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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官冗从·出征 (1 / 5)

        永顺十四年夏末的惊雷劈落了东宫大殿的飞檐。

        太子泽易在嘉陵西郊围猎,其间闯入嘉陵大宫门,为猎走兽,以强弩攻碎了辰顼为故皇后,即太子生母所立的昭贤惠德碑。皇帝勃然大怒,三日后即召百官御门听旨并昭告天下。

        诏曰:

        朕承太祖、世祖弘业三十七年,于兹兢兢业业,体恤臣工,体惠百姓,维以治安天下,为务令观。太子泽易,地惟长嫡,位居明两,训以《诗》、《书》,教以《礼》、《乐》。庶宏日新之德,以永无疆之祚。而邪僻是蹈,仁义蔑闻,疏远正人,亲昵群小,不法祖德,不遵朕训,惟肆恶暴戾,难出诸口。泽易同伊属下人等种种恶端不可枚举。朕尚冀其悔过自新,故隐忍优容至于今日。朕自泽易幼时,谆谆教训,凡所用物皆系庶民脂膏应从节俭。乃不遵朕言,穷奢极欲,逞其凶恶另更滋甚,酒色极於沈荒,土木备於奢侈,倡优之技,昼夜不息;狗马之娱,盘游无度。金帛散於奸慝,捶楚遍於仆妾,前后愆过,日月滋甚。伊系亲兄毫无友爱之意,因朕加责,让伊反忿然发怒。泽易所用一切远过于朕,伊犹以为不足,恣取国帑,干预政事,必致败壤我国家,戕贼我万民而后已。若以此不孝不仁之人为君,其如祖业何谕。太祖,世祖之缔造勤劳与朕治平之天下,断不可以付此人矣。昭告于天地、宗庙,将泽易废为庶人。

        殿外的阳光明亮的刺眼,每一束都绽放着灼人的炙热,一切看似那样平静,波澜不惊的湖面上唯有风过才荡漾起微微的涟漪,御门的琉璃金瓦很是明亮,上好的白玉铺造的地面闪耀着温润的光芒,檀香木雕刻而成的飞檐上的鸟兽朝着天空。笔的柱子雕刻着栩栩如生的龙纹,支撑起整个宫殿的辉煌。泽昚站在石阶上,望着缓缓飘过的云,阳光灼眼,一点微亮。

        他回府,匆匆落笔,传书辰珩。

        叔王道鉴:

        叔王至下,敬启者。别亦良久,甚以为怀。知尊恙,已大愈否?贵体新全,望珍摄自重,衣餐增适,动定咸宜。今太子失势,被逐东宫,储君悬位。昚感荷高情,非只言片语所能拜谢。奈何时局不稳,昚亦切切念与叔王重聚,唯待时机,必竭尽全力。诸唯珍重,皮之不存毛将焉附?亟望珍重,匆此草就,不成文进,原宥是幸。

        昚拜上

        不出半晌我便得知东宫被废之事,而心中所想,如此他应当不久便能解了幽禁吧。我心中是高兴的,却又不免焦急起来。

        薄如蝉翼的阳光透过筛网般的密集的树叶照射在地上。空气中传来阵阵树木的清香。阳光映照纱窗,金鸭香炉里烟雾缭绕,小屏风上的山景一片青碧。春风吹到横塘,荡起浅浅的波浪。

        自那日后,但凡我闲下,夜里便至那林子里,隔着疏疏落落的竹子,为他奏一曲又一曲的歌,亦或是埙,亦或是箫。我想用它奏出我们能够共鸣的心意,尽管我知道,也许所有的揣测都只是一厢情愿而已,但仍旧这样做了。

        日子便这样一天天过去,我时常悄悄地听父亲与哥哥的谈话,想从他们的只言片语中了解他的近况。我只知道兴王泽昚每每提起他,皇上既不恼怒,也不言语,只是甚有心思的样子,随后便不再提及,而兴王自太子被废之后才华愈显却总是表现的很是谦恭,尤其在辰顼面前更是如此,朝中之人更是开始揣测圣意,朝廷就是这样,这些事情永远没有停歇的时候。我亦因此为辰珩感到庆幸,远离政治,未尝不可说是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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