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母亲的病 四 (1 / 3)
世事难料，没想到当我再次坐上返乡的火车时，怀里抱着的竟是母亲的骨灰。母亲走了，我还是有些不太能接受这个事实。我不敢闭眼，一闭眼就是母亲的样子。谁都会死，母亲为什么这一次非得是你。
我突然想起了大姐，想让她回来看看母亲。我不敢问父亲她的联系方式，便向亲戚朋友们打听，连我都不知道，那样亲戚朋友又怎么会有呢。没办法，最后只好硬着头皮去向父亲问了大姐的联系方式。本以为父亲不会给，没想到他直接脱口而出就说出了大姐的电话号码。
按照父亲说的电话号码打过去，对面却是个男人接的电话。他一听我是个男的便态度有些不爽的对我说，“你哪位？找谁。”
找我姐，有急事。
“谁是你姐？你找她有什么事？”
杨昭娣就是我姐，你给她说妈死了叫她回来。
说完后我便听着那男人扯着嗓子厚道“婆娘，你电话，说你妈死了。你不是给我说你爸妈早就死了没有亲人了吗？怎么突然有弟弟告诉我你妈死了？”
半分钟后她接起了电话，只喂了一个字便在没有说一个字。
大姐，我是勇勇，妈死了你快回来。
说完回应我的只有许久的沉默。为了打破沉默我继续开口说道我知道你恨爸妈，妈都已经死了你都不回来在看她最后一眼吗？
又是许久的沉默后我听见她带着明显的哭腔说，“我已经不是她的女儿了，我不会回来。”
杨昭娣你是个什么人！妈死了你都不回来看一吗？你自己都有女儿了！你到底是个什么……
我的愤怒还没有发泄完，电话里已经传来了挂断电话的嘟嘟声。我不甘心，接着打了数个，要么打不通，通了也没有人接。
父亲看我回来，第一件事便是问我大姐回不回来。当我告诉他大姐的原话后。他只是苦笑着摇着头说了作孽两字。
大姐不回来母亲的葬礼还是要办，按照我们那的习俗最穷的人死了也要办三天的酒席，在入土的前一天还要请戏班子唱戏。我没有想到戏班子来唱戏的那天晚上，母亲的堂兄弟，我叫二舅那个人晚上居然会到我家来叫父亲还钱。我想不通借他的也不多就三千块钱，他为什么非要这个时候来要钱，真的是人走茶凉吗？
母亲都还有没有下葬，就跑来要葬我真的很想给他一拳。父亲看出了我对二舅的强烈不满。他告诉我，当初去母亲娘家借钱的时候，两个亲舅舅都才借了两千人家二舅却借了三千。现在母亲走了，以后和他们家基本上也就不怎么来往了，人家来要钱也是理所当然的。当初他要是不借今天又怎么会要呢。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不是个不懂道理的人，只是我想不明白二舅就那么迫不及待吗？就不能等母亲下了葬再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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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突然想起了大姐，想让她回来看看母亲。我不敢问父亲她的联系方式，便向亲戚朋友们打听，连我都不知道，那样亲戚朋友又怎么会有呢。没办法，最后只好硬着头皮去向父亲问了大姐的联系方式。本以为父亲不会给，没想到他直接脱口而出就说出了大姐的电话号码。
按照父亲说的电话号码打过去，对面却是个男人接的电话。他一听我是个男的便态度有些不爽的对我说，“你哪位？找谁。”
找我姐，有急事。
“谁是你姐？你找她有什么事？”
杨昭娣就是我姐，你给她说妈死了叫她回来。
说完后我便听着那男人扯着嗓子厚道“婆娘，你电话，说你妈死了。你不是给我说你爸妈早就死了没有亲人了吗？怎么突然有弟弟告诉我你妈死了？”
半分钟后她接起了电话，只喂了一个字便在没有说一个字。
大姐，我是勇勇，妈死了你快回来。
说完回应我的只有许久的沉默。为了打破沉默我继续开口说道我知道你恨爸妈，妈都已经死了你都不回来在看她最后一眼吗？
又是许久的沉默后我听见她带着明显的哭腔说，“我已经不是她的女儿了，我不会回来。”
杨昭娣你是个什么人！妈死了你都不回来看一吗？你自己都有女儿了！你到底是个什么……
我的愤怒还没有发泄完，电话里已经传来了挂断电话的嘟嘟声。我不甘心，接着打了数个，要么打不通，通了也没有人接。
父亲看我回来，第一件事便是问我大姐回不回来。当我告诉他大姐的原话后。他只是苦笑着摇着头说了作孽两字。
大姐不回来母亲的葬礼还是要办，按照我们那的习俗最穷的人死了也要办三天的酒席，在入土的前一天还要请戏班子唱戏。我没有想到戏班子来唱戏的那天晚上，母亲的堂兄弟，我叫二舅那个人晚上居然会到我家来叫父亲还钱。我想不通借他的也不多就三千块钱，他为什么非要这个时候来要钱，真的是人走茶凉吗？
母亲都还有没有下葬，就跑来要葬我真的很想给他一拳。父亲看出了我对二舅的强烈不满。他告诉我，当初去母亲娘家借钱的时候，两个亲舅舅都才借了两千人家二舅却借了三千。现在母亲走了，以后和他们家基本上也就不怎么来往了，人家来要钱也是理所当然的。当初他要是不借今天又怎么会要呢。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不是个不懂道理的人，只是我想不明白二舅就那么迫不及待吗？就不能等母亲下了葬再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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