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章：杀神 (3 / 5)

        然而，立场不同，这一点，无法改变。

        苏夜缓缓沓至，来到了秦九牧的面前。

        秦九牧叹了口气：“苏夜……”

        他面容上的笑容，尽显苦涩。

        “我也不知道事情为何会酿成到如此地步，种种原因，现在说起，已经为时已晚。我不奢望你可以放了我，只希望，这些天北学院的弟子都是无辜的，你，可否放了他们一马！”秦九牧说道。

        “你觉得可能吗。”苏夜神色冰冷。

        秦九牧浑身一颤，凝重的道：“苏夜，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们家还有谷道余老祖，古剑宗还有一位凝丹境的高手。这都不是你可以招惹的。”

        “你说他们？他们应该庆幸今日没来，还能多活几日。不过，也仅仅只是多活几日而已。”苏夜寒声道。

        秦九牧表情一顿，看着苏夜那丝毫没有动摇的眼神，感觉不出来苏夜有任何夸大其词的意思。

        似乎，哪怕是他们凝丹境的老祖，于苏夜眼中，也是随时都可以轻而易举的捏死一样。

        “怎么可能……”

        苏夜离开的这两年究竟生了什么，他难不成还有可以抗衡自家老祖的力量不成？

        只不过，回想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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