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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将至,心在路上

  二零一八年二月十一日,晴,古城万里无云,天空甚蓝。

  办公室嘈杂一片,同事各种扫福字,朋友圈红包漫天。只是有点冰冷的空气里透着浮躁,空调早已经停了暖风,冻手冻脚。隔日便是年假,各种百态,心情万千。

  凌晨醒来,睡意全无,索然起身,趴在被窝里翻看手机,昨日有故人造访博客,难怪梦里有芬芳。前两年只身帝都岁末也未回家,一些思念的人未见,也难见。四季漫长,还未相见已是物是人非,难免心下惴惴。

  前日一个人借故业务外出换了驾照,大学兄弟问回不回兰州,一时思念疯长,出走多年,竟然一次都没有回去看过,随着生活沉沦,日渐世俗,近来都有些忘却那时的那栋楼,那时的酒吧,那时的人。

  一丝冷风从窗户缝隙里进来,我拉了拉盖在身上的衣服,口袋里新换的驾照捂的热乎,当初一帮兄弟考驾照,风风火火。我还记得那是驾考全改之前,我们是最后一批,路考限速六十迈,我一脚油门,指针过了八十,教练一脸懵逼问我练没练过,只能二次重考,利文和炳辉让我贿赂考官,于是人生中第一次行贿别人,买了两盒当初贵的不能在贵,现在桌子一堆烟盒的烟,上车偷偷放到考官看得见的地方,一路上考官再无言语,顺利拿下驾照。现在想来都有些忍俊不禁。前日换证时,想起以往,实在想念十二楼后面的饭馆,于是定了年后回兰州的行程。

  前些时日,立春那天,写了篇短文给心中久念之人,心中百感,傍晚独自一人喝酒至月上西梢,朋友发信息来让我解惑如何走出困境,一时语塞。困境其实就是囚心于绝境。话虽如此,但要解脱何其难。跟俊朗的酒吧服务生要了一打生啤,一杯透心凉,两杯已然浑身冰冷。昏暗的灯光下,玻璃杯中的啤酒泛着透明的黄色的光,像极了夕阳,像极了四散天涯的悲凉,索性拿起瓶子,敬时光,你随意,我干了。

  被窝里压的手臂发麻,披件外套下床喝杯冰水,从喉咙凉到心底,哆哆嗦嗦又上床。好些年没跟老二,老三聚了,老三前些日子发信息已经回家,老二却因工作的事只能延至年后,难免心中不爽。日前跟静讨要福字的时候问什么时候回家,静年关跟前方才出发。这些年的朋友越发的少,有些消失在人群里,有些走在远方,少有的几个能在身边的已是一生难求。兜兜转转,生活变迁,难在聚首已成遗憾。

  买了回家的车票,提前两天便整理回家要带的行李,反反复复,却只带了一件年前的旧衣服,再无其他。柜子里还放着从静那里拿来的一件外套,和一件放了好多年的黄色短袖。收拾妥当,放在袋子里。老妈叮嘱我回家穿暖,我却打发已是春天时节,借故穿的单薄。上次回家已经忘记是何时,只觉得是好久远的事。甚是想念。

  公司年假最后两天举办赛事,轰轰烈烈,人潮涌动。我一闲人在人群中抱着一杯热水时不时充当解说员,不知情的观众听的投入。好些合作的客户询问近来业务,都借故一一回复拖至年后。日子过的不紧不慢,有时候会把所有精力放到工作当中,感觉频率快过生活,有时候放慢脚步,却又觉得吃力,难以和生活保持相同的频率。索性各种折腾,以求舒服的节奏。

  窗外灰白初起,睡意渐浓,浑浑噩噩入梦深处,久念之人红装素裹,故人笑颜如花,时光依旧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