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五 章 (4 / 4)
这两人如在别处，多半是会互相回避的。但这会儿因为是两街道相交之处，两人看到对方时，已是避无可避了。荀少文首先站住，两眼正视；而舒云鹏呢，几乎是与对方同时立定。两人对视，又同时点点头，又做出了一个同样有点儿尴尬的微笑。两人不期而遇之时，相比之下，只不过荀少文更尴尬一些。这不仅是因为身份关系，毕竟他以个人之见，否定了集体讨论的结果，虽然自认为理由充分，有点心虚还是免不了的。但是，久经风浪的荀少文，很快控制了自己的走神，主动开口打招呼了：“小舒，散步啊！”
他一眼看见，舒云鹏的头发剪短了，有点儿欣慰：“理发了，这样精神多了！”
舒云鹏笑了笑。虽然现在的男青年流行养长发穿喇叭裤，舒云鹏还真没这赶潮流的兴致，他的头发养得长，纯粹是懒，看见理发店排队他就走人。但他不屑辩解，所以不理那茬，只是随口应答：“您老也饭后百步？”
“呵呵，本来没这闲心，可是我那里停电了。”荀少文租住的那屋，都是些老房子。那里的一些民用设施用了很多年，如电线变压器等等，都差不多老化得可以了。昨天居民区里通知过要停电，叫各家各户准备蜡烛；荀少文早出晚归，根本不知道要停电，自然也没准备蜡烛。回家看没电，一问才知道，所以跑出来想买蜡烛。每天看报那可是他的必修课，不看怎么着也象这一天没完成任务。他跑了几处都没买到，还想再找找，正巧碰到舒云鹏了。
“原来如此！”舒云鹏想着，本想尽快脱身，但一个捉狭的念头忽然冒出来。他笑了笑说：“修变压器可就比较麻烦了，一时半会是修不好的。而且，晚上肯定不会修了，要修也是明天的事了，您回家也是一团漆黑……要不，咱找个地方喝酒去？”
荀少文吃了一惊，他从碰未见过一个小青年、一个下属，能这么大大咧咧的。他注意地看看舒云鹏，他看到的是一张洋溢着青春的笑吟吟的脸。平心而论，这一老一少，都算条汉子，两人都不怵对方。荀少文虽然心里嘀咕：这小子玩什么花样？但面上声色不露：“晚上喝酒？再说，店都关门了，哪喝去？”
“想喝就别管白天晚上，”舒云鹏笑道：“地方嘛，你跟我来就是了，怎么样？”
“我还怕他不成？”荀少文寻思。
看见荀少文点了头，舒云鹏就带着荀少文沿大街走了一段路，又从大街上拐进一条巷子。老城区都是这样的巷子，如果荀少文自己来，还真没准儿会迷路，三拐两弯他已迷失了方向。看看舒云鹏，熟门熟路；很快，他们来到了一家小酒馆。
国营酒馆饭店一般都是朝九晚五，但近几年，个体户私营小店已悄然兴起，只不过还没大呼隆上来而已。荀少文好奇地站在酒馆门口，看看招牌，又打量着四周围，黑咕隆咚的，心里好生奇怪，这种地方开酒馆会有生意？舒云鹏看出荀少文的疑惑，指指前面一大片黑黑的平房说：“那是菜市口菜场，再往前走点，还有一家不小的百货商店，白天这一带很热闹的。”
两人一边说，一边进了酒馆。酒馆里人不多，但也不少。店主是位三十多岁的妇女，看见这一老一少进来，连忙打招呼，把他们引到一张空桌旁，笑容可掬的问：“两位，要点什么？”
舒云鹏看来是这里的常客，对这里的情况很了解。他熟练地点了菜、点了酒，女店主一声“稍等”，就把菜单送进厨房。大约十五分钟后，一个青年服务员端菜上来荀少文怔住了，那青年服务员也进退失据了他居然是徐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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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眼看见，舒云鹏的头发剪短了，有点儿欣慰：“理发了，这样精神多了！”
舒云鹏笑了笑。虽然现在的男青年流行养长发穿喇叭裤，舒云鹏还真没这赶潮流的兴致，他的头发养得长，纯粹是懒，看见理发店排队他就走人。但他不屑辩解，所以不理那茬，只是随口应答：“您老也饭后百步？”
“呵呵，本来没这闲心，可是我那里停电了。”荀少文租住的那屋，都是些老房子。那里的一些民用设施用了很多年，如电线变压器等等，都差不多老化得可以了。昨天居民区里通知过要停电，叫各家各户准备蜡烛；荀少文早出晚归，根本不知道要停电，自然也没准备蜡烛。回家看没电，一问才知道，所以跑出来想买蜡烛。每天看报那可是他的必修课，不看怎么着也象这一天没完成任务。他跑了几处都没买到，还想再找找，正巧碰到舒云鹏了。
“原来如此！”舒云鹏想着，本想尽快脱身，但一个捉狭的念头忽然冒出来。他笑了笑说：“修变压器可就比较麻烦了，一时半会是修不好的。而且，晚上肯定不会修了，要修也是明天的事了，您回家也是一团漆黑……要不，咱找个地方喝酒去？”
荀少文吃了一惊，他从碰未见过一个小青年、一个下属，能这么大大咧咧的。他注意地看看舒云鹏，他看到的是一张洋溢着青春的笑吟吟的脸。平心而论，这一老一少，都算条汉子，两人都不怵对方。荀少文虽然心里嘀咕：这小子玩什么花样？但面上声色不露：“晚上喝酒？再说，店都关门了，哪喝去？”
“想喝就别管白天晚上，”舒云鹏笑道：“地方嘛，你跟我来就是了，怎么样？”
“我还怕他不成？”荀少文寻思。
看见荀少文点了头，舒云鹏就带着荀少文沿大街走了一段路，又从大街上拐进一条巷子。老城区都是这样的巷子，如果荀少文自己来，还真没准儿会迷路，三拐两弯他已迷失了方向。看看舒云鹏，熟门熟路；很快，他们来到了一家小酒馆。
国营酒馆饭店一般都是朝九晚五，但近几年，个体户私营小店已悄然兴起，只不过还没大呼隆上来而已。荀少文好奇地站在酒馆门口，看看招牌，又打量着四周围，黑咕隆咚的，心里好生奇怪，这种地方开酒馆会有生意？舒云鹏看出荀少文的疑惑，指指前面一大片黑黑的平房说：“那是菜市口菜场，再往前走点，还有一家不小的百货商店，白天这一带很热闹的。”
两人一边说，一边进了酒馆。酒馆里人不多，但也不少。店主是位三十多岁的妇女，看见这一老一少进来，连忙打招呼，把他们引到一张空桌旁，笑容可掬的问：“两位，要点什么？”
舒云鹏看来是这里的常客，对这里的情况很了解。他熟练地点了菜、点了酒，女店主一声“稍等”，就把菜单送进厨房。大约十五分钟后，一个青年服务员端菜上来荀少文怔住了，那青年服务员也进退失据了他居然是徐一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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