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八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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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很感慨：如果不是于叔叔，你可能也不在人世了吧。

  对，我一辈子感谢他。

  至少你还不知道病成什么样，对吧。

  在部队的时候，我越想美香的事越觉得不对头，慢慢地心里就有了希望了。后来大个回了上海，我就让他帮我打听。那时候心里真是太矛盾了，也可以说是人格分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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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很长时间，我的灵魂中有两种相互冲突的东西在支配我，一种是中形成的暴力意识，还有一种是和美香在一起后生成的美好的东西——这种东西应该也是前打下的善良、和平的精神基础。美香失踪以后，这两种东西就同时都在支配我，让我变成一个自相矛盾的怪物。而现在我已经走出来了，我什么东西都看不见，只看见钱。我生活在灰色的经济规律的世界里。”他开玩笑说。

  我笑笑说：别骗我了。继续找她，我是你的坚强后盾。

  吴铭示回深圳后，我们又有很长时间难以正常联系。给他打电话，电话里不是传出开会的声音就是交通工具的声音。这家伙在钱堆里实在是太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