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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方圆合一,攻必克战必胜 (1 / 4)

        第5章方圆合一,攻必克战必胜出世心境入世行

        老子说:“俗人昭昭,我独昏昏,俗人察察,我独闷闷,惚兮其若海,恍兮其若无所止。”即众人熙熙攘攘、兴高采烈,如同去参加盛大的宴席,如同春天里登台眺望美景,而我却独自淡泊宁静,无动于衷,众人都有所剩余,而我却像什么也不足,只有一颗愚人的心;众人光辉自炫,唯独我迷迷糊糊;众人都严厉苛刻,唯独我淳厚宽宏;世人都精明灵巧有本领,唯独我愚昧而笨拙。外表“和光同尘”,混混沌沌,而内心清明洒脱,遗世独立。不以聪明才智高人一等,以平凡庸陋、毫无出奇的姿态示人,行为虽是入世,但心境是出世的,对于个人利益不斤斤计较。

        以道家来讲,人生是没有目的的,即佛家所说“随缘而遇”以及儒家所说“随遇而安”。但是老子更进一步地说,随缘而遇还要“顽似鄙”,坚持个性,又不受任何限制。用出世的心做入世的事,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有一个有趣的故事,是这样说的。一个和尚因为耐不住佛家的寂寞就下山还俗去了。不到一个月,因为耐不得尘世的口舌,又上山了。不到一个月,又耐不住青灯古佛的孤寂再度离去。如此三番,寺中禅师对他说:“你干脆不必信佛,脱去袈裟;也不必认真去做俗人,就在庙宇和尘世之间的凉亭那里设一个去处,卖茶如何?”于是这个还俗的和尚就讨了一个媳妇,支起一个茶亭。许多人都如同这个心绪矛盾之人,在入世与出世之间徘徊不决,干脆就在两者的中间做个半路之人吧。

        怎样才能算是出世之心呢?

        印度有一位智者,学识渊博,德高望重,他有一个小徒弟,天资聪颖,但却总是怨天尤人。这天,徒弟又开始抱怨,智者对他说:“去取一些盐来。”徒弟不知师父何意,疑惑不解地跑到厨房取了一罐盐。师父让徒弟把盐倒进一碗水里,命他喝下去,徒弟不情愿地喝了一口,苦涩难耐,师父问:“味道如何?”徒弟皱了皱眉头,说:“又苦又涩。”师父笑了笑,让徒弟又拿了一罐盐和自己一起前往湖边。师父让徒弟把盐撒进湖水里,然后对徒弟说:“掬一捧湖水喝吧。”徒弟喝了口湖水,师父问:“味道如何?”徒弟说:“清爽无比。”师傅又问:“尝到苦涩之味了吗?”徒弟摇摇头。师父语重心长地对他说:“人生中的许多事情如同这罐盐,放入一碗水中,你尝到的是苦涩的滋味,放入一湖水中,你尝到的却是满口甘爽。让自己的心变成一湖水,自然尝不到人生的苦涩。”

        做人做事,都应如此,莫让心境局限在一个狭小的空间,心如大海,便可达到出世的境界。

        身做人世事,心在尘缘外。唐朝李泌便为世人演绎了一段出世心境入世行的处世佳话,他睿智的处世态度充分显现了一位政治家、宗教学家的高超智慧。该仕则仕,该隐则隐,无为之为,无可无不可。

        李泌一生中多次因各种原因离开朝廷这个权力中心。玄宗天宝年间,当时隐居南岳嵩山的李泌上书玄宗,议论时政,颇受重视,却遭到杨国忠的嫉恨,毁谤李泌以《感遇诗》讽喻朝政,李泌被送往蕲春郡安置,他索性“潜遁名山,以习隐自适”。自从肃宗灵武即位时起,李泌就一直在肃宗身边,为平叛出谋划策,虽然没有担任要职,却“权逾宰相”,招来了权臣崔圆、李辅国的猜忌。收复京师后,为了躲避随时都可能发生的灾祸,也由于叛乱消弭、大局已定,李泌便功成身退,进衡山修道。代宗刚一即位,又强行将李泌召至京师,任命他为翰林学士,使其破戒入俗,李泌顺其自然,当时的权相元载将其视做朝中潜在的威胁,寻找名目再次将李泌逐出。后来,元载被诛,李泌又被召回,却再一次受到重臣常衮的排斥,再次离京。建中年间,泾原兵变,身处危难的德宗又把李泌招至身边。

        李泌屡蹶屡起、屹立不倒的原因,在于其恰当的处世方法和豁达的心态,其行入世,其心出世,所以社稷有难时,义不容辞,视为理所当然;国难平定后,全身而退,没有丝毫留恋。李泌已达到了顺应外物、无我无己的境界,又如儒家中所说,“用之则行,舍之则藏”,“行”则建功立业,“藏”则修身养性,出世入世都充实而平静。李泌所处的时代,战乱频仍,朝廷内外倾轧混乱,若要明哲保身,必须避免卷入争权夺利的斗争之中。心系社稷,远离权力,无视名利,谦退处世,顺其自然,乃李泌的处世要诀。

        无为而为,最妙的方圆合一

        做人处世,效法方圆之道,尽量地贡献出自己的力量,不辞劳苦,不计名利,不居功,秉承天地生生不已、长养万物的精神,只有施出,而没有丝毫占为己有的倾向,更没有要求回报。人们如能效法方圆合一的做人处世之道,才是最高的道德风范。而计较名利得失,怨天尤人,便是与方圆的精神相违背。所谓“处无为之事”说的就是“为而无不为”的原则:一切作为,应如行云流水,义所当为,理所应为,做应当做的事。做过了,如雁过长空,不着丝毫痕迹,不有纤芥在心,正如泰戈尔诗中所写,天空没有翅膀的痕迹,但鸟儿已经飞过。

        三国时曹魏阵营有两个著名谋士,一是杨修,一是荀攸。杨修自恃才高,处处点出曹操的心机,经常搞得曹操下不了台。曹操“虽嬉笑,心甚恶之”,终于借一个惑乱军心的罪名把他杀了。而荀攸则完全是另一种结果。荀攸有着超人的智慧和谋略,不仅表现在政治斗争和军事斗争中,也表现在安身立业、处理人际关系等方面。他在朝二十余年,从容自如地处理政治旋涡中上下左右的复杂关系,在极其残酷的人事倾轧中,始终地位稳定,立于不败之地。

        荀攸正是很注意将超人的智谋应用到防身固宠、确保个人安危等方面。那么,荀攸是如何处世安身的呢?曹操有一段话很形象也很精辟地反映了荀攸的这一特别谋略:“公达外愚内智,外怯内勇,外弱内强,不伐善,无施劳,智可及,愚不可及,虽颜子、宁武不能过也。”可见荀攸平时十分注意周围的环境,对内对外,对敌对己,迥然不同,判若两人。参与谋划军机,他智慧过人,迭出妙策;迎战敌军,他奋勇当先,不屈不挠。但他对曹操,对同僚,却注意不露锋芒、不争高下,把才能、智慧、功劳尽量掩藏起来,表现得总是很谦卑、文弱、愚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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