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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啊,我在国外呢,刚吃完晚饭,想着你那里应该天亮了,给你个电话。”这是前几年我的常态,时常在半夜和妈妈说话。

        “对,是天亮了,你在那个国家呢?”妈妈放下心来,问我。

        “还在飞机场,马上要去别的地方了,爸爸呢。”我一时也想不出地名,随便说道。

        “他和一群朋友出海钓鱼,住岛上去了。”

        “你一个人在家啊,妈妈,咱家还有小鱼干吗?你给我寄点来行不,这里超市卖的太难吃了。”

        “行。”妈妈开心的回答我,又生气的说“你别天天一直工作,挣那么多钱干什么,赶紧找女朋友。”

        打电话的时候,我便知道妈妈会啰嗦起来,但还是想妈妈说话,我哭了起来,妈妈还在说,我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我怕她听见我的哭声,把自己藏进了被子里。

        我整理好情绪,忍住说了句“妈妈,飞机来了,回头说。”妈妈二字开口的一瞬间,嗓子像被刀子拉破了一样,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但还是强忍着说完,一头埋进满床的玩偶里,哭着哭着睡着了。

        白天,我的合伙人来找我,留给我少量的工作,送来无关痛痒的关怀,这是自他上次来后,又一次打着看望我的名义送工作,不过我很喜欢这种关系,只有这样,不是朋友,没有感情,我们的合作才会长久。

        夏下午很早给我打电话,说快来,有大事。

        我以为夏又遇到什么事情,匆匆赶去,夏带我到了昨日的门口,说“你先进去,让他看看。”

        夏果然信守承诺,答应带我看算命先生,一定会带我去,我满脸不情愿,还是被推了进去,

        屋里坐着个老人,因为摆摊的缘故,被晒得黝黑,见我进来,也不说话,等着我先开口,我偏不开口,“来者何人。”他幽幽的问我。

        “大师,我来算算命,看看。”

        大师看了我一眼,让我坐下,谱还摆的挺正,故弄玄虚,他的屋里闷热难耐,还有汗液发酵久了问道,和男孩子在阳光下打球流的汗不一样,这是老人才会有的,洗不掉的汗渍味,坐久了辣眼睛。

        我报上自己的名号,生肖。

        “嗯,三十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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