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母亲的病 三 (2 / 2)
说来也巧，费用够了，那位捐肺患者也快不行了，她好像是在刻意等待我们筹够费用才选择了死亡。
母亲终于被推进了手术室，我和父亲还有二姐则坐在外面揪心的等待。那个时候虽然有了不准再等候区抽烟的规定，但是监管还不是很严，我发现父亲一杆接着一杆不停的抽烟。他抽的烟头塞满了垃圾桶上的灭烟盒。
经过长达八个小时的漫长等待，医生终于从手术室走了出来。直到现在我都还能清清楚楚的记得，他脱下口罩后说的那句话。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手术失败，患者没有保住。”我不愿意相信我听见的，要不是二姐撕心裂肺的哭声一直提醒着我，我一定不会相信。我整个人身体一软跪倒在地、抱头痛哭。母亲死了，经过了那么多努力耗尽了所有家产母亲还是走了。要说这个消息对于我来说还不算太突然，但母亲进去的时候我是抱着他百分之百希望，认为她可以活着出来的。
母亲的离去带给我的冲击与疼痛我不想多言，我相信失去过至亲的人一定都感受过那种痛不欲生的痛苦。
母亲走了，她的遗体不方便长途携带只能就地火化。在我们为母亲办理火化程序的时候，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突然冲到我们面前塞下一个厚厚的信封就跑了。那时正处于失去母亲的痛苦当中，根本就没有力气与心思去追他。看着他消失不见的背影我打开了信封，里面是厚厚的一打百元钞票。还付带着一张写有字的纸条，上面写着：对不起，如果当时我把你们的事情报道出去阿姨可能就不会死了。这里是两万块钱，一万是医院领导给我的封口费，一万是我的补偿。当时那个院领导告诉我阿姨得的是治不了的绝症，说我就算写了也无济于事。我信了他的话，拿了他的钱没有报道。后来看见别人报道了你们的事情，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卑鄙，这两万块钱还请你们收下，不然我会一辈子良心不安。
当我念完这些字的时候，狠狠将那些钱摔在了地上，并愤怒的说道我要去找那个狗日的院领导给个说法。
父亲见状一把拽住了我说。“你妈已经死了！在说人家也帮了我们，给我们减免了二十万。那是他的工作，他不帮我们也没有什么错。你不要再去闹了，这样以后没人会当好人了。”我非常不认同父亲的话，一边挣扎着一边说。
他算什么好人！他给别人说我妈救不活了，他算哪门子的好人。
“不管他真的好不好，最后给我减免了二十万就是好人。好了，你妈都走了你不要再闹了。”父亲的话让我放弃了挣扎。是啊，管他好不好，他至少给我母亲减免了二十万的医疗费，要是我再去找他闹，以后就没有人敢帮我这样情况的人了。
见我不在挣扎父亲放开了我，一放开我父亲就去捡地上的钱。这是我完全不能理解的行为，我惊讶的看着他说。
爸！这些钱不能要啊！
而父亲则语气强硬的说。“不！这些钱必须要，这是你妈的卖命钱！我不拿心里想不下去，他们也会一辈子良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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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终于被推进了手术室，我和父亲还有二姐则坐在外面揪心的等待。那个时候虽然有了不准再等候区抽烟的规定，但是监管还不是很严，我发现父亲一杆接着一杆不停的抽烟。他抽的烟头塞满了垃圾桶上的灭烟盒。
经过长达八个小时的漫长等待，医生终于从手术室走了出来。直到现在我都还能清清楚楚的记得，他脱下口罩后说的那句话。
“对不起我们尽力了，手术失败，患者没有保住。”我不愿意相信我听见的，要不是二姐撕心裂肺的哭声一直提醒着我，我一定不会相信。我整个人身体一软跪倒在地、抱头痛哭。母亲死了，经过了那么多努力耗尽了所有家产母亲还是走了。要说这个消息对于我来说还不算太突然，但母亲进去的时候我是抱着他百分之百希望，认为她可以活着出来的。
母亲的离去带给我的冲击与疼痛我不想多言，我相信失去过至亲的人一定都感受过那种痛不欲生的痛苦。
母亲走了，她的遗体不方便长途携带只能就地火化。在我们为母亲办理火化程序的时候，一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突然冲到我们面前塞下一个厚厚的信封就跑了。那时正处于失去母亲的痛苦当中，根本就没有力气与心思去追他。看着他消失不见的背影我打开了信封，里面是厚厚的一打百元钞票。还付带着一张写有字的纸条，上面写着：对不起，如果当时我把你们的事情报道出去阿姨可能就不会死了。这里是两万块钱，一万是医院领导给我的封口费，一万是我的补偿。当时那个院领导告诉我阿姨得的是治不了的绝症，说我就算写了也无济于事。我信了他的话，拿了他的钱没有报道。后来看见别人报道了你们的事情，我才知道自己有多卑鄙，这两万块钱还请你们收下，不然我会一辈子良心不安。
当我念完这些字的时候，狠狠将那些钱摔在了地上，并愤怒的说道我要去找那个狗日的院领导给个说法。
父亲见状一把拽住了我说。“你妈已经死了！在说人家也帮了我们，给我们减免了二十万。那是他的工作，他不帮我们也没有什么错。你不要再去闹了，这样以后没人会当好人了。”我非常不认同父亲的话，一边挣扎着一边说。
他算什么好人！他给别人说我妈救不活了，他算哪门子的好人。
“不管他真的好不好，最后给我减免了二十万就是好人。好了，你妈都走了你不要再闹了。”父亲的话让我放弃了挣扎。是啊，管他好不好，他至少给我母亲减免了二十万的医疗费，要是我再去找他闹，以后就没有人敢帮我这样情况的人了。
见我不在挣扎父亲放开了我，一放开我父亲就去捡地上的钱。这是我完全不能理解的行为，我惊讶的看着他说。
爸！这些钱不能要啊！
而父亲则语气强硬的说。“不！这些钱必须要，这是你妈的卖命钱！我不拿心里想不下去，他们也会一辈子良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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