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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得算账。

        这一宿下来,连炸串带饮料啤酒一共卖了七百四十二块钱,成本主要是啤酒和汽水,炸串的成本倒是不高。尤其是几种素串,最贵的蘑菇也才一块二一斤,一斤能串三十多串。

        沈寅初大略算了一下,成本大概也就二百块多一点,也就是说,这一宿就挣了五百多块钱!

        这还只是活动的第一天,意大利有比赛的那几天,恐怕现在的二十桌都不够坐的。整个世界杯下来,保守估计,至少能弄个一万来块钱。

        饶是沈寅初对这个收入有些准备,这时候也忍不住吸了一口冷气。

        实在是太赚钱了!

        不过,这个赚钱主要倒是因为成本实在是太过低廉:场地是免费的,桌椅是借的,最大头的成本无非就是一台长虹彩电,也是过后能搬回家里头用的。

        再过几年,等到城管大队开始组建,上冈市建设卫生城市拆除违章建筑,到时候他可就没有这么好的条件了。

        所以,趁着现在没什么成本,要把这个小店最大化地利用起来!

        至少在这小店被拆除之前,他得挣出一两套盛城的房子来才行。他盘算好了,俩闺女出嫁之前必须一人至少三套房子:盛城一套回娘家时候住,帝都沪市一边一套,嫁北方人去帝都住,嫁南方人去沪市住。

        光是这么想想,未来的包租公沈寅初就觉得自己简直是个暴发户。

        但是,如果有条件,谁不愿意做暴发户呢?

        从算账的椅子上站起来,好久没熬过夜,沈寅初觉得自己骨头都有点发飘。买了包子回去给一家子做早餐,他没敢开车,伸手招了个倒骑驴回了家。

        他回家的时候,老太太已经起来了,在楼前头的空地上看不知道谁家养的画眉。看见大孙子拎着包子回来了,老太太笑得见牙不见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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