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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青妃过世的影响

  自打青妃过世,宫中便盛传皇上多时未翻过妃嫔们的牌子,为何今日?脚步一滞,忽觉喉头似是被人打了个结一般,有些上不来气。显然,她今夜来得非常不是时候,思及此,她迅速转身,疾步向外走去。而刘瑾更是满头的黑线,好不容易子萱能主动一回过来找皇上,不管是过来向皇上示好,抑或是其它,只要她愿见皇上,不论什么原因都好,不料,却偏偏赶上了这么一幕,这下误会大了。

  “子萱姑娘。”身后传来刘瑾尖细的呼喊声,随即快步上前阻在她跟前,她正欲绕过刘瑾,怎奈,手臂突然被人从身后紧紧扣住,随即,便传来了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声:“为什么不事先通传?”刘瑾刹时面若死灰,急急跪倒在地。他发怒了?只因为她撞见了他的好事?她只觉耳侧嗡鸣作响,努力牵起一边唇角,浅笑嫣然。“与刘公公无关,是奴婢惊扰了圣驾,请皇上降罪。”话音才落,她已不动声色抽回了自己的手,直直跪倒在玄洛身前。男人何其虚伪?辰轩如是,他,亦如是。他心头一紧,眸中神色变了几变,不由自主的再度上前,欲伸手扶起她,却还在未碰到她之时被她侧身躲开了。“穿得这样少就出来了,也不怕冻着?有何要紧的事,非要冒这么大的雨过来一趟?”刘瑾眼皮一僵,心下暗思,以前那位面对群臣逼宫尚能从容不迫、镇定自若的皇上哪去了?这连着说的几句话,话里话外的意思咋听着就那么不顺耳呢?皇上的意思是,不欢迎子萱姑娘过来太和殿?完了,完了这下误会更深了。

  她颔首,声音清灵仿若天籁。“奴婢扰了圣驾,还请皇上降罪。”他缓缓地蹲身子,目光一刻也没离开这张平静无波的绝色脸庞。她低眉敛眸,可依旧能看到她双眉紧锁,她这是吃醋了吗?“想听听我的解释吗?”见她静默无言,仿佛解释不解释在她的看来根本不重要,他心火顿起,猛地伸手揽过她那不盈一握的纤腰,顺势将她带入怀中。如兰之息,吐气馨香,阵阵体香扑鼻而来,他倏然俯身,完全视旁人如无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吻了上去,冰冷的唇紧压住她的菱唇,他的动作猛烈而热情,带着惩罚的意味,强硬地探入她的檀口,犹如攻城略地一般。这个猝不及防的吻,令子萱身躯一僵,她清楚地感觉到他胸口剧烈的起伏,本能的奋力挣脱,却被他扣在腰间的左手钳紧,右手又固牢她的后脑,让她动弹不得,胸腔内蓦地燃起一阵强烈的羞愤感,迅速升腾,羞愧难当之际张嘴一咬,狠狠咬住他肆虐的舌。霎时,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开来须臾,玄洛这才缓缓松了手,她顺势挣脱,连着向后退了好几步。

  她惊慌抬眸,这才发现他唇角溢着殷红的血丝,恰巧看见他的黑眸中一闪而过的浓浓哀伤与失望,她心间仿若被针尖刺过一般,细微的疼蔓延开来,她皱眉,不理解自己的心为何会痛。“皇上。”当瞧见玄洛嘴角的那一抹红,刘瑾与另一名小太监大惊失色。“皇上,奴才这就去传太医。”刘瑾毕竟伺候玄洛多年,虽心中慌乱,但又很快恢复了镇定,起身欲朝殿外奔去。玄洛脸色森寒至极,额角青筋根根暴起,声音愈加似是冰凌,一字一顿道:“给朕都退下,今夜之事,谁都不得外传,违者,死。”目光虽是锁定着子萱,但这话却不是对她说的。刘瑾缓缓回过头来,微微挥动了下手中的拂尘,那名早已吓到腿软的小太监这才慌忙收起散落一地的绿头牌,随着刘瑾疾行而出。宫殿偌大,此时便只剩下她与玄洛,周围一片死寂。良久,玄洛平淡无波地抬袖,拭去嘴角的血渍,半眯起凤眸,紧紧盯住她的眼睛,目光犀利似是要透过她的眼望进她的灵魂里,忽地,他眸色一沉,不带丝毫愠意的开口。“你可知,今夜之事,若传扬了出去,该当”“死罪。”她颌首不再看他,轻浅的接言,缓缓跪倒在地。“请皇上赐罪!”

  他双眉紧蹙,垂下了眸光,掩去目中的心痛。今晚,这是她第二次向他下跪。他希望全天下的人都敬他、怕他,可唯独不希望她这般疏离他,他希望她与他并肩而行,跟他一起俯瞰天下。定定地看着她双手伏地,心痛莫名,嘴中涩苦难忍,不由得冷笑出了声。怒极,他似要失去理智一般的蹲身,使劲的晃动她纤弱的双肩,力道大得惊人,温润如黑玉的瞳眸中怒火点点,咆哮道:“你在埋怨朕?你怨朕把亦琳指了给徐辰轩是么?是这样吗?朕到底哪一点比不上他?朕只比他晚了一步,难道说,便要与你错过一生么?朕不甘心,你怎么能一次又一次无视朕对你的真心?你怎么能对朕如此残忍?”直到,他感觉手下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时,这才缓缓停了手,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惊觉她竟早已泪落如雨,霎时,她的泪像是一把芒刺,深深刺进他的心肺,好似要将他的心生生撕裂开来。

  “子萱对不起!”像如获珍宝般的小心捧着她的小脸,心疼地擦拭着她脸颊上的泪。“相信朕,就算朕坐拥后宫佳丽三千,朕亦只会独取一瓢,现下朝堂不稳,虽不能废除后宫,但朕可以保证,朕的万千宠爱从此独予你一人。”独宠?历朝历代的宫闱斗争中,多少美艳绝伦的女子为争这一份无上的君宠,而落得头破血流,家破人亡?而此刻,那份许多女子梦寐以求的无上光荣,她既不用争,亦不用抢,便可唾手可得,她何德何能?一时间,心中不知是感动还是惊讶,她竟只能眸中噙泪痴痴地望着他,直到他再一次将她拥入怀中,她忽地面色一变,毫不犹豫地用力再次推开了他。“皇上,您若再拖延下去,怕是要错过与佳人的良宵了。”

  好险,差一点就被他的几句缱绻情话给蒙蔽了心智。甄子萱,你何时起连自己的心都护不住了?怀里一空,玄洛只觉心头失落异常,好似有一双小手,一点一点的揪紧了他的心,疼痛就这样缓慢地席卷而来。她就迫不及待的要将他推到别的女人身边么?她不惜以自己的身躯替徐辰轩挡刀,每每因徐辰轩而伤心难过甚至气血攻心,她这般情深意深,不计代价,却只对徐辰轩一人而已。而他,身为万人敬仰的君王,此时此刻,竟开始羡慕那名被她深爱的男子,真真是可悲至极。心很痛,比之当年失去青妃更痛,青妃乖巧顺从,从不曾任由他这般撕心裂肺的疼痛。他曾一度以为,此生除了青妃,他绝不会把心交给除青妃外的第二个女人。可她的出现,却如同一道烈阳,强势地冲破了他的防线,入驻他的心扉,想后悔,已是来不及。玄洛心下凄凉,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看来,你已先入为主,也罢,那朕便不再解释。”言毕,径直走向龙椅坐下。她依旧垂头不语,而他,则是目光深邃幽深地盯着她微垂的脸。

  “深夜到此,不要告诉朕,你只为了让朕欣赏你的跪姿?”他嗓音深沉低缓,可却字字清晰,刻意强调了‘跪姿’二字,夹杂着薄怒,可心中却阵阵抽痛。她目光怔然,双手无意识的攥紧月牙白的裙裾,掌心渐透出的薄汗,缓缓渗湿了裙裾,好似一朵朵悄然绽放的青莲。脑海中疾速搜索着她今夜前来的目的,吸气,平缓了心绪,淡淡出声:“奴婢恳请皇上下旨彻查建章宫走水一事,并恳求皇上准许奴婢近身照顾公主。”

  玄洛一怔,没料到她竟特意为此事前来。实则,早在建章宫失火的当晚,他便已命人秘密对失火一事进行彻查,由于当晚太后盛怒之下将建章宫的宫人们悉数杖毙,加之建章宫被焚毁成一片废墟,可供查察之物更是少之又少,实难从中寻获半点蛛丝马迹。故尔,这才事后对外声称是当晚掌灯的奴才不小心打翻油灯所致。那阮家虽是雪域国大家,但多年来也是倚最着皇室天威而存,加之外孙女雨晗安好,最后也仅是上奏皇帝,请旨诛连那名粗心奴才的九族,虽极度残忍,但也是无可奈何之举。如今此事已过旬月,她再旧事重提,莫非,玲儿临终向她透露过什么?忽地又转念一想,不论她知晓何种内情,他都不会允许她以身赴险。

  “准!”他语气倏地轻柔缓和,幽深似深渊的眸底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样,似怜惜又似担忧。她身躯一怔,本以为此事恐怕需费些唇舌,不料,他竟这般轻快应允。如此顺利倒叫子萱有些生疑,禁不住抬眸,探究式地望向玄洛。玄洛意味深长的瞥了她一眼。“别高兴的太早,朕的话还未说完,朕准许重新彻查此事,并不代表你可以参与,你自管替朕好好照顾雨晗即可,其它的事你毋须担心,有朕在,这个天还塌不了。雨晗她月余未见你了,最近念你念得甚紧,明儿一早你便去永寿宫罢,朕会事先交待好此事。”重新彻查?也就是说在此前已经查过一次,那为何她从未听人提及?事先交待?他是怕皇太后为难与她么?心下正暗自讶异,再次抬眸间,却见玄洛一副冰山冷脸紧盯着她跪地的双膝,她心中一凛,忽地连连颔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