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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了,吃饭了吗?”

        “吃了,我是给您打电话的那位。”

        “我知道,我中午火车就走,你来给我看着店就行,一会我教你怎么看。”

        “什么?”我有点惊讶,不,是非常惊讶,他什么都没有问,就说中午就走,让我给他看店,他还什么问题都没有问我呢,不怕我把他的店给弄跑了吗?

        我介绍完后,他就直接开始教我怎么收钱,怎么卖酒,然后就走了。我坐在店里,拿着钥匙凌乱,是我脱离社会太久,现在人都变得这么真诚了?还是我落入了一个精心设计的骗局?

        他就这样走了,说是要去南方两个月,拜托我看几天店。我四周环顾了一圈酒吧,虽说门口很简陋,里面还是很像样子的,它不是那种很聒噪的酒吧,也没有舞台,只是一堆沙发,桌子,板凳和一个小小的唱台,适合三五好友坐下闲聊。

        他说叫他严叔就行,主要就是这几天,过两天后会有个小妮来,到那时我就不忙了,还会有个人搭话,但有一条,虽说我是临时的店长,但女生无论干什么,出去干活回来晚了,少干活了,都绝对不能开除她。

        晚上,我就稀里糊涂的坐在酒吧干活了,工作很简单,扫码收钱,然后去收酒瓶,简单到我肠子都悔青了。信誓旦旦的和严叔说,我会对得起他的信任,好好经营的,但就几个小时,我一直重复着一样的动作,人群里时不时的传来的哈哈声,我本来是要去酒吧看人家嗨起来,然后带给我活力和他们一起嗨的,但我没想到是这样的酒吧,来的人基本以闲谈为主,卖的酒也不多,和闲在家里无二异。

        我坐在酒吧柜台里,看着来喝酒的男男女女,内心也是抵触,这几天,我见到的美女成群结队,甚至有点眼晕,有人就身着暴露的坐在我对面,可我宁愿托着下巴发呆,也不愿意走过去说话,我是怎么了,这不是一年前的我,我是不是服用了什么药水被科研机构悄悄的当成小白鼠了。

        “嘿。”

        “喝什么?”一个梳着高高马尾的女孩在我眼前打了个响指,歪着头笑嘻嘻的看着我。

        “我进去。”说着,她抬起柜台走了进来。

        “奥,你就是那个叔说的女孩。”

        “对,他怎么没等到我回来就走了。”说着,她很熟练的打开底下的抽屉,找出了一个工作服穿上,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这里是有工作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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