音，而几次传出大家对郎一的赞美。
西雪看着四处得瑟的郎一，无奈地笑着摇摇头。西宁已经没有力气再对郎一表示鄙视了，毕竟郎一在虚荣心爆棚的时候，对鄙视是免疫的。
林安荞想起郎一曾经说过，先生只把有用的妖留在身边。从各方面来看，郎一的确是个聪明的妖，一个值得留下来的妖。
林安荞对着显微镜的构造研究了半天，又仔仔细细地观察实验台上留下的每一个玻片标本。视野之中是另一个世界，无数个重复排列又有序组合的结构，是他从来没有想象过的画面。
“有意思吗？”西宁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林安荞旁边。比起郎一身旁热热闹闹的气氛，西宁和林安荞的角落安静极了。
“很有意思。虽然我还不知道这样的研究是用来做什么的。”
西宁也看了看他的显微镜。郎一操作得很好，视野清晰明亮。西宁习惯性地转了转细准焦螺旋，但是好像没什么需要调整的了。
“这是研究生物的基本方法。”西宁坐在林安荞身边，手里摆弄着洋葱切片，“人类细致地观察生物，从结构和功能入手，想要探索自然的秘密。不只是植物，还有动物，微生物，甚至人类自己的组织和器官，他们都通过观察来研究。”
“可是最基本的，万物由灵和气组成，它们不该是研究的基础和重点吗？”
“很多年前，他们的确是基础和重点，甚至是唯一的内容。但是关于灵和气，太难说清楚了，没有人能说清楚，所以人类渐渐放弃了探讨这样虚无缥缈的东西，转而从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入手。于是你看，我们的研究中出现了这样的观察标本。”
“标本是没有意义的，它们是死的。”林安荞盯着西宁手里的玻璃片，“没有灵和气充实的东西不是生物。如果只是这些东西，妖和人甚至和动物植物没有什么区别，研究它们不能真的看懂世界。”
“你是对的小子，”西宁很开心地看着林安荞笑，“所以人类到现在也弄不清楚自然是什么样子的。到现在也看不到妖。”
第一节实验课内容很少，结束很早。
晚饭后，他们在学院最大的会议室里，有一个院内全体新生的大会。
米黄色木纹的桌椅，经过常年潮湿空气的浸泡，已经有些歪歪扭扭了。凌乱的刻痕和天马行空的简笔画，长久地堆积在桌角。
坐满学生的会议室乱哄哄的。很多刚从教学楼赶回来的学生手里还拿着晚饭。
西冬走进来。
已经是下班时间，学校里的老师差不多都已经离开了。此刻还在校园小路上与刚放学的学生拥挤的老师们也都面有急色，想要早点回到安静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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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本来乱糟糟的实验课，各处都停下了讨论和询问的声音，而几次传出大家对郎一的赞美。
西雪看着四处得瑟的郎一，无奈地笑着摇摇头。西宁已经没有力气再对郎一表示鄙视了，毕竟郎一在虚荣心爆棚的时候，对鄙视是免疫的。
林安荞想起郎一曾经说过，先生只把有用的妖留在身边。从各方面来看，郎一的确是个聪明的妖，一个值得留下来的妖。
林安荞对着显微镜的构造研究了半天，又仔仔细细地观察实验台上留下的每一个玻片标本。视野之中是另一个世界，无数个重复排列又有序组合的结构，是他从来没有想象过的画面。
“有意思吗？”西宁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林安荞旁边。比起郎一身旁热热闹闹的气氛，西宁和林安荞的角落安静极了。
“很有意思。虽然我还不知道这样的研究是用来做什么的。”
西宁也看了看他的显微镜。郎一操作得很好，视野清晰明亮。西宁习惯性地转了转细准焦螺旋，但是好像没什么需要调整的了。
“这是研究生物的基本方法。”西宁坐在林安荞身边，手里摆弄着洋葱切片，“人类细致地观察生物，从结构和功能入手，想要探索自然的秘密。不只是植物，还有动物，微生物，甚至人类自己的组织和器官，他们都通过观察来研究。”
“可是最基本的，万物由灵和气组成，它们不该是研究的基础和重点吗？”
“很多年前，他们的确是基础和重点，甚至是唯一的内容。但是关于灵和气，太难说清楚了，没有人能说清楚，所以人类渐渐放弃了探讨这样虚无缥缈的东西，转而从看得见摸得着的东西入手。于是你看，我们的研究中出现了这样的观察标本。”
“标本是没有意义的，它们是死的。”林安荞盯着西宁手里的玻璃片，“没有灵和气充实的东西不是生物。如果只是这些东西，妖和人甚至和动物植物没有什么区别，研究它们不能真的看懂世界。”
“你是对的小子，”西宁很开心地看着林安荞笑，“所以人类到现在也弄不清楚自然是什么样子的。到现在也看不到妖。”
第一节实验课内容很少，结束很早。
晚饭后，他们在学院最大的会议室里，有一个院内全体新生的大会。
米黄色木纹的桌椅，经过常年潮湿空气的浸泡，已经有些歪歪扭扭了。凌乱的刻痕和天马行空的简笔画，长久地堆积在桌角。
坐满学生的会议室乱哄哄的。很多刚从教学楼赶回来的学生手里还拿着晚饭。
西冬走进来。
已经是下班时间，学校里的老师差不多都已经离开了。此刻还在校园小路上与刚放学的学生拥挤的老师们也都面有急色，想要早点回到安静的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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