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大家都说哑巴媳妇是个可怜的女人。本来是大城市的姑娘，父亲去逝得早，家里还有个傻妈。家里有什么事只有一个叔叔给做主，哑巴媳妇被叔叔和媒人介绍就嫁给了哑巴，哑巴家原来也不是这个村的，听说哑巴的老爹还是个退休工人呢，哑巴的老妈虽然不傻，但是却像傻强子一样说话发音混沌不清，老俩口共五个孩子，哑巴排行老四，傻强子是老俩口大女儿的孩子。哑巴也不算是真正的哑巴，但是说话时只会发出呜了哇的声音，所以大伙自从他们家搬来干脆就叫他哑巴，哑巴也稍稍有点傻，但是知道出去干活挣钱，哑巴结了婚之后仍然和父母住在一起，哑巴的大姐虽然住在另一个村，但是离得也不远，所以常带着孩子来父母家。哑巴家也租种了点地，每到春耕秋收的时候，哑巴家就热闹起来，傻强子可能是因为某些先天生理缺陷，都二十多岁了看起来却像十几岁的小男孩，哑巴家在这也住了四五年的时间了，所以大伙都比较熟悉。哑巴媳妇儿嫁过来之后，这个有些傻的的女人，虽不大会干什么活，但是在婆婆的指教下听说她也会做饭洗衣服，但是大伙常听见她婆婆在家里责骂她光能吃饭不知道干活。哑巴媳妇儿刚来不久可能也怕生吧，刚来的一年则很少出门，偶尔可以看到她拿着几件衣服在村前的小河里洗衣服，第二年，哑巴媳妇儿就给哑巴生了个女娃，哑巴高兴的不得了，偶尔还可以看到他喝得醉熏熏的在村里晃，一看到香香就会眯着眼睛盯着看，香香很怕见到他，哑巴妈也是高兴了就唱不高兴就骂哑巴媳妇儿。渐渐的可能是也熟悉了，哑巴媳妇儿也开始出来溜哒了，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也和村里一帮老娘们儿坐在一起，但是没怎么听到她说话，只看见她目光呆滞的坐在人堆里，好像在听别人唠嗑，偶尔在路上和香香遇到了，总是背过身看着墙不说话，低垂着眼皮，时间长了，大家也都习惯了她的存在和不存在，听说她和村边的艳婶儿啦，凤姨啦这些常在一起扎堆儿唠嗑的人挺好的，可是现在这个可怜的女人死了，才又被提起，也许现在才是这个傻女人这一生被别人关心最多的时候吧，发生了杀人事件，这个小山村像炸了锅，平常谁都不愿答理的艳婶、凤姨这些平时喜欢东家长西家短拉老婆舌的这些人，却被好事的人围了起来，打听着这个傻女人生前的种种。艳婶和凤姨也都唉声叹气的开始讲起来，说这个傻女人在哑巴家过得一点都不“吃香”，虽然有些傻，但是从小在城里长大，父亲活着的时候家里的日子过得还不错，因为只有这一个孩子，所以父亲很溺爱她，没因为她有点傻就抛弃她不管，可是后来父亲死了，她和母亲两个都有些傻的女人在家不能生活，叔叔才把她嫁给了哑巴，刚结婚的时候婆婆就看不上她，常因为琐事就打骂她，还不让吃饱饭，一顿只让吃两个馒头，还要干些做饭、洗衣等的家务活，但是哑巴对她还行，不打她，后来有了孩子以后，婆婆对她依然不好，在哑巴老妈的戳弄下哑巴也开始打她了，傻强子也欺负她，所以她不愿在家呆着才有时候跑出来，即使回去还要被婆婆责骂，她也执意跑出来坐在人堆里发呆。她们问她公公对他还好吗？她说公公是家里唯一对她好些的人，她们问她怎样对她好的？她说不像哑巴和傻强子那样打她，特别是傻强子，她不让他弄她，他就往死里打她，艳婶就问，傻强子也和你弄吗？她呆呆得点点头说家里没人的时候傻强子就弄她，不让她弄，傻强就打她还不让她和别人说，公公有时也弄，但是对她好，还偷着给她吃的，还不打她。艳婶她们听完后可怜这个女人，对她说，以后你只让哑巴弄，不许公公和傻强子弄哈。傻女人只是木纳的点点头，后来不知听谁说的，这个傻女人刚生完孩子那天就被婆婆家的人自做主张的给做了绝育手术，因为哑巴家的人不怎么和村里人来往，所以村里人也很少有去哑巴家的，哑巴媳妇儿也宁原挨揍也要往外跑，也时常听到哑巴的老妈责骂媳妇儿，人们好像已经习惯了，但是谁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儿，大伙听艳婶和凤姨不知是真是假的唠叨着这个傻女人的生前，越发“啧啧”的为她惋惜可怜了。
下午傍黑儿的时候，赵老板和一起去的那几个人回来了，大伙像苍蝇闻到肉味似的一下都拥到小店儿来，来打探这起杀人事件，赵老板说：“他们到派出所后，警察询问了怎么发现哑巴媳妇儿死在家里的，还做了记录，听说现在傻强子是凶手的可能性最大，到现在还没出来，哑巴媳妇儿是被人用那个我们开始在屋子里看到的那个带血的粗棒子打头给打死的，听说那人可狠了，头都给打塌进去了，你说人还能好到哪去，哑巴媳妇儿到底怎么死的，要等明后天警察验完尸才能知道”直到深夜了，大伙才悻悻的离开小店儿回家，香香家就住在哑巴家前面，父亲说哑巴家真悔气，香香和弟弟只觉得那家死了人让人害怕，所以天一放黑就躲在屋子里不出来，白天出去也绕道走。
又过了两天，有消息灵通的人传回消息说案子破了，警察真是神眼，一眼就盯上傻强子，哑巴媳妇儿的尸体解剖完，证据确着，傻强子被抓起来审讯，自己也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原来傻强子知道哑巴的父母去窜门走亲戚了，家里只有哑巴和媳妇儿在家了，早晨哑巴出门干活怕媳妇儿又出去瞎走就把大门锁上了，八点多钟，傻强子来了，看大门锁着就从门边的墙上跳进院里进了屋，看哑巴媳妇儿在家坐着看电视，于是上前就动手动脚的想和她弄那事儿，哑巴媳妇不让弄，俩人就动手撕巴起来，傻强子毕竟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虽然长得小，但是很有力气，三两下就把哑巴媳妇儿的衣服给拽开了，傻强子一看更来劲儿了，就去脱哑巴媳妇儿的裤子，以前哑巴媳妇儿从来没敢反抗过，这次居然敢和他动手反抗，拼了命得不让，傻强子血往上涌真是急眼了，到厨房找了个粗棒子就开始打她，一棒子打在她头上血就淌了出来，哑巴媳妇儿捂着头“啊啊”的叫着，接着又是几棒子，哑巴媳妇儿终于没声了倒在炕墙角的地上，傻强子见她终于不反抗了，把棒子扔到一边去，难奈，干脆脱了哑吧媳妇儿的裤子，就地把她给奸了，奸完后，他没想到哑巴媳妇儿会被他打死，只以为是打昏了呢，又上去踢了几脚，见没动静，心里便有些害怕了，他把刚才因为奸哑巴媳妇儿弄上血的衣裤换掉后塞到院中一个坑里埋了，换了件以前扔在这的衣服才慌里慌张的又跳墙出来到前面找人想救哑巴媳妇儿，也就是他的舅妈这时还有人想起警察来后，傻强子和他妈站在边上嘀嘀咕咕的，隐约听见她妈说：“是不是你干的”的话，原来真是这样，看来她们家人对傻强子和哑巴媳妇儿之间的事是心知肚明呀，大家越发对哑吧这一家人感到唾弃，看不起他们，骂声一片，特别是对傻强子，什么人面兽心啦，狼心狗肺呀都不足以形容大伙对他的愤恨之情，后来听说傻强子虽然犯了顾意杀人罪，但是因为精神有点问题被判了无期徒刑，哑巴媳妇儿的家里没什么主事的亲戚，只是上门找哑一家理论一番后再无音讯。哑巴媳妇儿的尸体火化了，但没被哑吧家人入土为安，而放在火葬场，说等三年后再下葬，村里人听艳婶和凤姨她们说，哑巴媳妇儿死的屈呀，阴魂不散让他家犯邪呢，听说哑巴家晚上睡前明明把门都关上了，但天亮的时候所有的门都大开着，而且晚上睡觉时常听到“啊啊”的声音，吓得他们家找了个“会看事儿”的人给安排啦，没看到他家大门上还挂着“符纸”呢，有好事的人去看看他家大门真是挂着“符儿”，大家都觉得渗得慌，走路都绕着走，也不愿理那家人了。
下午傍黑儿的时候，赵老板和一起去的那几个人回来了，大伙像苍蝇闻到肉味似的一下都拥到小店儿来，来打探这起杀人事件，赵老板说：“他们到派出所后，警察询问了怎么发现哑巴媳妇儿死在家里的，还做了记录，听说现在傻强子是凶手的可能性最大，到现在还没出来，哑巴媳妇儿是被人用那个我们开始在屋子里看到的那个带血的粗棒子打头给打死的，听说那人可狠了，头都给打塌进去了，你说人还能好到哪去，哑巴媳妇儿到底怎么死的，要等明后天警察验完尸才能知道”直到深夜了，大伙才悻悻的离开小店儿回家，香香家就住在哑巴家前面，父亲说哑巴家真悔气，香香和弟弟只觉得那家死了人让人害怕，所以天一放黑就躲在屋子里不出来，白天出去也绕道走。
又过了两天，有消息灵通的人传回消息说案子破了，警察真是神眼，一眼就盯上傻强子，哑巴媳妇儿的尸体解剖完，证据确着，傻强子被抓起来审讯，自己也交代了自己的罪行。原来傻强子知道哑巴的父母去窜门走亲戚了，家里只有哑巴和媳妇儿在家了，早晨哑巴出门干活怕媳妇儿又出去瞎走就把大门锁上了，八点多钟，傻强子来了，看大门锁着就从门边的墙上跳进院里进了屋，看哑巴媳妇儿在家坐着看电视，于是上前就动手动脚的想和她弄那事儿，哑巴媳妇不让弄，俩人就动手撕巴起来，傻强子毕竟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虽然长得小，但是很有力气，三两下就把哑巴媳妇儿的衣服给拽开了，傻强子一看更来劲儿了，就去脱哑巴媳妇儿的裤子，以前哑巴媳妇儿从来没敢反抗过，这次居然敢和他动手反抗，拼了命得不让，傻强子血往上涌真是急眼了，到厨房找了个粗棒子就开始打她，一棒子打在她头上血就淌了出来，哑巴媳妇儿捂着头“啊啊”的叫着，接着又是几棒子，哑巴媳妇儿终于没声了倒在炕墙角的地上，傻强子见她终于不反抗了，把棒子扔到一边去，难奈，干脆脱了哑吧媳妇儿的裤子，就地把她给奸了，奸完后，他没想到哑巴媳妇儿会被他打死，只以为是打昏了呢，又上去踢了几脚，见没动静，心里便有些害怕了，他把刚才因为奸哑巴媳妇儿弄上血的衣裤换掉后塞到院中一个坑里埋了，换了件以前扔在这的衣服才慌里慌张的又跳墙出来到前面找人想救哑巴媳妇儿，也就是他的舅妈这时还有人想起警察来后，傻强子和他妈站在边上嘀嘀咕咕的，隐约听见她妈说：“是不是你干的”的话，原来真是这样，看来她们家人对傻强子和哑巴媳妇儿之间的事是心知肚明呀，大家越发对哑吧这一家人感到唾弃，看不起他们，骂声一片，特别是对傻强子，什么人面兽心啦，狼心狗肺呀都不足以形容大伙对他的愤恨之情，后来听说傻强子虽然犯了顾意杀人罪，但是因为精神有点问题被判了无期徒刑，哑巴媳妇儿的家里没什么主事的亲戚，只是上门找哑一家理论一番后再无音讯。哑巴媳妇儿的尸体火化了，但没被哑吧家人入土为安，而放在火葬场，说等三年后再下葬，村里人听艳婶和凤姨她们说，哑巴媳妇儿死的屈呀，阴魂不散让他家犯邪呢，听说哑巴家晚上睡前明明把门都关上了，但天亮的时候所有的门都大开着，而且晚上睡觉时常听到“啊啊”的声音，吓得他们家找了个“会看事儿”的人给安排啦，没看到他家大门上还挂着“符纸”呢，有好事的人去看看他家大门真是挂着“符儿”，大家都觉得渗得慌，走路都绕着走，也不愿理那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