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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探病 (1 / 2)

        秦如义来了以后,向红说,那个闺女也可怜,虽说多少年没有管自己的亲人,但毕竟她也有自己的苦衷,到死了都不能好好送葬,有些让人看着于心不忍啊。秦如义说,所以,我们给了2000元的安慰金,算是对她的一点补偿吧,这件事,我可能做得有些粗暴了,但不这样的话,她那个大伯不知道想拿这两死人弄出多大的事来呢,要弄多少钱呢。那天还是多亏了你,要不不知道怎么收场呢,就是让你受罪了。看着脸色晶莹红润、围坐在床上的向红,秦如义禁不住有些心猿意马,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来想要抚摸向红的额头,向红把头一偏,往后坐了一下,秦如义有些尴尬地将手收回。他说,哟,对了,那家的那个大儿子,就是打你的那个,已让拘留了,这个小子平时脾气暴燥,三句话不对就爱动手,那天在我办公室就将门踹了个洞,就让他多坐几天吧,好好反省反省吧。

        向红依然在想着那母子俩,想把秦如义劝下来,“那孩子和他妈就在这屋里,差点就给我跪下了,那孩子跟小肖差不多大,看得我心酸,马上就要征兵了,如果合格的话还是让去当兵吧,怪可怜的。”秦如义一口回绝,“坚决不能,说的好好的事情,到时候就变啦,不是他们母子挑起事情,能让你受了这么大的罪?就冲这一点就不能原谅他。”

        “我不能因为自己挨了一砖头,就把一个孩子的前途给耽误了,你说我不成了一个罪人了啊!你这不是让我造孽呀?你说那个孩子,他要不当兵的话,他可怎么活呀?他再成了二来福怎么办?”秦如义说,“你现在的任务就是把伤养好,他怎么活是他的事,各人有各人的命,各人有各人的活法,你以为你是观音菩萨呀,普渡众生。”

        她怪秦如意心太狠,秦如义说你要心软的话,这个事情就处理不下来,你要跟他们谈条件,他们条件永远没有完,这就是老百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悲天悯人永远不能做成事,所以不适合用于政治,只适合你这样的美人,多愁善感。

        这本来没有多大的事,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问题,但是秦如义坚持这么做,就是为了在向红面前表白自己的一片心。他越是不同意向红的想法,向红表面上看起来不高兴,实际上内心里感动的要死。他越坚决,向红就越理所当然的认为,向红在秦如义的心目中,比什么都重要。向红的事凌驾于一切之上。秦如义深知女人的那点小心思。所以他在这一件事情上是坚决不让步的。他的果断程度和向红的感动程度成正比,通过这件事情,向红会更加死心塌地地依赖于他,心仪于他,委身与他。

        秦如义说,“你呀,就是太好心,人说好了伤疤忘了疼,你伤疤还没好呢?就记不得疼啦!告诉你,对于伤害过向红同志的人,我是一个也不会放过。原来跟他谈判,当兵是作为一个条件的,后来,她违背了条约。”秦如义顿了一下,深深地看了向红一眼,“重要的是,由于他儿子的一个举动,间接地造成了你的受伤。所以,这个问题就不要再拿出来说了,今年的征兵,他是无论如何不能走的,我已跟樊长江说了,没商量的余地没有什么为什么简单一句话那就是因为你。”秦如义把这个你说的又沉又柔,还拉了个尾音,眼就直勾勾火辣辣地盯住了向红,如果向红的心是一座城堡,这几句话,几个眼神,就直接把她占领了,她的心柔软成一团。后来向红孤立无援时,想起秦如义说过的这句话,当时是怎样的入心入肺?让她的内心一度强大起来,让她感动的一塌糊涂。人怎么可以把言不由衷的谎话说的这么情真意切,感天动地。

        向红看着秦如义愤愤的表情,这个男人是真的珍惜心疼她呀,伤在她的身上,可是痛在他的心上。他是因为这个才不肯原谅那对母子。向红的脸红了,她沉默了一会儿,有些娇嗔地说,“我这不是已经好了吗?再说打我的又不是那个小子,你就没有必要再为这个生气啦!”

        向红的娇柔,让秦如义有些心动。秦如义爱恋地摸摸她的伤口,这次向红没有再躲闪,柔声问道:“还疼不疼了?”向红摇摇头,秦如义又刮了她的一下鼻子,气氛甜蜜而暧昧两人有些意乱情迷,空气中飘荡着不安分的因子。这时肖子鹏进来了。两人脸上暧昧的红晕还没有散去,让肖志鹏全看在了眼里,秦如义赶紧站起来,尴尬的和肖志鹏说了几句话就告辞了。肖志鹏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打开饭盒让向红吃饭。

        那一天,秦如义才进来,丁保明陪同着包乡镇领导、县纪委卫书记来了,卫书记说,如义在啊?秦如义说,我才从公安局过来,有几个细节的问题想问问向红。向红赶忙让卫书记和丁书记等人坐下,卫书记关切地询问了情况,现在头晕不晕了,疼不疼啦,向红说现在好多了,虽然没有下地,但已经不觉得有什么明显的不适了。卫书记说,你们一个书记。一个乡长,却让一个女同志在这里为你们扛了一下子,这要批评你们啊,要适当关心女同志。

        丁保明和秦如义笑着点头,丁保明说,如义在这方面比我做得要好点。

        秦如义说,“卫书记,向红一个女同志在顺水工作确实不是太方便和合适,如果有合适的机会,还是请领导多关照,调整一下,可以兼顾家庭与工作的。”

        卫书记点点头,“说得也是啊,男同志可以一走了之,家里的事有老婆管着,女同志却不可能,向红的爱人在那儿工作啊?”向红说在宜城乡财政所,卫书记点点头,那还好。

        卫书记又问起了事情的进展情况,秦如义说,“当天向红受伤后,120将向红送到了医院,派出所及时地抓了打了那个人和闺女家的二儿子,其他人一见派出所抓人,就已经溃不成军了,纷纷撤退,剩下的人没有一个送丧的,原本就是指着想弄点钱,看来无望后早就离开了,只有二来福送到了坟地,还哭得特别伤心,看着也可怜,乡里跟下坡乡的福利院联系了,二来福已经到了福利院了。至于闺女这边,乡政府给点抚慰金,这事情也就平息了。”

        卫书记点点头,“平息了就好,向红这回可是大功臣了。”

        秦如义说,“是的,希望上边记着向红的这一功。”卫书记说,“你这个如义,一次次将我的军,行,我记着,向红一定要好好养病,把身体养好,有什么困难提出来。”随后,随行的人留下1000元,说是卫书记让买营养品的,向红推让了一会,卫书记又一阵嘱咐后,一行人就走了。

        嫂子提着几枝发了黑的香蕉和一箱不知什么品牌的牛奶来了,向红说,“你怎么来了,我这不是没事了吗?一会儿还要给小琛做饭呢,你跑来干什么?”张新丽说,“你哥哥早就把脸放下了,嫌我没把你这小姑子放在心上,我说自己一家人,就不用什么形式了,人家说我家红红几时病过一回?你做了手术住了院人家天天守着你就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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