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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 我再改嫁一个厂 (1 / 2)

        接近中午吃饭时,马副厂长在办公室没有留住几位同学们,离厂区不太远,被姚蓝邀厂里给她租来所谓的家。妈妈炒了些菜,马丶孙两位厂长从厂部食堂弄来些鸡或鱼,顺便各捎件啤酒及饮料来,饭菜摆了满满一饭桌,算得上挺丰盛。马副厂长认为她们都是年轻同学们,在这儿吃饭不恰当,不让贾厂长挖走姚蓝的事凑时间与姚蓝单独谈,这样就会更好些,便与孙副厂长在姚蓝的爸爸门卫房里吃午饭去了,相应弄了几杯白酒喝。

        吃饭间,姚蓝其乐融融地说:“我看马丶孙两位厂长还可以,挺知趣,严厂长太护她那妮子了,他咋生下来个那妮子呢?”那翘鼻子同学说:“他这叫护犊子,为护犊子不讲理。”姚蓝说:“若不是马成功介绍了我,若不是看他厂子做难的份儿上,我根本就不来,让他那臭妮子欺负我们班长那还得了啊!别的且不说,就这点儿我就气不忿,我看姗姗姐还是胆儿小丶太懦弱,不敢与那死妮子下狠手儿。”曾姗姗说:“我算懦弱么?我是班长让着她,他恋马成功也是挺苦的,时而想起来同情她。我怎么摊上了人生这局面,怎么摊上马成功这样的人,成了与别人争男人。”姚蓝说:“你不敢与她下狠手,她却敢朝你下很手,我就看不上她那种疯样子,看不起她别人手里争对象,这大阳历年的你说她夜游神似地来厂里晃悠些什么呢?那妮子不惹我,只能背地里瞎嘀咕,不敢正面跟我叫板,我一旦抓住她什么理,就不是调出系的问题了,肯定轰出校门了就。”接下来神秘兮兮地说:“诸位同学,现在正有人给我做工作,我把这批衣服做出来卖出去,说不定我就‘改嫁’了,我再‘改嫁’一个厂,‘改嫁’一个更好的厂,那时间同学们愿意去,随我到那儿打工去……”

        同学们看姚蓝半遮面的样子就笑,围着饭桌坐下来。同学说:“严厂长也是没办法,你咋能撇这摊子活说走就走呢?你与徐新宝生个那妮子你也没办法,天性问题,基因问题,叫你你也护,叫谁谁都护。”姚蓝瞟一眼旁边的徐新宝说:“那根本不可能,那怎么可能呢?我们这样的人生孩子肯定更优秀,生那样的妮子简直是耻辱,我有那样的妮子立马就送人了!”姚蓝的妈妈笑了,娇嗔地瞟一眼女儿说:“我这闺女风风火火的,说话太直爽,一点儿没分寸,一点儿不留后路,总不知天高地厚的,能把孩子送人么?一个闺女家咋会说出那样的话?”同学们都笑,翘鼻子同学说:“姚蓝虽是那样说,到时候她就不肯了,恨不得把女儿顶头上,肯定打扮得更‘妖精’,她们母女俩‘老妖精’丶‘小妖精’……”

        姚蓝说:“若说老妖精就是我的娘,你看她像不像老妖精,若大年龄了那么俏!是不是想再给我找个爹?”姚妈妈娇嗔地拍一掌女儿说:“死妮子,穷毛病啥时候能改改?”同学们又乐了。徐新宝把啤酒一瓶一瓶打开,美滋滋地递给同学们。姚蓝说:“咱们吃饭吧,多亏马副厂长了,阳历年这席面倒算挺丰盛,最大的遗憾是马成功没有来,他来了肯定就会更热闹。借给她个胆儿不会岀现严丽丽欺负我们曾班长的这种事儿。哎,姗姗姐,马成功临走时跟我说,他与你有过承诺了,承诺了就是海誓山盟了;都海誓山盟啦,还拉什么臭架子呢?如果我钻你心里去,我猜出你正想那个小木匠丶马成功。其实苦,啥苦都没有想人苦,啥苦都没有女人苦!世界上为什么分个阴阳呢?分个天地呢?女人为什么非找个男人呢?”翘鼻子同学问:“你为啥找了个‘间谍’徐新宝呢?徐新宝怎么找了个‘妖精’呢?”这一说,似乎把痛苦中纠结的曾姗姗逗乐了,几位同学又笑了。

        姚蓝端起杯子来说:“来,同学们,今天阳历年,为预祝我们曾班长与马成功同学继续好下去干一杯!”

        姚蓝首先与曾姗姗碰了杯,依次与同学们碰了杯,“间谍”徐新宝碰了杯。徐新宝与曾姗姗及同学们碰了杯,他习惯地推推眼镜说:“同学们,今天2003年开端头一天,大家虽没有打成工,咱们在这儿吃好喝好快乐了不是?此消彼长了,倒也算不上遗憾了。啥是年?快乐就是年!高兴就是年!今儿咱们就海阔天空丶任马游彊随便吃随便唠,说到哪就是哪,唠住谁就是谁,就是把天说破也没啥;做首诗,唱支歌,说个小笑话,更或者讲个小故事,能把大家讲笑了讲快乐为原则。谁说的讲的最幽默丶最搞笑咱们就向谁敬酒。咱不搞马成功那一套,‘挤三十丶挤四十’丶‘明七暗七’的,净给同学们摆圈子,出些歪点子,今天咱们不弄那。”

        同学齐鼓掌。姚蓝把莱肴叨至各位同学的小碟子里,吃喝一阵后,那位翘鼻子同学放下筷子首先发言说:“徐大哥,我开个先例,首先说一个或者讲一个可以吗?”

        徐新宝说:“不要问可以不可以?刚才我已经说过了,今儿是过年,海吃海喝高兴是主题,没什么可以不可以,其实说一个就是讲一个,讲一个就是说一个,按说你这样问法就该罚酒了,下不为例你讲吧!”

        “谢谢徐大哥。”翘鼻子同学笑一下,简略想一下,便讲道:“我们原籍那儿有个名叫马老抠的人,这人非常地刁钻,非常地不地道……”翘鼻子同学一开口,姚蓝就看了下曾姗姗莞尔一笑说:“萍姐,你怎么讲起我们曾班长未来的公爹了?马成功的爹绰号儿就叫马老抠,在他们十八户村是出了名的老抠门儿……”“是么?”翘鼻子同学愣一下,连忙纠正说:“不是不是,我与马成功大哥不一个地方人,相差几百里,对马大哥家下情况不了解,不可能讲他爹,我讲的是另一个马老抠,是我们原籍河北那地方的马老抠,如果马大哥的爹绰号儿也叫马老抠,那也是重名了,不知我该讲不该讲。”

        姚蓝说:“就讲吧萍姐,就讲我们姗姗班长的准公爹那也无所谓;反正都是闲唠讲故事,讲得很奇怪丶搞笑点也没啥,不知你有没有那本事讲搞笑,讲搞笑往往是天赋……”

        叫莉萍的翘鼻子同学笑笑说:“我有能量讲搞笑。姗姗姐啊,如果是你的准公爹你也别生气,也别替未来的公爹抱不平……”

        曾姗姗哭笑不得地说:“就讲你的吧,这才哪到哪,我替他抱的什么不平呢,八字还没有一撇呢!那河北的并不是我公爹,如若是,也许我与马成功没戏了。”

        翘鼻子同学则讲道:“我说的是上世纪60年代的事,3年自然灾害刚一过,苏联老大哥还给我们国家要什么债,全国人民勒紧腰带过曰子;与现在光景不一样,现在人们生活好,老年人见面就问血压高不高丶血糖高不高丶血脂稠不稠、血管壁有斑没有斑,都营养过剩了;那时候则不同,人们饿,面黄肌瘦的,人们见面了就问伙上打的饭食稠不稠,吃饱吃不饱,有没有浮肿病。有那么一天,马老抠背着搭裢去赶集,遇见邻村一个人也赶集,两人就搭讪,那人就问马老抠赶集干什么?马老抠叹口气,说得卖点粮食去。马老抠就问你老兄赶集干什么?那人说,嘿,家里虱子跳蚤多,得买点虱子跳蚤药,不知咋整的,人这越饿越是虱子跳蚤多。马老抠就那么一瞪眼,有那闲钱给他么?你找着人了,咱老马就配那,略少配点足够你用了,我家里挺干净,没虱子没跳蚤,听说我配药立马吓死了。啧啧,那么灵!那人吃惊得直咂嘴。回来帮马老抠背粮食背了十多里,讲村里愚钝的人,讲村里不可思议的事儿,为口饭吃老两口子闹矛盾闹分家闹离婚,一直搭讪着说好话,回来问句马老抠,这药怎么着下?马老抠说,你老兄恁笨呢?兑上香油和,逮跳蚤往嘴里抹一点就会死!”

        同学轰声笑开了。齐端杯与翘鼻子同学莉萍碰了杯,海吃海喝一阵后,另一位耸耳朵同学觉着挺好玩,跃跃欲试地问:“我讲一个,我也讲一个可以不可以?”

        “又问这句话,没什么不可以,先罚你喝杯酒,喝杯酒就该你讲了,就有记性了。”同学们又笑,徐新宝把酒瓶子给耸耳朵同学递过去,耸耳朵同学说:“对对,我错了,我认罚,我认错……”耸耳朵同学分几下喝下杯里的酒,又重新斟上,想一下则讲道:“我讲的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一位老财主,或者说叫员外,和刚才莉萍同学讲的不一个时代人,清朝或明朝,唐朝或宋朝,或许是更早以前的殷商与大周。可这位老财主任何人都拗不过他的理,相当的古怪或认性,眉毛耷拉着,二目立楞着。现在我就设这位老财主的绰号儿也叫马老抠,他儿子也叫马成功,他未来的儿媳妇也叫曾姗姗……”

        曾姗姗惨淡地笑了说:“巧玲也看我的笑话了,看来我与马成功成众矢之的了,莫不是全世界故事都集我与马成功一身了?”

        耸耳朵同学巧玲说:“反正大家都是讲故事编故事侃大山,按刚才徐大哥说的话,讲到哪儿就是哪儿,唠住谁就是谁,那就任我编丶任我唠丶任我侃,一任故事发生发展到天涯海角去,姗姗姐千万别见怪,别忌讳;这故事就是马大哥知道了也不一定会见怪丶会忌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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