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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呢。”

        然后,然后他们忘记了,根本没人记住我这件事,没有人出警。

        “那怎么还去?”

        可是,我发现,巷子里的人知道,知道我神经病,一个月去警察局报告一次,于是很少有人找我事,每个月去一次还是有必要的。

        我想摸摸夏的头,只是单纯的想摸摸,哪怕只能带来一丝的安慰,但我没伸手,夏总是能自我说服自己,自我安慰自己。

        晚上,我们到达a城,我和夏一人一间房住下等着公司其他人从别的城市赶来,我去敲夏的门,夏很兴奋,趴在窗户上看外面的城市,灯红酒绿,人来人往,这是夏第一次出远门,她很小心翼翼,时刻关注着我的变化,等待着发挥作用的时刻。

        我给夏说,明天晚上谈完业务后,可以出去玩玩再走,让夏在房间里待一天,夏很老实的点点头,掏出一本书来说“我带作业了,不会出去的。”

        夜幕降临,对方把谈判时间放到晚上,我的合伙人又没有来,这是我不擅长的,他们坐在我身旁,一个劲的说来说去,好像从来没有停下过,我可能从始至终都没有开过口,那股莫名其妙的心劲又涌上来,搞得浑身一点力气没有,我忘记了时间是怎么过去的,只知道我的脑袋越来越沉,对方的话越来越重,再加上千百万上张嘴在我脑海里飞,我貌似没有做任何抵抗就投降了,就像抗战剧里不争气的军队,敌军还没来,我先挂上白旗欢迎你。

        我接受了对方的条件,按照他们的合同模板签的字,签字的那一刻,我知道不能写上名字,可还是行云流水的签上了。紧接着,我把同事送出酒店,她家的小孩在夏令营出事,直接送到医院做手术了,听到消息时,她手机都丢掉了,直接跪在地上嚎啕大哭起来,夏搀扶着她,剩下的一切全是我帮她打电话解决,直到送她上飞机,赶紧回家。

        我送她上飞机的时候,就觉得自己踩在棉花上,软的根本站不住,夏往她包里塞了好多纸,说尽了安慰的话,等她上飞机的那一刻,我蹲在栏杆处,头脑涨裂,再运转一下就会永久死机,我一屁股坐在地上,掏出手机,给合伙人程顺打电话。

        “我没有谈好,按照他们的合同签的字。”

        我以为会迎来一顿劈头盖脸的臭骂,但是没有,程顺轻轻的说,没事,等过两天出完差好好回来就行。

        程顺也并不顺利,他在家里已经耗了好几天,可就是离不了婚,女方把玻璃瓶子摔碎一地,直接跪在上面,发誓自己这辈子再也不出轨了,可是这只是令程顺离婚的而已,他在两段婚姻耗尽了力气,对家也实在没有任何向往之情,无论怎样,都是会离婚的,女人不同意,任自己跪在玻璃渣子上,看着血慢慢的往外渗,还笑着说“程顺,你要是爱我,就送我去医院,你要是不爱我,就看着我在你面前血流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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