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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去来兮

  二零一八年二月二十七,收假上班第一天。古城小雨转阴。不知道怎么命名标题,脑海中出现了归去来兮这个词。于是题文不符,只是琐事一二。

  年前放假回至家中已经年尾倒计时,这么多年似乎都是在最后一刻才赶回家,想想真是有一种漂泊的感觉。不在乎路途远近,生活早已经剥夺了自由的权利。无论多远或者多近,路上的心情总是一样的,好在家人都安康,老弟已经置办好了年货,省去了我的操劳。

  随着岁月年长,感觉时光匆匆,变迁的不止是周遭,还有性心,总感觉年味越来越淡,越发的懒散,越发的没有冲动。早前在大城市度过年关,比起家乡的热闹,城市的冷清还是多少有点让人心慌。儿时的年味久远的已经闻不到气息。和众多习俗一样,年三十家人团圆聚餐,初一便在各爷爷奶奶家转悠,初二三走访亲戚,在之后就是各种同学朋友聚会。年味淡的像没放油盐酱醋的青菜,无聊的难以下咽。整日抱着手机玩游戏,或者在某些阳光甚好的时候,在想念故人的时候翻阅一本书、一杯茶。

  初五一帮高中同宿舍的兄弟聚会,搞的轰轰烈烈。那天下着大雪,雪花漫天飞舞,像一场盛大的烟花,从早下到晚,席间推杯换盏,闲话家常,侃侃而谈,从早十年前的高中数学题谈到老婆孩子热炕头,从边疆事件谈到帝都的地铁站,直至碰倒的空空的酒瓶在地上叮叮当当响才作罢,窗外依旧大雪纷飞。一个两个喝的晕晕乎乎,准备离场,叫来服务员拍了大合照,照片中依旧是旧时光的样子,笑容满年,意气风发。只是灯光下的背影中满是历经风尘的沧桑。

  隔日天放晴,天空蓝的有些刺眼,老家社火登场,挑着龙头跑了半个村庄,踩着高跷的关老爷拿着大刀威风凛凛,锣鼓声此起彼伏,这才有点感觉到有那么点年味,拍了视频发给朋友同乐。午后抽时间去了故人家乡,陌生的小路,人头攒动,就当散散心,沿着河边走了好久,至太阳落山才回家。家后面的篮球场上空无一人,我一个人抱着篮球打了一下午,遇见也是在那个篮球场的某个午后。

  忘记了收假的时间,约莫记得是初十,早早买了车票,临走之前跟老三聚了一下,跟老二在微信上聊了聊,兄弟三个很难聚齐,只能来年。临走前一日跟自家兄弟也大喝一顿,兄弟几个自己动手做了一顿丰盛的火锅,搬来几箱啤酒,从午后刚过喝止天黑。好久没有畅快淋漓的喝过酒了,当初的兄弟都四散天涯,再难现当初的酒场盛世,有点落寞。如今不说难逢对手,只是难在重逢那份情谊。

  初十,老爸老妈早早起来给我整理东西,又塞满了行李箱,早晨出发下午至古城,洗衣服,收拾房间。询问同事上班事宜,早到一天。无所事事,翻看未看完的书。次日午后泡在健身房,快跑一个半小时,卷腹七百次,仰卧起坐两百次,中速跑半小时结束。整个人大汗淋漓的躺在椅子上塞着耳机听歌。回家,洗澡,定了上班的闹铃,入睡。梦靥延绵,有人入梦。

  归去来兮,亦终亦是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