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神秘失踪
橙黄色的灯光下，虽是短短一瞬的眸光相交，但她清澈明亮的双眸中似有无数星辰在闪耀，那般的夺目，让玄洛一时看得有些痴了。心怦怦怦地直跳，虽然没有抬头，却能明显感觉到紧张的目光正落在自己头顶，不由得让她心下一紧，看来，如有可能，她应该尽量避免与他见面的机会。“敢问皇上，公主所中何毒？”“黑色曼陀罗花毒，初中此毒，除去比较嗜睡之外，与正常人无异，倘如若不及时救治，百日之后即会肠穿肚烂而亡。”一字一顿，他说的甚是艰难，可见，这些日子以来，他是在何种煎熬下度日。
霎时，她的身子蓦地瑟瑟发抖，面色惨白无丝毫血色，脑海中一阵发懵，未干的眼角又一次湿润。何人这般恶毒，竟对一名不足五岁的孩子下此毒手？眼前不断浮现的是那名身穿鹅黄色裙衫的粉琢玉雕小女娃，正疾步朝她而来的情景，小女娃口中不断唤着她‘姐姐’，一声声唤得她笑靥如花，在她心里，那小女娃好比这恍若冰窖的皇宫里头一抹温煦的阳光，可现下她再不敢想象百日之后那个结果她答应过如妃、答应过桑儿，可如今，她又做到了什么？她只顾自己神伤，全然不觉居心叵测之人竟已对雨晗下了杀手？听怜儿对雨晗中毒一事，风轻云淡般的带过，她竟也信以为真了？悲极，心如刀绞一般，眼泪簌簌滚落，喃喃自骂道。“甄子萱，你真该死！”
话毕，再也顾不上正殿之上坐着的那人是九五至尊的皇帝，踉跄着缓缓起了身，脚步略显虚浮，旋了身朝殿外走去。殿门大开，一阵夹杂着雨滴的狂风迎面袭来，卷起她月牙白的裙袂，远远看去，背影轻盈至极，似要随风而去。“够了！”身后之人无端发怒，一个纵身疾掠而去，攥紧她的手腕，她一个重心不稳，恰巧撞进了他的怀里。不料，她本好似本能的反应一般，迅速从他的怀里逃离。殿外雨正下得欢，风中夹带的雨点似是找到了归属一般，纷纷扬扬地洒落在两人的发端与肩上，昏黄的灯光之下，晶莹剔透。
“朕说过，一切与你无关，你又何必将一切强制压于你一人身上，你承担得起吗？更何况，眼下有神医空灵子亲力为雨晗解毒，他医术精湛非常人能及，定可保雨晗无虞，你委实不该这般自责。”言语之中，无不溢着他对她的疼惜之情。空灵子？那个常年隐匿于山间清静之地，鲜少在人前现身且脾气古怪至极的神医？依他老人家那淡泊、不理世事的性情，怎么会“是婉儿求了他父亲，他父亲早年与空灵子还算有些交情，所以”衣袂翻飞，青丝随风轻扬，他忽地收了声，静默地凝视着她，抬手想要拉过她，她却微微一让，他的手就这样落在半空之中，半晌，才失望地收回了手。婉儿？她眼睫颤了颤，眸中神色愈渐灰冷。方才，他翻的应该就是婉嫔的牌吧？不知何故，心头竟涌现一阵阵失落，但脸上却是神色如常，冷静地近乎冷酷。“皇上若无其它吩咐，奴婢先行告退！”
盈盈一福身，再不等玄洛应允，扭头旋身离开，背影相对的那一刹那，泪水再一次悄然落了下来。玄洛静静地站在原地，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心猛地沉了下去，那一霎，从头到脚，冰凉彻骨，他知道她介意什么，可目前他暂时给不了。连着下了近半月的大雨，这日，老天爷终于一展笑颜，风和日丽。雨后的蓝天，雨后湖泊，雨后的朝阳，一切都生机勃勃令人憧憬。澄水湖，是位落于迷城皇宫以南的一处泊湖。只见青碧的湖面不生半点波澜，徐徐而升的浅薄白雾，使得湖上似披上了一阵薄纱，令人如同置身于仙境之中，阳光下，湖面的雾气像是被赋予了生命力，穿着五光十色的彩衣于青碧的湖面上肆意舞动，让人看得不禁入了神。“姐姐。”小家伙略显苍白的小脸上，一脸的疑惑。她屈膝，微笑着抚了抚小家伙额前的散发，微一侧身，顺手拾了几颗小石子，轻轻放在小家伙的手心。
小家伙狐疑地睨了她一眼，又细细打量了手中的小石子一番，并不觉得这些石子有什么独特之处。她莞尔一笑，轻语：“扔扔看。”小家伙噘着小嘴，看了看手里的几颗石子，用力扔了出去，可没扔出多远，只见到连着几声‘扑通’过后，石子先后落入水中。“再扔扔看。”这次，她只塞给了小家伙一颗石子。小家伙回以浅浅一笑，再次使尽力气扔了出去，这一次，石子仍未投出多远，‘扑通’一声再度落入了水里，小家伙终于有些不乐意的瘪了瘪嘴。薄唇勾勒出一抹明媚的笑靥，只见，她弯腰顺手又拾了一颗石子，在小家伙眼前晃了几晃，接着那石子便脱手而出，在平静的湖面上轻灵的跳跃着前进。“哇，好好玩哦，姐姐好厉害！”小家伙连连拍掌，欢呼雀悦。“哟，这不是雨晗吗？”循声转过身来，原来是兰妃和婉嫔一行人，兰妃的身边还围着两名妙龄女子，瞧那衣着饰物应该就是今年新晋的苑贵人与宁贵人，匆匆一眼之后，她急急颌首欠身行礼。“奴婢给主子们请安，主子们万福。”
早知道今日来此会遇到她们，打死她也不会带雨晗过来。兰妃眼中带笑，瞟了她一眼缓步走到雨晗身边。“雨晗，怎么不在屋子里歇着了？今日感觉可好？有哪里不舒服么？”兰妃清秀的脸上，扬着宠溺的笑，缓缓躬身试图要拉过小家伙的手，不料，小家伙却不领情闪身紧紧揪住子萱的衣摆。“雨晗给姨娘们请安，但兰姨娘您一下子问雨晗这么多个问题，雨晗要先回答哪一个才好？”小家伙一脸迷茫地看着兰妃。兰妃微微一怔，今非夕比，可雨晗这小丫头却仍照着王府时那般‘姨娘，姨娘’的唤，心下不由顿生暗怒，却又不敢在神色上显露，与婉嫔对视了一眼，继而又朝雨晗浅浅笑道：“是姨娘的不是，姨娘陪雨晗一道回永寿宫可好？”这些大人们怎么回事？不知道人家病了好些天，难得同子萱姐姐出来一趟吗？思及此，小家伙苍白的小脸猛地一沉，小嘴也渐露出一丝不悦之色。
“既然雨晗还没玩够，那姨娘们陪雨晗一起好不好？”说这话的人正是婉嫔，如妃生前，她可是事事都要与如妃较真、事事皆与如妃作对之人，让人没想到的是，这次竟是她间接地救了雨晗。瞧那一脸的幸福状，此刻的笑虽极尽娇媚柔美，但那眼神却是有些目空一切的。不过，这也难怪，人家现在端得是圣宠至极。小家伙眼中蕴着点点敌意斜盱了婉嫔一眼，也不回她的话，小手紧紧握着子萱，道：“姐姐，我们快些去太和殿吧，别让父皇等太久哦。”子萱心下一惊，皇上何时召见他们了？话音才落，婉嫔却已迅速出手。“啪”地一声，狠狠地扇在了子萱的脸上，言辞犀利的训斥道：“大胆的奴婢，雨晗公主是何等尊贵的身份，你岂可教公主唤你‘姐姐’？你不要命了吗？”不带片刻的犹豫，她人已直挺挺地跪倒在地，右脸一阵火辣辣地疼着，但语气却不卑不亢，低眉敛目。“回娘娘的话，公主唤奴婢‘姐姐’一事，皆是公主喜好，奴婢亦私下相劝多次无果，此事，就连太后老人家也是知晓的。”清雅的声线，宛若天籁，又带着几分柔韧的质感，完全不似其他宫人们那般唯唯诺诺。“你是永寿宫的宫女？倒眼生得紧。”
这倒更加引发了婉嫔的好奇心，她徐步上前了几步，半低着头看向她，却只能看到她发髻上的珠钗在阳光下摇曳生辉。“回娘娘的话，奴婢以前是永寿宫奉茶宫女，新近才调到偏殿伺候公主的。”“啊？原来以前是太后跟前的奉茶宫女，听说太后跟前有个奉茶的丫头甚得太后宠爱，莫不是你罢？”正说着话，眼瞧着婉嫔戴着护甲的纤手就要勾上子萱的小颔。“姨娘，不许你欺负姐姐。”小家伙小汪汪的双眸已泛上点点怒火，疾步将子萱护于身后。
“妹妹，既是太后跟前的人，此事就作罢吧？”聪慧如兰妃，当她一听是子萱此前曾是太后跟前的宫女，联想到现下这丫头又被调到集太后和万岁爷宠爱于一身的雨晗身边，心下自是不愿再把此事闹大。婉嫔眸光一转，嗤笑道：“呵？姐姐，嫔妾知姐姐心肠软，可姐姐想过没有，这般不知事的奴婢若再继续留用在雨晗身边，岂非带坏了雨晗？”“娘娘容禀，实非奴婢不知事，确是”还不待子萱把话说完，便被婉嫔厉声打断道：“好一个口口声声自称奴婢，本宫从未见过这宫中有哪个奴婢像你这般放肆，好，本宫今天就好好教你什么是宫规，来人，将这目无宫规的贱婢押到役房去。”其实，有暂管后宫各事的兰妃在此，婉嫔此举，实在有些越俎代庖了点。役房，虽为宫女时日不长，但也略有耳闻，传闻中，被送进役房的是人，但到最后却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身为宫女，命不由已，这，她入宫之时就是知晓的。初见婉嫔，记得那日她正与如妃在御花园里有口角之争，彼时，二妃一嫔之中，在子萱看来，姿色最为出众的，便要属婉嫔了。
霎时，她的身子蓦地瑟瑟发抖，面色惨白无丝毫血色，脑海中一阵发懵，未干的眼角又一次湿润。何人这般恶毒，竟对一名不足五岁的孩子下此毒手？眼前不断浮现的是那名身穿鹅黄色裙衫的粉琢玉雕小女娃，正疾步朝她而来的情景，小女娃口中不断唤着她‘姐姐’，一声声唤得她笑靥如花，在她心里，那小女娃好比这恍若冰窖的皇宫里头一抹温煦的阳光，可现下她再不敢想象百日之后那个结果她答应过如妃、答应过桑儿，可如今，她又做到了什么？她只顾自己神伤，全然不觉居心叵测之人竟已对雨晗下了杀手？听怜儿对雨晗中毒一事，风轻云淡般的带过，她竟也信以为真了？悲极，心如刀绞一般，眼泪簌簌滚落，喃喃自骂道。“甄子萱，你真该死！”
话毕，再也顾不上正殿之上坐着的那人是九五至尊的皇帝，踉跄着缓缓起了身，脚步略显虚浮，旋了身朝殿外走去。殿门大开，一阵夹杂着雨滴的狂风迎面袭来，卷起她月牙白的裙袂，远远看去，背影轻盈至极，似要随风而去。“够了！”身后之人无端发怒，一个纵身疾掠而去，攥紧她的手腕，她一个重心不稳，恰巧撞进了他的怀里。不料，她本好似本能的反应一般，迅速从他的怀里逃离。殿外雨正下得欢，风中夹带的雨点似是找到了归属一般，纷纷扬扬地洒落在两人的发端与肩上，昏黄的灯光之下，晶莹剔透。
“朕说过，一切与你无关，你又何必将一切强制压于你一人身上，你承担得起吗？更何况，眼下有神医空灵子亲力为雨晗解毒，他医术精湛非常人能及，定可保雨晗无虞，你委实不该这般自责。”言语之中，无不溢着他对她的疼惜之情。空灵子？那个常年隐匿于山间清静之地，鲜少在人前现身且脾气古怪至极的神医？依他老人家那淡泊、不理世事的性情，怎么会“是婉儿求了他父亲，他父亲早年与空灵子还算有些交情，所以”衣袂翻飞，青丝随风轻扬，他忽地收了声，静默地凝视着她，抬手想要拉过她，她却微微一让，他的手就这样落在半空之中，半晌，才失望地收回了手。婉儿？她眼睫颤了颤，眸中神色愈渐灰冷。方才，他翻的应该就是婉嫔的牌吧？不知何故，心头竟涌现一阵阵失落，但脸上却是神色如常，冷静地近乎冷酷。“皇上若无其它吩咐，奴婢先行告退！”
盈盈一福身，再不等玄洛应允，扭头旋身离开，背影相对的那一刹那，泪水再一次悄然落了下来。玄洛静静地站在原地，听着渐行渐远的脚步声，心猛地沉了下去，那一霎，从头到脚，冰凉彻骨，他知道她介意什么，可目前他暂时给不了。连着下了近半月的大雨，这日，老天爷终于一展笑颜，风和日丽。雨后的蓝天，雨后湖泊，雨后的朝阳，一切都生机勃勃令人憧憬。澄水湖，是位落于迷城皇宫以南的一处泊湖。只见青碧的湖面不生半点波澜，徐徐而升的浅薄白雾，使得湖上似披上了一阵薄纱，令人如同置身于仙境之中，阳光下，湖面的雾气像是被赋予了生命力，穿着五光十色的彩衣于青碧的湖面上肆意舞动，让人看得不禁入了神。“姐姐。”小家伙略显苍白的小脸上，一脸的疑惑。她屈膝，微笑着抚了抚小家伙额前的散发，微一侧身，顺手拾了几颗小石子，轻轻放在小家伙的手心。
小家伙狐疑地睨了她一眼，又细细打量了手中的小石子一番，并不觉得这些石子有什么独特之处。她莞尔一笑，轻语：“扔扔看。”小家伙噘着小嘴，看了看手里的几颗石子，用力扔了出去，可没扔出多远，只见到连着几声‘扑通’过后，石子先后落入水中。“再扔扔看。”这次，她只塞给了小家伙一颗石子。小家伙回以浅浅一笑，再次使尽力气扔了出去，这一次，石子仍未投出多远，‘扑通’一声再度落入了水里，小家伙终于有些不乐意的瘪了瘪嘴。薄唇勾勒出一抹明媚的笑靥，只见，她弯腰顺手又拾了一颗石子，在小家伙眼前晃了几晃，接着那石子便脱手而出，在平静的湖面上轻灵的跳跃着前进。“哇，好好玩哦，姐姐好厉害！”小家伙连连拍掌，欢呼雀悦。“哟，这不是雨晗吗？”循声转过身来，原来是兰妃和婉嫔一行人，兰妃的身边还围着两名妙龄女子，瞧那衣着饰物应该就是今年新晋的苑贵人与宁贵人，匆匆一眼之后，她急急颌首欠身行礼。“奴婢给主子们请安，主子们万福。”
早知道今日来此会遇到她们，打死她也不会带雨晗过来。兰妃眼中带笑，瞟了她一眼缓步走到雨晗身边。“雨晗，怎么不在屋子里歇着了？今日感觉可好？有哪里不舒服么？”兰妃清秀的脸上，扬着宠溺的笑，缓缓躬身试图要拉过小家伙的手，不料，小家伙却不领情闪身紧紧揪住子萱的衣摆。“雨晗给姨娘们请安，但兰姨娘您一下子问雨晗这么多个问题，雨晗要先回答哪一个才好？”小家伙一脸迷茫地看着兰妃。兰妃微微一怔，今非夕比，可雨晗这小丫头却仍照着王府时那般‘姨娘，姨娘’的唤，心下不由顿生暗怒，却又不敢在神色上显露，与婉嫔对视了一眼，继而又朝雨晗浅浅笑道：“是姨娘的不是，姨娘陪雨晗一道回永寿宫可好？”这些大人们怎么回事？不知道人家病了好些天，难得同子萱姐姐出来一趟吗？思及此，小家伙苍白的小脸猛地一沉，小嘴也渐露出一丝不悦之色。
“既然雨晗还没玩够，那姨娘们陪雨晗一起好不好？”说这话的人正是婉嫔，如妃生前，她可是事事都要与如妃较真、事事皆与如妃作对之人，让人没想到的是，这次竟是她间接地救了雨晗。瞧那一脸的幸福状，此刻的笑虽极尽娇媚柔美，但那眼神却是有些目空一切的。不过，这也难怪，人家现在端得是圣宠至极。小家伙眼中蕴着点点敌意斜盱了婉嫔一眼，也不回她的话，小手紧紧握着子萱，道：“姐姐，我们快些去太和殿吧，别让父皇等太久哦。”子萱心下一惊，皇上何时召见他们了？话音才落，婉嫔却已迅速出手。“啪”地一声，狠狠地扇在了子萱的脸上，言辞犀利的训斥道：“大胆的奴婢，雨晗公主是何等尊贵的身份，你岂可教公主唤你‘姐姐’？你不要命了吗？”不带片刻的犹豫，她人已直挺挺地跪倒在地，右脸一阵火辣辣地疼着，但语气却不卑不亢，低眉敛目。“回娘娘的话，公主唤奴婢‘姐姐’一事，皆是公主喜好，奴婢亦私下相劝多次无果，此事，就连太后老人家也是知晓的。”清雅的声线，宛若天籁，又带着几分柔韧的质感，完全不似其他宫人们那般唯唯诺诺。“你是永寿宫的宫女？倒眼生得紧。”
这倒更加引发了婉嫔的好奇心，她徐步上前了几步，半低着头看向她，却只能看到她发髻上的珠钗在阳光下摇曳生辉。“回娘娘的话，奴婢以前是永寿宫奉茶宫女，新近才调到偏殿伺候公主的。”“啊？原来以前是太后跟前的奉茶宫女，听说太后跟前有个奉茶的丫头甚得太后宠爱，莫不是你罢？”正说着话，眼瞧着婉嫔戴着护甲的纤手就要勾上子萱的小颔。“姨娘，不许你欺负姐姐。”小家伙小汪汪的双眸已泛上点点怒火，疾步将子萱护于身后。
“妹妹，既是太后跟前的人，此事就作罢吧？”聪慧如兰妃，当她一听是子萱此前曾是太后跟前的宫女，联想到现下这丫头又被调到集太后和万岁爷宠爱于一身的雨晗身边，心下自是不愿再把此事闹大。婉嫔眸光一转，嗤笑道：“呵？姐姐，嫔妾知姐姐心肠软，可姐姐想过没有，这般不知事的奴婢若再继续留用在雨晗身边，岂非带坏了雨晗？”“娘娘容禀，实非奴婢不知事，确是”还不待子萱把话说完，便被婉嫔厉声打断道：“好一个口口声声自称奴婢，本宫从未见过这宫中有哪个奴婢像你这般放肆，好，本宫今天就好好教你什么是宫规，来人，将这目无宫规的贱婢押到役房去。”其实，有暂管后宫各事的兰妃在此，婉嫔此举，实在有些越俎代庖了点。役房，虽为宫女时日不长，但也略有耳闻，传闻中，被送进役房的是人，但到最后却没有一个能活着出来。身为宫女，命不由已，这，她入宫之时就是知晓的。初见婉嫔，记得那日她正与如妃在御花园里有口角之争，彼时，二妃一嫔之中，在子萱看来，姿色最为出众的，便要属婉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