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五 章 (2 / 4)
“是的，是我说的，“舒云鹏紧走几步跟上去：“可总不能让宝贵的时间白白玩掉啊！中国人的命已经够苦了，八小时上班，加上上下班所费的时间，总得要九到十小时，还得吃喝拉撒，剩下的那点儿可怜巴巴的时间……”
“大道理！”伊群拦住了舒云鹏的话头：“怪不得凌远航他们说，大鹏这人什么都好，就是……”
伊群乍然住嘴，舒云鹏的性子，当然是紧追不舍的。追问之下，伊群终于说了。其实也只不过是他们那些高雅而又显得空虚的朋友，说他舒云鹏什么都好，就是太认真，有时未免显得有点不近情理。这些朋友认为，世界并非十全十美，十全十美的人也不可能有，好或坏之间，并没有一个泾渭分明的界限，为人的两条基本原则是：不伤屈别人，不委屈自己。其实，这也是舒云鹏的观点。这种观点自有它通情达理的一面，尤其是在客厅里抽象地谈论的时候，更具有相当的魅力。涉世未深的伊群，人事的摩擦，生活琐碎的烦恼，还没来得及磨损她心中感情的鲜花和青春的憧憬与幻想。她的生活中曾受过的磨难和她那高洁的良心，又都使她不由自主地渴望着人与人之间充满爱和平等这类事实上不可能存在的关系。朋友们的话，就象种子，落在她心灵里的一块早已垦熟了的土地上，生根开花了。
伊群热情洋溢地说着，说的都是舒云鹏早已腻味了的、很大一部分还是来自于他本人的傻话。舒云鹏听着，一声不吭。他感慨着，伊群真是个少见的从肉体到精神都纯真无瑕的姑娘，同时，他又隐隐不安。一个二十四岁的大姑娘，如此天真，无论怎么说都有点不太正常。
“她太嫩了，这不好……”他这样想着，不由自主地打断了她的话“别说了，傻姑娘！你真可爱，居然把世界当成一个苹果！”
他笑嘻嘻的，亲亲热热地搂住她的腰，但是，他那带点儿戏谑的话，把姑娘的心刺伤了。她挣脱了他的手：“照你说，什么才是生活？”
“生活么，”舒云鹏没觉察到，伊群委屈得直想哭，他沉吟着，说：“照我看，生活无论从哪方面说，都是一种斗争。同人斗，同自然斗，同社会上的一些陈规陋习，同人们头脑里的愚蠢和偏见……”
“所以你就同荀少文吵架，以表明自己的生活哲学？……”
舒云鹏怔住了，他的脸刷地一下，白了。伊群话一出口，已经后悔了，此时一见不好，也顾不得周围有人，扑上去紧紧搂住舒云鹏的脖子：“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
“行了，别人看着呢……走吧。”
舒云鹏抹着额头上爆出来的冷汗，沮丧极了。那件事其实没那么严重，舒云鹏原本也不在乎，但从伊群嘴里当作他的劣迹似的说出来，他多少有点儿受不了。两人默默走了一段路，伊群小心翼翼地说：“你生气了？”
“是的，有点，”舒云鹏带点儿残忍的直率说，但一看到伊群那张皇失措的样子，心软了：“不是生刚才那话的气，而是……这些天你根本没好好练习。过几天就要演出，塌了台怎么办？？你要知道，李副教授可容不得别人丢他的脸，假如你真的吃不消，那还不如早点去说你不参加了！”
“对不起，”伊群生怕舒云鹏看不起自己，而推托掉那个独奏节目，舒云鹏准会看她不起的：“我一定好好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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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道理！”伊群拦住了舒云鹏的话头：“怪不得凌远航他们说，大鹏这人什么都好，就是……”
伊群乍然住嘴，舒云鹏的性子，当然是紧追不舍的。追问之下，伊群终于说了。其实也只不过是他们那些高雅而又显得空虚的朋友，说他舒云鹏什么都好，就是太认真，有时未免显得有点不近情理。这些朋友认为，世界并非十全十美，十全十美的人也不可能有，好或坏之间，并没有一个泾渭分明的界限，为人的两条基本原则是：不伤屈别人，不委屈自己。其实，这也是舒云鹏的观点。这种观点自有它通情达理的一面，尤其是在客厅里抽象地谈论的时候，更具有相当的魅力。涉世未深的伊群，人事的摩擦，生活琐碎的烦恼，还没来得及磨损她心中感情的鲜花和青春的憧憬与幻想。她的生活中曾受过的磨难和她那高洁的良心，又都使她不由自主地渴望着人与人之间充满爱和平等这类事实上不可能存在的关系。朋友们的话，就象种子，落在她心灵里的一块早已垦熟了的土地上，生根开花了。
伊群热情洋溢地说着，说的都是舒云鹏早已腻味了的、很大一部分还是来自于他本人的傻话。舒云鹏听着，一声不吭。他感慨着，伊群真是个少见的从肉体到精神都纯真无瑕的姑娘，同时，他又隐隐不安。一个二十四岁的大姑娘，如此天真，无论怎么说都有点不太正常。
“她太嫩了，这不好……”他这样想着，不由自主地打断了她的话“别说了，傻姑娘！你真可爱，居然把世界当成一个苹果！”
他笑嘻嘻的，亲亲热热地搂住她的腰，但是，他那带点儿戏谑的话，把姑娘的心刺伤了。她挣脱了他的手：“照你说，什么才是生活？”
“生活么，”舒云鹏没觉察到，伊群委屈得直想哭，他沉吟着，说：“照我看，生活无论从哪方面说，都是一种斗争。同人斗，同自然斗，同社会上的一些陈规陋习，同人们头脑里的愚蠢和偏见……”
“所以你就同荀少文吵架，以表明自己的生活哲学？……”
舒云鹏怔住了，他的脸刷地一下，白了。伊群话一出口，已经后悔了，此时一见不好，也顾不得周围有人，扑上去紧紧搂住舒云鹏的脖子：“对不起，我不该这么说……”
“行了，别人看着呢……走吧。”
舒云鹏抹着额头上爆出来的冷汗，沮丧极了。那件事其实没那么严重，舒云鹏原本也不在乎，但从伊群嘴里当作他的劣迹似的说出来，他多少有点儿受不了。两人默默走了一段路，伊群小心翼翼地说：“你生气了？”
“是的，有点，”舒云鹏带点儿残忍的直率说，但一看到伊群那张皇失措的样子，心软了：“不是生刚才那话的气，而是……这些天你根本没好好练习。过几天就要演出，塌了台怎么办？？你要知道，李副教授可容不得别人丢他的脸，假如你真的吃不消，那还不如早点去说你不参加了！”
“对不起，”伊群生怕舒云鹏看不起自己，而推托掉那个独奏节目，舒云鹏准会看她不起的：“我一定好好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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