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 (2 / 3)

        来找我的人,我找到的人,都是陌生人,哪怕有过肌肤之亲,也是心不能贴在一起的人,夏的一句话,再次放大了我的不安定,我闭上眼,努力回想,回想在我生活里出现过的女生,她们没有面貌,没有躯体,只有一个女性的轮廓,向我走来,我摇摇头,看这每次她们走后,我蹲在床边抱着自己的场景,这种感觉,和我这几个月来的心情异曲同工,都是没落,沮丧,抑郁,每个心房都住着不一样的丧,它们彼此交流,相互融合,令我崩溃,这是我这几个月来失落的原因吗?

        夏喊了好几声,“哥,你怎么了。”

        我哭了,我他妈又哭了,我至少有十年不曾流泪,本以为自己越活越像个男人,结果,又哭了,这是我在夏面前第二次流泪,我深呼一口气,想憋回去,夏在我面前接着说,“你是想她们了吗?但她们真的不会喜欢你,你别为难自己啊。”

        夏是想安慰我的,她的巧舌如簧呢,圆滑世故呢,为什么裸的向我揭示秘密,“哥,我给你说,她们有钱就可以上,真的,真的,我不骗你,她们嘴上的喜欢是假的,好话也是想赚你钱的,真的,不值得。”

        我向夏讲起我的感觉,被抛弃的感觉。夏说的人,和我说的人,是两种人,但这并没有什么差异,我隐藏了十年的情,本以为会被永久的封印起来,结果,它喷薄了,夏坐在我旁边,我抱住了夏,夏的第一反应依旧是护住自己的后口袋,想着掏出刀子,我说“没有恶意,就是想抱抱你。”

        夏没有动,他被我抱在怀里,我感受到了夏强有力的心跳,和我的心跳同频率的跳动着,夏鼻尖温热气体,从我的脖子划过,她很紧张,呼吸急促,夏把手从后口袋拿出来,握住了我的手,把我的手从她的腰间抬到肩膀,夏一动不动,我抱的紧紧的,眼泪还在流,流到了夏的肩膀,她一定在想,‘大人怎么都这么矫情,过个生日都要痛苦不已。’

        夏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哥,我脚麻了。”

        我松开夏,低下头,把头靠在抱枕处,眼泪还在流,我感觉我和我的感官系统分家了,我压根感受不到我在流泪。

        夏不知说什么,问我“我给你讲个笑话吧。”

        夏还没讲,我听到这句话就笑了,我说“我的故事都讲完了,讲讲你吧。”

        “我,我没什么好讲的,你想知道什么事,你问我吧。”夏坐到沙发边下,头靠着墙,表情浮夸,锤着自己的胸口说,“不过可千万别问我伤心事,否则我会哭的。”

        我一个枕头砸下去,夏接过枕头哈哈的笑着,氛围一下子活泼起来,“你为什么没有去考理综啊。”

        “啊,睡过头了啊,所以错过了。”夏说着又心痛的揪了揪自己的衣服,我严肃的看着夏,夏也严肃起来,说“哎,哥,你这个好奇心,不去坐警察真是屈才了。”

        “考试的时候,考场就在那个郊区旁边,离酒吧很近,我就搬回来住了,理综的早上,我下来吃早餐,顺道上了个厕所,结果厕所里有个小孩,看着像刚出生的,浑身胶黏,也不哭也不叫,把我吓死了,跟一坨死肉似的,有人来厕所,我给她说,有小孩,她直接扭头走了,我又要考试,真是气死我了,又没人管她,我拿着饭,把小孩裹在衣服里,然后骑车带着她去医院,把她丢在医院门口,我以为丢下就行了,结果那些人走过都没有看看那个不哭的包裹,我害怕啊,先去买了口罩,裹在脸上,又把小孩抱到医院的座椅上,有人发现了他,我才走。其实时间是够用的,但我太慌张了,车又掉链子,我赶到考场,已经不让我进去了,我满手都是车链子上的黑油,拉着人家监考老师的胳膊,咣当跪下了,没有用,就走了。再不走就耽误其他人考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