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2 / 4)

        “也不是。”夏说着,问我“要不我下去买点早点回来。”

        夏下去不仅买了早点,还把午饭捎回来了,只是我给她钱她也不要,我怕夏再请我吃几顿饭,她的钱就彻底没了。

        我坐在书房画图,夏坐在客厅写作业,都是自己给自布置的,一张试卷接着一张。中午,夏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的记忆里,那个夏天真是多事之夏。全球到处都在出事,不是这个森林自燃,就是那个山区泥石流,还有强降雨,干旱,北极冰山融化,新闻里播报了整整十几分钟,还没有结束,我都感觉把全球都看了一遍。

        紧接着,海洋生态系统告急,生物学家,海洋学家,地球卫士都站出来一起警告人类,说照这个形式,人类活不过几百年就小辫子翘翘了。

        “多灾多难的地球啊。”夏看着新闻,一声感慨。

        “人受罪,地球也受罪。”夏完新闻,又一声感概。

        接下来是高考的新闻,我问夏,“你的作文写得什么?”

        “挣扎。”

        “啥?这是高考作文,你这够消极啊。”我问夏。

        “我觉的我很切合题意嘛,挣扎,溺死在生活里。”夏抱着沙发上的玩偶,揪着它的尾巴说。

        “你要是能高分,我把你试卷吃了。”

        “过几天就知道了,快出成绩了。”

        “你别管什么时候出成绩,你这个内容一听就很消极,不会有高分,还溺死在生活里,谁打捞你啊,改卷老师啊。”我向夏强调着。

        “没有啊,我写的是毛姆,他不是说‘我必须画画,就像溺水的人必须挣扎嘛’,我就是这个内容,不放弃的意思。”

        “你可真够蜿蜒的。”我打趣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